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袁弘陷入深思之中。盯著畫像中男子的雙眼,這名俊美男修絕對在何處見過。
“怎麽不說話了?”瑋欣開口問道。
“不知你有沒有覺得,畫中的男子異常熟悉。”小心的將畫像捧在手中,指著畫中男子的眼睛反問道。
瑋欣並未覺得畫中男子有何熟悉,無奈的搖搖頭。
“可能是我多慮了,要是婉絲一月未歸,到時前去尋找亦是不遲,當務之急先將修為提升才是。”略作思考心中已有答案。
“酒館之中不能煉丹,需前往集市中尋找一處丹室。現在你我一同前去,認認路,若是婉絲回來記得前來通知我。”
瑋欣輕聲答應,便與袁弘一同向樓下走去。
袁弘徑直來到這微胖的掌櫃面前,這間酒館並沒有夥計,僅有這築基中期掌櫃一人在忙碌。
微微一禮:“掌櫃道兄,不知可曾知曉,這附近何處有丹室出租?”
掌櫃還了一禮,略作思考:“要說丹室,這集市之中並沒有。需要前往東邊百裡之處,那裡有一處火脈,已被改造成丹室,專供煉丹之用。”
袁弘聽後趕忙謝過掌櫃,便與瑋欣二人一同向集市外走去。
出城之後直接禦劍而行,一路之上不斷有修士來來往往,神色不一。半個時辰便到達山腳之下。
這千米山峰未有植被覆蓋,山腳之下眾修自覺排成一路。寬三丈高四丈有余的山洞前一名年輕修士正在不斷將桌上靈石收起,一枚枚玉牌發出。
袁弘四下打量了一番,並未發現熟識的修士,這與瑋欣靜靜地排在修士隊伍之後。前來煉丹的修士並不過,袁弘身前僅有十位等候。
百息之後輪到袁弘,這青年修士不斷在玉簡上做著繼續,低頭說道:“下品火脈三百靈石一月,中品火脈三千靈石一月,要哪種?”
掏出三百枚靈石放到這名青年修士身前。還未開口,桌上的靈石便已消失,一枚玉牌出現在桌上。
“進去之後自有人指引,下一個。”見此隻好拿了玉牌,搖搖頭便與瑋欣一同禦劍返回集市。
將瑋欣送回酒館之後,將買給瑋欣的儲物袋,靈獸袋都交給瑋欣之後。叮囑其在婉絲返回後前來洞中告知。一個擁抱之後,趁著天色尚早,便轉身向丹室趕去。
當袁弘禦劍剛到達山腳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從山洞中趕出。周圍排隊修士的眼睛時不時偷偷瞅一眼這道身影。
似乎感覺到眾修的眼神,微微皺了一下光潔的額頭,正欲駕馭法器離去,忽然一道身影便出現在女修面前。
“妙仙子,你這匆匆忙忙是要趕往何處?”妙涵雙聽到熟悉的聲音,面色一喜。直接拉著袁弘便踏上法器,匆匆離去。
“哎~哎,我說妙仙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都不打一聲招呼。”袁弘趕忙站穩身形,心道這妙涵雙往日沉著冷靜,今日這是怎麽了。
“我們這是去哪兒?”看這方向是前往集市之中,這才剛從集市中出來又要回去,一天都跑了兩趟了。
腳下的法器飛行幾分鍾後,妙涵雙這才開口道:“我要你陪我去找一株解毒靈草,我們現在回集市找到顧凡一起出發,”
袁弘砸吧砸吧嘴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剛到集市,二人便快速的趕往集市中的一家酒館,將正在修煉中的顧凡拉了出來。顧凡跟著二人快速的去了集市之外。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
喝酒的時間都不給。”看著妙涵雙見妙涵雙並不搭話,隨即又盯著袁弘。 “你別看我,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你還是問妙涵雙吧。”袁弘也是一頭霧水,為何這半天都不見妙涵雙解釋。
就在這時,妙涵雙示意二人安靜,順便兩枚丹藥扔給二人,示意二人服下。打量了眼前的丹藥,並無異常,一口將其吞入腹中。
前行十裡之後,周圍開始泛起淡淡毒瘴,袁弘當即心生警惕。不動聲色的運轉龜息功和隱匿功法。百息之後,三人來到一處五丈來高的洞穴前。
洞穴中毒氣愈加濃厚,妙涵雙帶頭靜悄悄的潛入洞穴之中。二人對視一眼,隻得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妙涵雙給二人所服用的丹藥似乎專門為此毒煉製,心中便送了一口氣,靜靜地跟在妙涵雙身後。下行千米米之後,一處巢穴出現在三人面前。
袁弘偷偷向千米方圓的巢穴中看了一眼,頓時頭皮發麻。洞穴中盡是一尺來長的五彩毒蚣,密密麻麻,圍著一朵五彩毒花盤繞不停。
妙涵雙不斷撇嘴,向二人示意那朵五彩毒花便是此行之物後。只見顧凡臉色蒼白,示意妙涵雙出去再說。
妙涵雙不甘的看了一眼洞中的五彩毒花,與二人慢慢向洞外退去。待出了這片毒瘴,顧凡這才重重的拍了拍胸口。
“妙仙子,怪不得你一路神秘兮兮,你確定那五彩毒花是你此行必得之物?”顧凡心中後怕不已。
“此物我志在必得,你們二人願不願意幫我?”
看妙涵雙堅定的眼神,心知即便自己二人不出手,妙涵雙也定會自己前往其中。既然如此,讓其一人送命還不如眾人一起謀劃。
袁弘輕輕點點頭:“幫是肯定要幫的,問題是怎麽幫還要好好謀劃才是。”顧凡也跟著點點頭。
見到二人願意出手相助,妙涵雙眼中露出喜色。
“那五彩毒蚣雖然實力弱小,僅有煉氣九層的樣子,可是勝在數量龐大。不知這洞穴之中還有沒有更強的五彩毒蚣,若是有的話就更加麻煩。”顧凡順口將心中顧慮說出
此處五彩毒蚣數量繁多,其中必有頭領。這五彩毒蚣在外界修真界中早已銷聲匿跡,對付的辦法亦是早已失傳,看來是要另辟捷徑。
袁弘在玉簡中看到過此物的記載,只是寥寥幾筆便將其一手帶過,具體信息亦是不詳。
袁弘腦中靈光一閃,隨即脫口而出:“既然不能正面與之為敵,何不想辦法將其引出,再將那五彩毒花偷出。”
“此法之前我也試過,但是只能引出部分,與巢中的數量相比,不值一提。”妙涵雙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一言便將袁弘計策粉碎。
袁弘聽後亦是陷入沉默之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顧凡雙手輕輕一合,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怎麽會引不出來呢,我這裡有一種符咒,你先看看。”
說罷就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靈符,見二人一臉茫然的盯著自己:“這個呢,叫引水符,顧名思義就是能凝聚水源的靈符。只是法力消耗太多,我最多堅持二十息,也不知能不能將此處洞穴灌滿。”
妙涵雙剛亮起的雙眼瞬間黯淡下來:“你也說了,只能堅持二十息,在這期間還要有人護法。那巢中通道曲折複雜,憑借你的法力定然不可能將其灌滿。”
“若是在加上這個呢?能恢復法力的美酒”袁弘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壺十斤的靈猴酒,對妙涵雙說道。
當袁弘拿出靈猴酒之時,妙涵雙滿臉疑惑。顧凡則是眼冒金光。一把便將袁弘手中的酒葫蘆搶在手中,打開酒塞就是一口靈酒入肚。
“哎,我說你猴急什麽。”趕忙就要上前奪回酒葫蘆。誰知顧凡快速將酒葫蘆藏在身後,將袁弘的手撥開。
“哎~好你個袁弘,有如此美酒竟然藏著不與我分享,虧我還將珍藏的美酒分與你。”
眼看二人便要爭吵起來,妙涵雙面色鐵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兩個,先辦正事可以嗎?”
二人相對一眼, 盡皆不吱聲。顧凡趁機又是一口美酒入肚,還不忘砸吧砸吧嘴。
“顧凡,那是給你恢復法力用的,趁著點喝,要是待會兒未能將洞穴灌滿,你就準備自己承受妙仙子的怒火吧。”無奈的看著顧凡一口一口,轉眼半斤便已下肚,這才開口提醒道。
聽到最後一句,顧凡偷偷的瞥了一眼妙涵雙不善的眼神。這才重新將壺口塞好,不動聲色的將靈猴酒放入儲物袋中。
妙仙子看顧凡的舉動,臉色又是一黑。銀牙緊咬,一字一句的說道:“那我與袁弘便一邊為你護法,一邊狙殺湧出的五彩毒蚣。”
便從儲物袋中掏出兩枚玉瓶交與二人:“只剩下最後六顆特製的解毒丹了,一顆丹藥可持續兩個時辰。明日午時我們便開始行動。”
眼看天色漸黑,三人便遠離此處百裡在樹梢上布了陣法,閉目修煉。夜間是五彩毒蚣毒性最強的時候,只有午時才是最佳的出手時機。
夜間五彩毒蚣毒性最烈,而午時是五彩毒蚣最低迷,也是攻擊性毒性最弱的時候。此刻出手定然成效更大。
當一切都敲定之後,袁弘心中疑惑,不明白妙仙子為何一定要得到這五彩毒花。
五彩毒花名字聽起來像是毒藥,其實是五彩毒蚣的伴生靈草,療傷聖藥的一種。因此,五彩毒蚣才在外界消失,而這五彩毒花也被修士盡數采摘。也不知妙涵雙采摘此物究竟是為誰而用。
雖然心中疑惑,但袁弘並未開口詢問,若是妙涵雙有心告知,定然會將前因後果解釋清楚。穩定心神,繼續進入修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