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散人?”
二人皆未曾聽過,瑋父定然在洞府之內。既然如此,定要前往其內一探究竟。
“等下進入洞府之中定要聽我指揮,千萬不可失了心智。這靈散人洞府究竟如何你我也並不清楚。”袁弘眉頭緊皺,輕聲說道。
瑋欣點點頭,臉色沉悶。從靈泉底部隱匿陣法,便可看出這靈散人的厲害。若非時間長久,這隱匿陣法定然不會被袁弘所發現。也不知父親在洞府之中如何了。
想罷內心深處歎了一口氣,面露苦澀,輕聲道:“希望此行一切順利吧。”
袁弘踏入大門之後,向洞府中觀望而去。整個洞府僅有五米寬道路,從中將千米方圓的洞府一分為二。洞頂處皆為明珠鑲嵌,將整個洞府照亮。小道兩側共有四間玉石閣樓。
袁弘用神識在前探路,瑋欣緊跟其後。這條道路並無危險,二人謹慎前行兩百米後便到了第一間閣樓之處。
袁弘神識慢慢向閣樓掃去,其外有一陣法阻隔袁弘神識入內,便再無任何陣法存在。袁弘進入閣樓內,神識一掃而去,整個閣樓盡收眼底,除了桌椅再無一物。
“這間閣樓中防禦陣法已被破除,伯父等人已經將其掃蕩一空。”袁弘輕聲開口,內心深處有一絲掃興,便與瑋欣前往下一道閣樓。
接連三處都是如此:“想必伯父定在最後一棟閣樓之中。你我二人在這閣樓中,並未發現任何攻擊防禦陣法,定當是已經被人破除。”袁弘若有所思。
“看來與父親一同前來之人中,另外一人是陣法大師。”瑋欣點點頭,二人便繼續前往最後一個閣樓。
這間閣樓與前幾間一樣,袁弘神識掃過之後並未發現瑋父二人存在。但樓下一間石室袁弘神識無法探查。
“這間屋子有古怪,看其布置是那靈散人修煉之所,但有一間石室無法查探。”說罷,便帶著瑋欣穿過廳堂直接到達石室之外。
“這間石室也沒有防禦陣法,難不成已經被二人破去?”袁弘百思不得其解。
“整個洞府僅剩這間石室和藥園未探,父親還未找出,若不在此處定在藥園之內。”瑋欣有些焦急,右手貼在門上,說罷便推門而入。
石室僅三十平米大小,靈氣充裕,一枚玉蒲團放置偏角,陣陣靈氣從蒲團內溢出。中間地面上有一暗門打開,露出僅通一人通過的暗道,玉石階梯擺拾級而下。
二人相視一眼,便從同道中往下而去。剛入通道,便感覺到一層薄膜傳體而過。穿過隔膜後,前方便有聲音傳來。
“趙兄,今日一試若無果,你我定要返回。這已經是你第五次嘗試了。”聲音主人頗為無奈。
這位趙兄還未回話,便聽到瑋欣欣喜的聲音傳來:“袁弘,父親,是父親。”說罷,便往通道深處跑去。
還未跑出幾步,瑋父便已到達二人面前,剛一見面就一臉怒容。
大聲呵斥道:“誰讓你二人現在前來尋我的。袁弘,你也不勸勸?”說罷便瞪著眼睛盯著袁弘,聲音中便可聽出瑋父心中憤怒。
袁弘低頭默默無語,一臉無辜的表情。轉眼又看到瑋欣眼中含淚,便無奈的揮揮手。
“罷了罷了,一起下來吧。瑋欣你築基成功了,袁弘這小子功不可沒。”說罷一臉欣喜,看著袁弘。
“那可不,若沒有弘給的築基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築基呢。”瑋欣的心情亦是不錯,話也比往常多了點。
“伯父見外了,
這是我分內之事。”袁弘隨口的說道。在袁弘心中,瑋欣全心全意對待袁弘。與變異火蟾的戰鬥中,瑋欣更是不顧一切將其擋在身後,這些許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當真不重要。 瑋父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也為女兒找到好歸宿感到高興。修煉難成,若真有一好的道侶一路相伴,也是一件幸事。說罷便想到什麽,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痛楚。
便趁機扯開話題:“袁弘,不知你們來時可曾遇到那變異金蟾。”見袁弘點頭應道,講明如何應對那變異火蟾後,便開始訴說起來。
“數年前我曾得到一張獸皮,獸皮指明了這靈散人洞府所在,便邀請二位好友一同前往。誰想到那變異火蟾潛伏在洞中,將我三人打了個措手不及。”瑋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之後我們將這畜生擊傷,誰想到這畜生直接沉入岩漿中,逃過一劫。”
“那洞府之外的屍體又是怎麽回事?”袁弘低聲問道,瑋欣也一臉疑惑。
“此人在我之前便與趙兄相識,在我受傷之際便對趙兄商議。要將我斬殺,與趙兄二人瓜分此處。”說罷一臉氣憤。
隨即又欣慰的說道:“只是他不知,我與趙兄二人有過命交情,便被我與趙兄二人聯手斬殺。”聽到瑋父訴說後二人內心深處一陣後怕,若趙兄沒有倒戈,此刻外面躺著之人便是瑋父了。
瑋父對二人並無隱瞞,修真之路並非全是爾虞我詐,亦有情誼在。若真的修的無情無義,就不知這長生的意義何在。
袁弘轉眼便想到師傅昊偉,母親,瑋欣,還有自己的五位好友。對於這靈散人洞府袁弘甚有疑惑,便向瑋父詢問道。
瑋父回想片刻,便開始講述這靈散人:“靈散人乃三千年前明月國赫赫有名的散修,一身修為已達元嬰後期,精通陣道。最後壽元將近,便從明月國消失,其洞府便在此處。二千年過去了,洞中陣法長期無人養護,已經退到金丹初期的強度了,若再過個兩千年,即使沒有這寶圖也定然會公布於世。”
說罷便與袁弘瑋欣二人到達階梯盡頭。瑋父對盤坐在地的趙兄說道:“我女兒你是知道的。另外一個是我女兒未來夫君,劍宗金峰首座親傳弟子袁弘。”說罷便指向二人:“你二人還不前來拜見你趙叔叔。”
二人躬身行禮,這位趙兄似笑非笑的瞥了瑋父一眼,看著眼前稚嫩清秀的少年道:“劍宗弟子,不錯。”轉眼便看向瑋欣:“聽聞你父親說你也喜好陣法,便與我一同參悟眼前陣法,想法將其破除。”
瑋欣點頭開口:“我與袁弘二人皆會陣法,一同參悟豈不更好。”聽聞劍宗弟子也學習陣法,這位趙兄在心中又驚訝一番。
一般宗門弟子都會潛修一道,待學有所成,修為無法存進後才會去學習其余旁門左道。所以宗門弟子比較散修實力更強,但其余方面可能略有不足。
“既然如此,你我便一齊參悟此陣,以免夜長蒙多。這百米方圓的陣法中便是這靈散人一生所學,此陣威力並不強,僅有築基期。但若攻擊此陣周圍便有其余陣法攻擊而來,只能以陣破陣。”這位趙兄口氣很不爽,眉頭緊皺。很明顯已經吃過一次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