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練功室是在地下,皆有袁弘布置的築基中期組合陣法,組合陣法的威力足有築基後期的實力,內部空間巨大,足夠兩人練功之用。
一個星期後,袁弘盯著神火鼎內的十二團藥液。手中印決快速掐出打向丹鼎,瞬間將十二枚丹藥收入玉瓶之中。此刻玉瓶中辟谷丹密密麻麻,已經有近千枚之多。
袁弘抿了一口靈猴酒,緩緩入肚,恢復丹田內空洞洞的法力。三息之後,袁弘起身,感慨道:“終於能夠隨心所欲的煉製這辟谷丹了。”說罷,便將玉瓶收入袋中,一道法術將身上灰塵清理乾淨。便從煉丹房中走出,徑直進入練功房中。
袁弘一個星期,日夜不停地煉丹,煉丹術已然入門。體內法力也在日夜不停地消耗中快速的凝實著。煉丹一個星期,便等於修煉一個月,但是耗費的心神是巨大的。
袁弘進入練功室中,盤膝而坐,自從劍境修為突破之後,袁弘一直未曾前往第二層。而是在第一層與黑衣人對戰,不斷地熟悉自己現在的劍勢境界。第一層的黑衣人已然完全不是袁弘的對數,隨著袁弘對於自身劍勢的把控越來越精細,這黑衣人只能在袁弘劍下含恨而亡。
袁弘徑直進入劍塔第一層,黑衣人便在袁弘眼前出現。袁弘盯著黑衣人,劍勢不斷的在其心頭凝聚,袁弘一劍砍下,隨即快速的向黑衣人攻擊而去。
黑衣人舉劍抵擋,二人劍氣相撞,黑衣人劍氣明顯不敵,但也僅比袁弘稍遜一籌。二人速度相當,袁弘與黑衣人片刻便近身相撞。
袁弘神色沉重,對於黑衣人只能將其耗死。這黑衣人當真古怪無比,招式,速度盡皆與自己相同,僅僅是劍境修為比自己稍遜一籌。
袁弘站立地面,望著迎來的劍氣,手中之劍緩緩擋在身前。“我之劍勢任你如何攻擊也無用,勢要破你的劍勢。”黑衣人並不回話,只是繼續向袁弘攻去。
袁弘身上的劍勢越來越強,腦海中劍魄不斷崩碎,凝聚。在劍塔一層空間中,袁弘任憑黑衣人各種攻擊,但身形並無任何動搖。
在黑衣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袁弘就像一顆堅硬的磐石,紋絲不動。“就在此刻。”袁弘提劍衝向十米之外的黑衣人。黑衣人斬來的劍氣盡皆被袁弘粉碎,袁弘速度絲毫不減,一劍從黑衣人胸膛穿透而過。
黑衣人緩緩跪在地上,傷口處未有一絲鮮血流出,便直接從袁弘眼前消失。袁弘便徑直走向通往第二層的階梯,一步步緩緩登上第二層。
就在袁弘步入第二層之後,眼前呈現的景色和第一層相同,同樣的黑衣人站立在原地,靜靜地等候著他的到來,身後依然有一層通往第三層的階梯。
袁弘與黑衣人一禮過後,二人一同出手,兩人劍氣在空中碰撞,不斷地將對方的劍氣磨耗,袁弘劍境修為終究不如眼前的黑衣人。
只見袁弘的劍氣,漸漸碎裂,而黑衣人的劍氣亦是產生了小小的裂痕。一息後,袁弘的劍勢徹底被磨滅。黑衣人的劍氣變淡,僅有但也有絲絲裂痕布置在其表面。
袁弘見此兩劍直接向黑衣人的劍氣斬去,就在此刻黑衣人也同時出手,同樣兩道劍氣像袁弘斬來。劍氣中也帶著袁弘所會的金針劍法。袁弘見此,僅能無奈的歎一口氣,便心神回歸體內。
“看來想要打敗這個黑衣人便只能努力提升自己的劍境修為。”袁弘搖搖頭,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看來劍塔空間便是對應自己的劍境修為一層層為自己建立對手,
讓自己在不斷地對戰中提升劍境修為。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比較築基中期要強點,比較真正的築基後期修士又要差點。 袁弘想罷,便開始練習金針劍法。一劍劍揮出,現在袁弘十劍中便有七劍含有金針劍法,等到袁弘每一道劍氣中都含有金針時,便是真正的入門。
劍氣中含有的金針越多,攻擊力越強,現在袁弘僅僅揮出百劍便需要補充法力。這金針劍法越往後越難練,不過修為越高,金針劍法越熟練,往後消耗的靈力便越少。
同樣的金針,若是袁弘修煉到大成,現在一根金針所消耗的法力,日後便能凝聚十根.、百根甚至上千根。威力相同,僅僅是更加細小而已,可想而知這金針劍法的恐怖。
然而由於袁弘修煉的太過投入,整個陣法都有些晃動,這些晃動已然被外界得知。此刻瑋欣也進入了袁弘的練功室之中。
“袁弘,你再這麽煉下去整個洞府就要塌了。”瑋欣在旁邊提醒道。袁弘這才發現自己的劍法威力太大,這練功房中的陣法已然快要抵擋不住。
袁弘便滿臉含笑的對著瑋欣不停地說自己會注意的。而就在此時,小山包百米之處,三名猥瑣的男子正聚集在一起,商量著什麽。
三人身側便是一名法力盡失的漂亮女修,此刻正被禁錮住全身,不能動彈。不難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此時的絕望。
此刻三人中的一名中年壯漢正在猥瑣的笑著,小聲的問道:“小三,你確定此處不會有修士前來麽。”
“嘿嘿,大哥,你放心。我都仔細打探過了,這方圓百裡盡皆無修士出現的痕跡。”小三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胸膛,肯定的回答到。
“既然如此,大哥我先上了,你和你二哥便在我之後如何,這麽漂亮的女修你我兄弟往日僅能遠觀。哪像今日,竟然自己送上門來,就這水準還想忽悠我們哥仨。”這位大哥既興奮,又不屑的說道。
“大哥先用,我與二哥先為大哥把風,大哥慢點折騰。”便與另外一名男子走出百米之外替這面相醜陋的壯漢把風。
這位醜漢笑著,搓著手,便向靠在樹邊不能動彈的女修走去,他一隻手掐著女修吹彈可破的臉蛋。另一隻手慢慢將女修的宮裝從兩側拉開,順著香肩慢慢滑落,那兩顆雪白的飽滿即將要完全呈現在醜漢眼前。
少女青澀帶有嫵媚的臉龐此時已然慘白,兩行清淚從眼中不甘的流下,現在就算她想死也沒有可能。眼看著自己的清白即將要毀在這醜漢手中之時。
整個樹林忽然產生了一陣晃動,壯漢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快速向四周觀望。片刻後,另外二人便出現在壯漢身邊。
“小三,怎麽回事?”壯漢臉色通紅,大聲問道。
“我也不清除,好像是那小山包之中傳來的,該不會~、該不會是有什麽寶物出現了吧。”這名瘦弱猥瑣的小三,戰戰磕磕的會到達。
大漢神識一掃,並未發現什麽異常,一巴掌輕輕拍在小三頭上:“好了,你帶上這個女修,我們一齊前去看看。”說罷,四人便徑直前往袁弘洞府之處。
而此刻袁弘不能練習劍法,正在煉丹室中煉製丹藥。這是袁弘第一次煉製煉氣期丹藥,所以此刻非常專心。只見一枚靈藥被他投入丹鼎之中,正要融化。
忽然,整個洞府的陣法被人攻擊,輕輕一陣晃動。袁弘一時分神,丹鼎內的靈藥便瞬間烤糊,直接變成陣陣讓袁弘嘔吐的黃煙被袁弘吸入肺中。
袁弘乾嘔了一下,趕緊閉息,將煙霧驅散。神識向外掃去,便看見三名築基初期的修士和一名女修,站在洞府之外不斷地攻擊這洞中陣法,瑋欣也已然被其警醒。
抿了一小口靈猴酒,便香汗淋漓的向煉丹室中走去。待袁弘看到這名女修的樣貌和狀態心中憤怒不已,直接提劍出現在陣外。
三名修士正在不斷地攻擊這防禦陣法:“大哥,這裡有防禦陣法,該不會是修士洞府吧,若是這個節骨眼得罪別的修士是不是不好。”
“要真是修士大哥我定當將其碎屍萬段,這附近的修士盡皆是築基初期,我們有三個人怕什麽。”醜漢怒目相瞪,嘴裡一邊罵著。一邊攻擊著陣法。
就在此時,袁弘已經提劍從洞府中出來,一劍便向醜漢攻擊而去。醜漢自信的撐起防禦。劍氣略微一停頓便將醜漢擊殺當場,臨死前醜漢雙目緊緊的瞪著袁弘。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這名乳臭未乾的修士能一劍將自己斬殺。自己身上可是穿著中品防禦法器。
醜漢的身體直接倒在地面,另外兩名修士見狀直接禦劍分散逃跑。可袁弘怎麽會放任二人離開,對著二人的背影便是兩劍揮出。
只見空中傳來兩聲慘叫,隨即便直接栽向灌木叢中。袁弘見狀先前往那瘦弱青年所掉落的位置,隨即瑋欣從洞中出來,將女修被禁錮的身體解開,一枚丹藥送入女修口中,扶著女修進入洞中。這名女修便直接趴在瑋欣懷中輕聲抽泣,瑋欣看著她散亂的衣著,便能猜想到事情的原委。
“唉,婉絲,別哭了。袁弘定然會將剩余的兩人擊殺,替你報仇的。”瑋欣歎了口氣,不知婉絲這段時間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讓婉絲一個人靜靜地恢復法力。
半個時辰之後,袁弘已經進入洞府,將三名修士的屍體和痕跡處理之後,袁弘將洞門偽裝回原樣。便徑直盤坐在二人對面,三個時辰後,婉絲這才恢復好了全身的法力。輕輕站起身來對二人躬身一禮:“謝謝你們二人搭救。”本就腫起來的眼圈此刻更加通紅。
“不必如此,此事我也不知如何說,你沒事吧。”袁弘輕聲開口道,瑋欣便徑直瞪了袁弘一眼。
見婉絲輕輕點頭,袁弘這才將心中顧慮放下,若是婉絲出事,想必曼雲師叔定然不會輕饒了自己。
“好了,既然已經再次相遇,你便在我這洞府中留下。”袁弘開口道,並未問婉絲這些時日如何過來。不過想必經過此事,這婉絲的性子已然收斂不少。
婉絲剛欲出口反駁,話到嘴邊還未吐出。似乎想到了什麽,便輕輕點點頭。袁弘這才去旁側為婉絲建立了一室和一個練功房。
這小山包下便再多了一人,待二人替婉絲布置好所有陣法之後。瑋欣便繼續前往練功室功修煉法術,袁弘將三人的儲物袋仔細搜尋一遍,眉頭緊皺,僅有接近萬枚靈石。而那醜漢身上的中品法器,胸口上顯然出現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小洞。
這件法器倒還值兩萬靈石,其余的便是些房中術、采陰補陽術和一些瓶瓶罐罐。瓶瓶罐罐中盡皆是些迷幻藥之物,袁弘對此行徑非常不恥,便將這些東西全部銷毀,僅留下三枚空白的儲物袋留作備用。
袁弘將東西銷毀完畢後,便徑直進入煉丹房中,準備開始學習煉製煉氣期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