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一名身形並不高大的青衣男子正在樹梢上移動,靈巧的在樹木之間不斷穿梭。身後兩名美豔女子緊緊跟隨其後。
眼看天色已然接近黃昏,領頭的青衣男子在一顆高大的樹梢之上停頓身形,兩名女子也跟著其站立在這樹梢之上。
這便是袁弘一行三人,待兩女都靠近身旁之後。袁弘輕聲開口道:“僅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今日便在此處歇息吧。”說罷,就要盤膝而坐。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陣陣交戰之聲。袁弘頓時神色緊張,輕聲說道:“注意隱蔽,一裡之處好像有修士在交戰。”二人也盡皆聽到碰撞之聲傳來。
三人慢慢的向著聲音傳出之地靠近。十來息之後,三人悄無聲息的靠近戰鬥所在百米之處。悄悄向戰場內望去。
便是六名修士正在圍攻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青年男子。這名築基中期的青年男子看其外表僅有二十出頭,具體年齡便不得而知,只見他一人應對六名築基初期修士的圍攻顯得遊刃有余。
只見其雙手不斷地掐動印決,周圍十柄中品法器飛劍組成陣法,一柄柄飛劍不斷向圍攻的修士攻去。一時間眾修士只能苦苦抵擋,駕馭手中法寶抵擋攻擊前來的飛劍。
就在此時,灰衣青年隱晦的看了一眼袁弘一行躲藏之地。袁弘一行察覺到灰衣青年的眼神,心中驚駭不已。
“莫非被其發現了不成,應該不會。我們三人都有隱匿功法,更別提自己與瑋欣二人還有龜息絕這樣的奇妙神功。”袁弘不動聲色將手中的劍柄握的更緊。一旦情況不對,便準備出手。
不過幾息過去,這灰衣青年依舊與這六名修士,並未搭理袁弘一行。而場中灰衣青年自從看了一眼三人藏身之處後,攻擊節奏又加快了幾分。
此刻的灰衣青年並沒有剛才那麽輕松,仿佛這劍陣施展消耗的法力異常之多,不過還好他體內法力充裕。這種節奏支撐百息還是沒有問題的,而此刻那六名修士已然漸漸被灰衣青年壓製,敗績漸現。
灰衣青年並沒有直接發現袁弘一行,而是由於袁弘的出現,灰衣青年感受到了威脅。故而才加大了攻擊力度和節奏,此刻他不敢藏拙,隻想速戰速決。
這時候,在場六位修士狠狠地抵擋著灰衣修士的進攻。領頭的修士再也忍受不住,一邊抵擋著兩隻飛劍的攻擊,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火符。大聲“喝”道:“眾位不要藏拙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必定要被此獠斬殺此處,那木晶眾位都別想得到。”
聽聞此話,在場修士並未直接答應,但盡皆從儲物袋中掏出各種寶貝。灰衣青年見此,心中大急,手中的印決也快速掐動起來,陣法的攻擊力度越來越大。灰衣青年的臉色也快速的蒼白起來。
而袁弘聽到木晶之後,心中微微一動,並未出手。雖然袁弘對那木晶也頗為好奇,但是這些修士與袁弘無冤無仇,袁弘沒有出手的理由。
在袁弘看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一個,他對自己的實力也異常仔細,自問不用使用這種手段對這名修士落井下石,從而得到木晶。
便安心的與瑋欣二人共同欣賞這場灰衣青年的戰鬥。
只見場中修士將寶物拿出之後,有一名修士抵擋不住灰衣青年的攻擊,含恨看了一眼黑衣修士便被三支飛劍直接插進胸口眉心手臂之處,瞬間身死當場。
其余五名修士見狀神色慌亂,都不曾想到這灰衣修士剛剛經歷一場戰鬥還能將自己六人斬殺一人。
竟皆一口精血噴在面前法器之上,一同出手向灰衣修士攻去。 灰衣修士見狀也顧不得繼續進攻五人。趕忙停止了劍陣的攻擊,心神一動,一隻巨大的鍾型法寶便將灰衣修士罩在鍾內。
“防禦法寶!”其余修士見狀面色大驚,口中竟皆驚呼,本就實力大損的眾人瞬間又是一口精血噴在攻擊前去的眾法器之上。
兩口精血噴出,五名修士竟皆無任何攻擊之力。臉色蒼白的看著攻擊而去的法器,心中祈禱著能打碎法寶防禦,將灰衣修士斬殺當場。
“當當當”三聲清脆的響聲過後。
鍾型法寶不斷在原地晃動,整個法寶周圍的地面已然出現道道裂紋。眾位修士看到了希望,緊接著又是一聲響起,灰衣青年的法寶徑直被打飛。
隨即最後一道攻擊接踵而至,灰衣青年已然無力抵擋,口中鮮血直流,眼神中已然透露出灰意和不甘。
就在此時,一道劍氣徑直將最後一枚法器砸偏方向,徑直順著另外一處砸去。“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地面便已出現十米大坑。
灰衣青年瞳孔一縮,看了一眼出現在身前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隨即松了一口氣,便將一枚療傷丹藥取出,扔進口中,徑直在原地開始恢復傷勢。
“你是誰,為何要破壞我等的好事。”領頭之人眼見便要成功卻被人破壞。雙目怒瞪,站起身,指著袁弘說到。
“我只是一名路人,看不慣有人以多欺少罷了。”袁弘望著這名修士淡淡的說道,在他實力全盛的時候都不會將這名修士放在眼中,更不要提現在這名修士還身受重傷。
“你...”這名修士聽到袁弘所說之話,瞬間壓抑不住體內傷勢,一口鮮血吐出,瞬間身死當場,可謂是死不瞑目。
其余四人看到袁弘一行便有三人,其中一人便起身道:“既然道友看上此人身上之物,我等便不再多留了,恭賀三位道友喜得木晶一枚。”說罷拖著重傷之軀便要轉身離去。
袁弘本欲想放這幾人走,但聽出了此人話中之意,頓時殺心大起。但是袁弘並無斬殺幾人的理由,看著就要離去的四人。
“四位道友,你們想不想走我說了不算,這兩位女道友說了也不算。”看著四人停頓下的身體繼續說道:“至於放不放你們走~,當然是與你們之前比鬥的道友說的算。”
說罷,四人面色大駭,此刻就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其中一人便瞬間跪倒在地:“這位道友,不道兄,你可否放我一碼。”說罷眼淚便從眼中流出。
還未等袁弘開口,身後的灰衣青年已然睜開雙眼,看其傷勢,竟然在這四五息中便已恢復十之一二,看來這名灰衣修士剛才服下的丹藥也並非一般療傷丹藥。
“多謝道兄出手相救,不知這四人可否交與我。”灰衣青年向袁弘行了一禮,說完眼中便已透露出一絲殺氣。
而就在此時,四名修士見狀,竟直接拖著重傷之軀開始逃跑,那速度已然與煉氣三四層的修士有一拚。
袁弘沒有多言,便輕輕點點頭。這些修士交與這名灰衣青年出手再合適不過。
只見灰衣青年祭出將四把飛劍,一道流光閃過。林中便傳來四聲慘叫,四位修士先後斃命。袁弘對於這位灰衣青年的做法並未有任何意見,即便是換了自己也要將這四人斬殺當場。
兩息後,待灰衣修士將飛劍收回之後,這才躬身對著袁弘一行一禮:“王毅多謝道兄和二位道友搭救。”說罷,便狠心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青色花生米大小的晶體遞給袁弘。
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但隨即便將這絲不舍壓了回去:“想必道兄前來搭救定然是為了這木晶,王毅這便將木晶獻上,感謝道友救命之恩。”
袁弘並未回話,將木晶拿到手中。只見其內含有一種袁弘說不清,道不明的生之氣息。袁弘把玩片刻後便將其交給身後兩女。
身後兩女盡皆觀察片刻後,這才將木晶還與袁弘手中,眼中疑惑不已,就這麽一個小東西便使得六名修士喪命。
袁弘將木晶拿到手中,思索便可後,便開口道:“不知道友是何勢力,可曾知道這木晶的作用。若僅僅是增加白天壽命便使得道友如此大打出手,想必不會這麽簡單吧。”
昊偉曾告知過袁弘,這築基中期木晶能延壽百天。可是這木晶若只能延壽百天便使得這幾位修士大打出手,定然不會如此簡單。
要知道,萬寶閣中亦有延壽丹藥出售。雖說一種丹藥修士僅能服用一枚,但是延壽十年,二十年並不是問題,可從未聽說過萬寶閣中有木晶出售。
王毅躊躇片刻,看著袁弘的眼神,便知道袁弘鐵了心想要知道這木晶的真正作用。
反正木晶已經損失,這種事情也並不是非常特別的秘密,便開口道:“我是蠻烏國的散修,眾人皆知這木晶可延年益壽,但其還有另外一種使用方法,這等方法只有我蠻烏國大門派修士與萬寶閣知道。”說罷,便躊躇的看了袁弘一眼, 見袁弘並未發話。
緊接著又說道:“我也是偶然得知,這築基中期木晶若與五十年血玉花再輔與其余靈藥,便可煉製築基中期木晶丹,五枚便可將修士體內擴寬一成,僅對築基期修士有效,而且沒有數量限制。”說罷便目不轉睛的盯著袁弘:“以上所說盡皆屬實,若道兄不信,我這就發出心魔之誓。”
袁弘將這枚木晶放在王毅手中:“叫我袁弘便是,血玉花,你難道知道百年血玉花的消息?難不成你們蠻烏國中的散修竟皆如同你這般厲害。”
他對王毅的身手確實很看好,觀其說話的時的樣子,便不是大奸大惡之人,說出這些話,心神未有一絲波動,看來定是真話無疑。
“袁兄,此物你真的不要?”王毅心中差異,不動聲色的將木晶收入儲物袋中。同時心中對袁弘更加過意不去,袁弘本就對他有救命之恩,現在又不要這木晶,王毅便不知該如何應對袁弘才好。
隻好低頭深思,認真的回答袁弘的問題。片刻之後,便將袁弘心中疑惑盡皆解答,便徑直坐在一側開始恢復傷勢。
既然自己受傷之時,袁弘未對他出手,更沒有向他索要木晶。自己在其身旁安心恢復傷勢便可,也無需多想,正好袁弘一行也能幫他護法。
袁弘與二女竟皆盤坐在一側,一邊為王毅護法,袁弘低頭思考著王毅所說之話。
看來這木晶勢在必得了,關乎著修煉的速度,而這王毅在蠻烏國修士中也是佼佼者。至於血玉花,是木妖的伴生靈物,想要獲得百年血玉花,便得斬殺築基後期木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