眾人望著眼前五枚玉簡、陣法心得,陣法之道,布陣之道、玉龍經還有千衍分身絕。
“這五枚玉簡,你我四人,怎麽分?”趙姓修士神情頗為為難。這五枚玉簡中,最珍貴的莫屬於那靈散人陣法心得,那陣法心得開篇便記載了其對組合陣法的理解。想必那九十九道組合陣法也定在其中。
而這玉龍真經乃是一門法體雙修的功法,當眾人得知這玉龍真經殘缺不全時,僅有瑋父對其產生興趣。
而瑋欣,趙姓修士皆對陣法心得,陣法之道和布陣之道感興趣。
這陣法之道與布陣之道是能修煉到元嬰後期。瑋欣傳承的陣法之道僅僅為金丹中期,對於之後的陣法之道也迫切需要。
至於這最後一門千衍分身絕,第一層修煉的要求便是達到元嬰期。需將元嬰一分為二,更需要兩枚千年養神果滋補才能將元嬰恢復如初。
這元嬰分身不能用於戰鬥,僅僅能用作各種修煉,可謂代價大,收獲又雞肋無比。眾人中僅有袁弘對此法訣有興趣。
千年養魂果乃是千年養魂木之果實,這千年養魂木可滋潤神魂,百年開花,百年結果。一顆養魂木僅能產出十枚養魂果,養魂果不僅能擴大神識,還能修複神魂,功效更甚養魂木一籌。
養魂木在明月修真國已然絕跡,更不要提這養魂果。
此事物品分配袁弘無法出口,而瑋欣出力最少,可以說沒有出力,自然不能分配物品。瑋父對此也是一籌莫展。
趙姓修士沉思片刻,心中便有了定計:“既然如此,此次我出力最大,那陣法心得我便先得,接下來按功勞大小分配,眾位可有意義。”見眾人點頭,趙姓修士便將陣法心得收到儲物袋之中。
這陣法心得在這批玉簡之中當屬最珍貴。趙姓修士選完後瑋父便迫不及待的將功法玉簡收入儲物袋中:“既然趙兄選過,我便拿了這功法玉簡。”
二人選過之後便看向袁弘,趙姓修士心情很不錯,快速說道:“此次能打開陣法取得陣中之物,多虧袁弘出謀劃策,這第三件便由他來選吧。”
瑋父在一旁認真思索後便點頭道:“當的如此,若無袁弘也不能取得陣中之物,這第三件由他選倒是合情合理。”
趙姓修士亦是無所異議,二人便對袁弘邀請道。
瑋父與這趙姓修士二人性格相投,盡皆就事論事,怪不得能成為生死之交。
袁弘心中為難,著五枚玉簡自己已經盡皆刻錄,要讓自己選的話選任何一件都無異議。就在此刻,袁弘感覺到身邊有一雙灼熱的眼睛盯著自己。心中思索片刻後便直接將那枚陣法之道的玉簡收入儲物袋中。
當袁弘將玉簡拿走後,那雙水靈的大眼睛才慢慢的減少了些許欲望。不再如此刺眼,心中想到,瑋欣對這陣法之道還真是看中。
見袁弘收走陣法之道,趙姓修士心中猛然一揪,仿佛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剛有些血色的臉色有便回煞白,但轉眼便已恢復。
放到自己也會如此選擇,這瑋欣袁弘二人盡皆修煉陣法,選走陣法之道也在情理之中。心中歎了一口氣,便將那布陣之道也收入囊中。
瑋父便只有淡定的將最後一門千衍分身絕收走,此次瑋欣並沒有出力,不然就能多拿走一枚布陣之道。
“我有一個建議不知趙叔願不願意聽?”袁弘略作思考便脫口而出。
“這陣法之道和布陣之道二者缺一不可。既然如此,
不若先將兩枚玉簡中禁製破除。以趙叔陣法修為定然能將金丹期的陣法之道與布陣之道刻錄出來,我們二人互做交換,待趙叔陣法修為突破元嬰之後再進行交換如何?” 袁弘如此做並不是為了便宜趙姓修士。一來,瑋父與其交好;二來,如此做法也不用自己費盡心機解釋布陣之道的由來,豈不是兩全其美。自己本就研究組合陣法,此事瑋欣也早已知曉,到時教與她也不會唐突。
對於劍魂器的存在袁弘準備深深埋在心中,並不是不信任瑋欣。此物太過逆天,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險,袁弘準備將其深深埋在心底,直到有一天實力強大到不畏懼任何人時在將其托盤而出。
趙姓修士聽後便面露欣喜,隨即快速說道:“我現在就將兩枚玉簡禁製破除,剛好我也有空白玉簡,現在刻錄便可。”便伸手從袁弘手中拿到玉簡,盤坐在一側開始專心致志的破除禁製。
趙姓修士心神沉入一枚玉簡之中,用特殊手法將玉簡中禁製一一打開,手中破禁手法越來越快,似乎有種神韻在其中。
修真界中,每個人的破禁手法各有不同,只因陣法參悟不同。
半個時辰後,兩枚玉簡中陣法盡皆被破除。趙姓修士便從儲物袋中拿出兩枚空白玉簡,神識掃過,將其一一刻錄在玉簡之中,最後交與袁弘之手。
“好了,陣法之道,布陣之道直達金丹後期的內容都在玉簡之中,你我二人也算各得其所。”至於這陣法心得,袁弘不敢奢求,此物珍貴異常,若無特殊之物交換趙姓修士定不會將此物刻錄給袁弘,況且袁弘對這陣法心得也並不渴望。
見袁弘未開口索要陣法心得,趙姓修士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果袁弘向其索要,趙姓修士便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給自己便吃虧,不給便破壞了趙姓修士與瑋父之間的友情。
還好這袁弘識大體,心中對袁弘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能在危險重重的修真界中一人修煉到築基後期,這趙姓修士也定不會是傻子。
眾人分寶結束後,便為趙姓修士護法,助其恢復傷勢。
這靈散人洞府,還有一處藥園未去,想必兩千年過去了,這藥園中定然還有些天材地寶存在。等趙姓修士恢復完畢之後便一同前往藥園查探,畢竟這藥園陣法還得依靠趙姓修士破除。
袁弘從儲物袋中將兩枚玉簡取出,交與瑋欣之手。瑋欣羞澀的將玉簡手下。而瑋父已然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神情有些悲哀,但更多的是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