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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行》第111章 結為道侶
  自從瑋欣資質提升後,修煉更加刻苦,讓他鬱悶的是。三個月過去,瑋欣的修為突飛猛進,更是直接觸碰到了築基後期那層瓶頸。

  院中,四人圍坐在玉桌旁,瑋父神情嚴肅,看著瑋欣道:“你真的想好了嗎?非要同袁弘一齊前往籌劍宗?要知道進入籌劍宗的修士肯定都是築基後期。”

  瑋欣自從修為到達瓶頸後,便整日要求袁弘帶她一塊去籌劍宗。可是此次籌劍宗之行,肯定都是築基後期修士前往,他也不好明言拒絕,隻好讓瑋父出面勸誡。

  瑋欣點點頭,神色堅定,開口道:“這次籌劍宗之行,我一定要去,袁弘他本就不擅長防禦,而我那套中品法寶已經能發揮出四五層的防禦,再說過段時日我和袁弘不就要結成道侶了麽,他一個人去我不放心。”瑋欣說到最後,聲音越說越小,但語氣堅定。

  袁弘一驚,開口問道:“你那套防禦法寶已經能發揮四、五層的防禦強度了!”他的法力雄厚,莫鞘在他手中也只能發揮六層的實力。沒辦法,金丹修士使用的才是法寶,他能發揮莫鞘這麽強的實力,已經算是築基期中的佼佼者了。

  瑋欣開口道:“對啊,這套靈龜甲注重神識修為,我的神......”說道此處沒有再開口,袁弘已明白了她的意思。

  籌劍宗之行,就連他也沒有弄到名額,現在又多了瑋欣。瑋欣這套靈龜甲,要真能發揮四層威力,一般築基後期修士還真不能在短時間攻破她的防禦。

  在這個家中,不知不覺間袁弘已經成了拿事之人,見他點頭,兩位長輩也不再阻攔。瑋父並沒有見過他的實力,但能在金丹期噬靈魚口中逃脫,本事不會差道哪裡去。

  瑋父看著二人,開口道:“現在要隱瞞身份,你們二人的婚事一切從簡,就是不知袁弘你還有什麽要求?”要是袁弘執意要好友來此處,那就不好辦了,二人結為道侶肯定要以真面示人。

  現在整個明月國修真界中,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們二人,要是以真面目上街,指不定就被群毆,拖進萬寶閣領賞去了。

  “算了,朋友都不叫了,讓我們二人先將事情定了,給他們傳音通知一下便是。”看了看瑋欣,他覺得很對不起瑋欣,一路陪著自己風雨裡走來,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待日後再補上吧。

  瑋欣也沒有反對,對她而言,能一直陪著袁弘,就是最大的幸福,愛情對她而言就是這麽簡單。至於困難,齊心協力度過便好,長相廝守是她一直以來的堅持。

  茫茫人海中,相遇便是緣分,人生難覓一知己,隻羨鴛鴦不羨仙。不為外物所迷惑,不因衝動而後悔,堅定自我,不忘初心。

  幾人都沒有意見,袁母將日子定在一個星期後,當天正好是黃道吉日,易婚嫁。一切都交給了長輩去操辦,袁弘也是將籌劍宗名額拋之腦後,一切等二人結為道侶之後再行商議。

  不論怎麽說,過幾天也是二人大喜的日子。這一個星期,袁母將所有要置辦的物品都置辦好,也將整個院落裝飾了起來。來往人盡皆奇怪,這家人要辦喜事,為何不大張旗鼓的進行,能在坊市中買下這麽大院落的修士,也不會差這點小錢。

  周圍人議論的沸沸揚揚,倒也沒人上門詢問,沒有邀請便私自上門,在修真界中也算是一忌。這日,袁弘正穿著紅色的長袍,在房中等候,而袁母則是一邊給瑋欣弄著發髻,還不時叮囑著什麽。

  良辰吉日已到,

瑋父在門外,庭院中放了一串鞭炮,關了院門,與袁母端坐在在廳堂上側。看著面前身著喜慶長袍的二人,眼中透露出欣慰。  袁弘上前先為嶽父奉茶,瑋父接過靈茶,抿了一口,輕聲道:“袁弘,以後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莫要讓她受委屈,不然我絕不會饒了你。”

  袁弘趕忙點頭,“嶽父大人放心,小婿定然不會讓瑋欣受半點委屈。”瑋父聽後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麽,對袁弘他是打心底滿意。雖說中間有過摩擦,但此刻已經完全彌補,袁弘此子非池中之物,將瑋欣交給袁弘,他也算放心了。

  袁弘從瑋欣手中接過第二杯靈茶,送到母親手中,袁母一臉喜色,眼眶微紅。為人父母者,不就希望看到這一幕麽。抿了一口靈茶,開口道:“時過境遷,你也長大,有出息了,現在成家了。以後要好好對待瑋欣這孩子,莫要讓她受委屈,以後你要做何時無需向我過問,自己拿主意便是。”

  等瑋欣將靈茶一一奉上後,袁弘將她的手拉起,開口道:“天地為鑒,今日,袁弘與瑋欣結為道侶,共探修道之路。無論前路如何,必定相敬如賓,不離不棄,互相攙扶。若違此誓,生修為不得存進,死不入天地輪回。”

  他說完之後,瑋父震驚的看著他,修道之人的誓言,不能隨便亂發,袁弘此言太重,他未曾在別的修士口中聽過。此刻瑋父已經說不出話來,而瑋欣看著他,眼中卻滿是愛意。

  “天地未見,今日,瑋欣與袁弘結為道侶,同探修道之路。無論前路如何,必定相敬如賓,不離不棄,互相攙扶。若違此誓,生修為不得存進,死不入天地輪回。”瑋欣話音剛落,一股莫名的聯系出現在二人心中。

  仿若無形之中有一根絲線,將他們捆綁在一起。瑋父則是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誓言已成多說無益,唯有袁母一臉讚許之色,袁家男兒本該如此,敢作敢為。

  等一切瑣碎之事都過了一遍,天色已黑,二人也進入了洞房之中。紅色的床被,裝飾,一切無不透露著喜慶。

  二人坐在床邊,看著眼前粉妝淡抹,美若天仙的瑋欣,袁弘不由有些癡了,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龐,低頭吻在櫻唇之上,一手攀上了期待已久的聖女峰,溫香軟玉入手,幾日無話。(講文明,樹新風,河蟹)

  第三天一早,二位新人才從房間走出,瑋欣面色通紅,一臉幽怨的看著他,開口道:“你這人真是的,一點分寸都沒有,這都過去幾天了,你讓長輩怎麽看。”

  初嘗禁果的袁弘,哪裡會管那麽多,修士本就強悍,更別談還有療傷丹藥。幾日春光滿屋,這才戀戀不舍的與瑋欣走出房中,溫柔鄉,英雄塚。

  在他幾天的滋潤下,瑋欣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築基後期,氣質更是與以往不同,少了一份青澀,多了一絲嫵媚。他的修為也是稍有提升,奈何沒有雙休之法,不然進步能更大點,瑋欣已經無顏面對長輩,偷偷一人回到修煉室中。

  他則是隨手發了一道傳音符,變換了樣貌,戴上屏蔽法寶,走出了院落,來到之前的品茗茶館。茶館門口等候的依然是上次那名修士,他上前開口道:“我姓袁,帶我上去吧。”

  這名修士本欲阻擋這帶著屏蔽法器之人,當聽到袁弘開口後,趕忙躬身道:“前輩跟我來,主子還在上次的地方等著你。”說完站在袁弘身側靠後的位置,在眾修士詫異的神色下進入了品茗茶館中。

  夥計伸手將天字一號房房門打開,躬身道:“前輩稍等片刻,主子稍等片刻就到,壺內已經為您泡好了靈茶,您裡面請。”袁弘進入房內後,這夥計將一枚傳音符送出,直接離去。

  袁弘卸了屏蔽法器,剛將靈茶倒入杯內,端起來,還未品嘗一口,房門忽然打開。一名長相帥氣的青年,面色陰沉,指著袁弘對著夥計喝罵道:“這就是你阻攔我的原因?妙涵雙呢?她為什麽不在,這個男人又是誰?”

  “這位道友,不必為難一個夥計,他肯定什麽也不知道。”袁弘喝了一口靈茶,看著這築基後期修為的帥氣青年,開口道。

  “我教訓門中下人,哪輪得到你插嘴,你是誰?和妙涵雙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你會在這間房中?”青年直接進入房內,開口問道。他也不敢太過放肆,從這漢子的身上他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在下袁毅,為何在此,當然是妙仙子邀請的。我和妙仙子作為朋友,在這裡出現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倒是道友是何人,為何直接踹門而入,不準備給袁某人一個解釋麽?”袁弘略微一思考,便知道這青年為何出現在此處。

  這秒涵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不過她沒有想到,這青年也不是易於之輩,感知靈敏,從感覺到袁弘的危險,就沒有打算動手了。

  此人雙目微微一轉,似乎也明白了什麽,走進房中,盤膝坐在袁弘對面,拱手道:“剛才是唐某唐突了,還請袁兄不要怪罪。”隨後以茶代酒一飲而盡,示意向其道歉。

  袁弘心中一笑,這種局面想必是妙涵雙沒有料到的吧,未曾想到此人竟然會放下身段和自己交流。這妙涵雙,真是小看天下修士了。

  袁弘將杯中靈茶飲盡,重新將二人杯中靈茶續滿,開口道:“無妨,在下袁毅,區區一名散修,當不得唐兄如此。”

  唐姓修士隨口應付了一聲,心中想到:散修!你當我傻?他作為妙音谷築基弟子第一人,尚能從袁弘身上感覺到巨大的威脅,說自己是散修,定然是不願意透露真身,只不過他的認知中並沒有袁弘這一號人。

  開口道:“沒想到袁兄身為散修,一身修為竟然如此驚才豔豔,在下佩服,若有機會,倒是想與袁兄切磋一下。”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想著這唐姓修士好強的感知,回應道:“怎麽會,唐兄廖讚。切磋之事但且不談,不知道唐兄為何來此?”他這是明知故問,好讓其知難而退。

  唐姓修士明顯變得有些尷尬,開口道:“呵呵,無他,就是聽聞涵雙在此,所以才直接闖進來,未曾想到竟然是袁兄,想必袁兄來此定然有事相詢,我這就不打擾了。”唐姓修士睜眼說瞎話,知曉面前的袁毅也不會拆穿他,心中恨不得將妙涵雙碎屍萬段。

  果真,袁弘微微一笑,開口道:“哦,那真是誤會了,在下只是妙仙子的朋友,被其邀請相談要事,沒想到竟然與唐兄產生誤會。要不還是我先退去,等唐兄和妙仙子商議完畢之後,我再前來?”

  他這是直接開口趕人了,唐姓修士面色微微一變,起身道:“呵呵,袁兄真是客氣,袁兄先來自然由你打頭,我的事並不打緊,今日識得袁兄這樣的青年才俊,也算是一種幸事。”不等袁弘回話,他便起身走出房外,並揮手將房門關上。

  果真不出他所料,唐姓修士還未走多久,妙涵雙便來到了房中,神情複雜的看了袁弘一眼,開口道:“”此事是涵雙不對,還請師兄不要放在心中。

  看著妙涵雙的樣子, 袁弘將玉牌拿在手中把玩片刻,開口道:“無妨,不過這枚令牌真由你所說,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他現在還不想與妙涵雙撕破臉皮,畢竟進入籌劍宗之事,還得由妙涵雙牽線。他自己一人拿著令牌進入妙音谷中定然不妥。

  看到妙涵雙點頭,袁弘開口道:“那就幫我要兩個進入籌劍宗的名額,這應該算是一個要求,現在你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只要你將這件事辦妥,之前的事我就不與你計較,是和是散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將令牌放在茶桌上,袁弘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留下面色複雜的妙涵雙一人,呆立在房中,讓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的是,那唐力平日裡如此孤傲,竟然會放下身段來結交袁弘。

  按照她的猜想,唐力一進入房中便應該跟袁弘打起來,到時不論結局如何,二人的梁子便是結下了。這唐力是二長老的獨子,修為天賦比她高一籌,更是時不時惦記著她的姿色,只要二人打起來,她便可以一箭三雕。

  用這枚令牌可以讓父親有理由出手,將頑固的二長老一脈拔除,還可以了了袁弘的心願,更解除了唐力一直以來對她的窺視。現在倒好,竹籃打水一場空,更是讓二長老一脈知曉了她的意圖,還和袁弘之間有了間隙。

  一想到袁弘已經離開了劍門,現在只是一名散修,妙涵雙心中已有了決定,將令牌收入儲物袋中,對進入籌劍宗之事絕口不提,既然袁弘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更沒有了宗門的庇佑,她也沒有必要為了袁弘,犧牲兩個籌劍宗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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