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浪費了,事後一陣虛弱,這點距離,完全不夠他再施展第二招,我當初為什麽就要跑到這小子面前嘚瑟呢!老夫悔不當初啊。
袁弘身後一個巨大的旋渦,瘋狂的吸收著靈氣,時不時扔顆丹藥,丟出一劍,太陽落山的時候,二人還在繼續追逐著,公孫羊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破爛爛,完全靠著身上那件寶甲支撐著。
第二天,太陽升起,整個幽冥城中已經寂靜無聲,所有修士已經都撤離到幽冥城外,就連四海的老頭子也跑了,現在留在城中的,除了擂台上的二人,就只有幽冥城主、瑋欣和茶館裡的虛無天尊。
虛無天尊正將一粒靈花生米扔進嘴裡,撓有興致的看著擂台上你追我趕的二人,好玩,真好玩,他修煉萬年,第一次發現這麽好玩的事情。
公孫老頭灰頭灰臉的在前方逃跑,時不時往嘴裡扔一顆靈丹,身上的寶甲有點小坑,但卻沒有絲毫大礙,按照袁弘現在的攻擊強度,每個一兩年,別想破開他身上的寶甲。
這公孫老頭,就像廁所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仗著寶甲和手中的紫霄神雷,一點臉都不要,就知道跑,要是一直這麽下去可不是個辦法,那蘊劍石,他一定要拿到手。
袁弘眼珠一轉,開口道:“公孫老頭,你還要不要臉皮了,一個化神後期修士,堂堂第一家族之主,竟然就知道跑,能不能有點修士的尊嚴?”
公孫老頭頭也不回的說道:“老夫現在還有什麽顏面,整個幽冥城,誰不知道我被一個元嬰後期小子追著跑,要我對戰,行啊,你先停下,我們把距離拉開,好好乾一仗。”
“公孫老頭,你真無恥......”他怎麽可能答應公孫老頭的要求,那一擊他歷歷在目,公孫老頭這一招絕對絕對不是必殺招,而自己卻已經用盡了全力,說什麽也不能答應。
幽島主已經勸阻了一天了,這兩個人壓根就不理自己,他堂堂一個化神後期修士,竟然也有口乾舌燥的一天!!!
“臭小子,你不答應,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我們繼續,總之你想要老夫認輸,沒門。”公孫老頭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他肯定能打過袁弘,憑什麽認輸,說什麽也不會認輸。
........
兩天后,幽島主完全拉下了臉,開口道:“二位,你們的比試今天結束如何?現在整個幽冥城中,已經沒有一個修士了,你們再這樣繼續下去,讓本島主如何對眾修交代?今日不管怎麽說,你們二人都要停下來。”
他閃身進入場地中,擋在袁弘身前,手持靈寶阻止了二人得鬧劇,開口道:“這場比鬥到此結束吧。”說完這句話幽島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你們這群人玩開心了,可曾想過我的壓力有多大!
袁弘看了一眼身前的幽島主,開口道:“行,賣幽島主一個面子,這場比鬥,就到此結束吧。”看著幽島主的神色,他也身為一名島主,自然知道做島主的難做,要是這種事情在明劍島上發生,想必自己肯定比幽島主還要氣氛。
“多謝袁道友體諒。”幽島主松了一口氣,只要袁弘松口,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若是沒有那位前輩在此,他早都讓這場鬧劇結束了,這都三天了,希望那位不要生氣吧。
公孫羊也開口道:“既然如此,這場比鬥就以平手算吧。”說完,他便將紫霄神雷放回到儲物戒中,只要不讓他損失,平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幽島主揮手將擂台收走,又將兩枚傳音符打了出去,告訴眾人可以返回幽冥城後,
這才離開了此地,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修士的安置等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幽島主走後,現場僅剩下公孫羊和袁弘夫婦二人,袁弘望著不遠處的公孫羊,心中暗罵這老頭無恥,但還是開口道:“公孫老頭,不知你族中那枚蘊劍石,是否出售?”蘊劍石這種寶物,對劍修的幫助實在太大,袁弘到現在還不願將其舍棄。
公孫羊心想,這小子是劍修,肯定很掛念這蘊劍石,要是這樣一來,那鎮海鼎倒是可以謀劃一二了。
不動聲色的回答道:“這蘊劍石,乃是我公孫家族的鎮族之寶,消耗了無數公孫家先烈的鮮血,才將其弄到手,自然不會出售了,不過......”
袁弘面色不變,心中暗罵這老頭無恥,一聽到這話,這公孫老頭肯定是想要坐地起價,他怎麽會順了公孫老頭的心意,慢悠悠的開口道:“哦~,既然是這樣,那君子不奪人所好,公孫家主還是將這枚蘊劍石留在族中,好好供奉吧。”
公孫羊一聽這話,這是要遭!趕忙說道:“袁小友,其實也並非如此,若是小友願意將鎮海鼎交出,我倒是願意用蘊劍石和小友交換。”大多修士只是猜測,而他卻知曉這鎮海鼎的真正用處,此物絕非尋常丹鼎,絕對能用來鎮壓一族氣運,氣運一說雖然渺茫,但並是無跡可尋。
“一枚蘊劍石就想還我的鎮海鼎!公孫老頭,你這算盤打的也太響了吧。”先不說這鎮海鼎到底有什麽用,公孫羊越是在意此物,越是能證明此物的不凡。
公孫羊想了想,此處並非議事之地,開口道:“袁小友,你可願意與老夫一起前往公孫家族,老夫給你看看這枚蘊劍石後,你再做決定如何?”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先將袁弘穩住,不然想從袁弘手中拿到鎮海鼎,壓根就沒有戲。
心想,我有何不敢,不過他還是決定小心為上,將鎮海鼎和萬魂盾交給瑋欣之後,這才開口道:“公孫道友,我們現在就前往你公孫家族吧。”
公孫羊心想這袁弘小子做事竟然這麽謹慎!不過他也沒有打什麽壞心思點點頭,二人幾個閃身便進入了公孫家族中,此刻公孫家族空無一人,氣的公孫羊吹胡子瞪眼,讓袁弘稍等片刻後,便從房中消失。
當公孫羊百息後重新回到房中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個玉匣。公孫羊將玉匣放在桌上,掐出幾個印決,隨後將一滴鮮血滴在玉匣之上,這才將玉匣打開。
公孫羊初開玉匣,只見匣子中,靜靜地躺著一顆乳白色,通體渾圓,晶瑩剔透的石頭,最引人矚目的是,石頭中間懸浮著一柄金黃色的小劍。
袁弘指著這枚石頭,疑惑的問道:“這.....就是蘊劍石不成!”怪不得叫蘊劍石,這個名字倒是取得絕配,蘊劍石到底有何功效,他是一概不知,現在開口,便是等候公孫羊的解釋。
公孫羊點點頭,神色凝重道:“此物便是蘊劍石,想必你應該知曉什麽是先天劍魂把!”
“先天劍魂!難道此物和先天劍魂有關系!”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蘊劍石和先天劍魂的關系。
公孫羊毫不猶豫道:“對,此物和先天劍魂有關,天地有靈,自會誕生先天劍魂修士,出生便擁有劍魄境界的劍境修為,但石頭也是天地生靈的一種,無論是風雨雷電,草木花石,凡是有機緣,皆可修道,而這蘊劍石,就是天生劍魂的一種,不僅僅有蘊劍石,還有蘊劍木等,只是數量更加稀少,尋常修士完全無法尋得其蹤跡。”
公孫羊越說,袁弘越是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太少,轉而開口問道:“要是照公孫家主這麽說,這蘊劍石只是具有劍魂,還未開啟自己的靈智!”他是聽過很多的草木精怪,但還是第一次聽人說石頭也能成道,這對他來講,完全是匪夷所思。
公孫羊點點頭,回答道:“可曾知曉玉精?”玉精是一種百萬年靈玉才能誕生靈智的精怪,雖然蹤跡難尋,但並不是沒有修士見過,畢竟修士對玉石應用實在太過廣泛,因此,偶爾會尋得玉精的蹤跡,同級別內的玉石精怪,簡直所向睥睨,修士完全不是對手,但是他們修煉緩慢,是以被人族修士大肆擊殺,獲得玉髓為己用。
袁弘點點頭,開口道:“玉精一說早有證實,但是石頭成精,倒是沒有聽說過先例。”
“那星魂呢?這個世界都擁有自己的意識,石頭成精怎麽就這麽讓你難以接受呢!”公孫羊話音剛落,袁弘頓時陷入躊躇之中,公孫羊言之有理。
“可是,這和蘊劍石有什麽關系?”袁弘疑惑的問道,現在他絲毫不敢小看面前的公孫羊,這種推測,簡直駭然聽聞,但公孫羊依舊能將他完整的推敲出來。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而且關系很大。”公孫羊坐在椅子上,繼續說道:“所有劍修都知曉蘊劍石的好處,知道融合了蘊劍石之後,便能熔煉自己的劍魄,但是這種融合之後,到底是人族修士,還是精怪?”
公孫羊並非什麽迂腐之人,但是這種直接融合之後,屬於靈魂的質變,融合後的修士,到底還算不算人族修士?
袁弘想了想,開口道:“這只是我人族修士變強的一種手段,再說這蘊劍石並未誕生靈智,它也就算不上什麽精怪,只能算是一種材料,就像我們修士服用的丹藥等等,這完全是一種為了尋求更強力量的辦法,你為何要糾結此事?”
這公孫老頭,腦海裡整天亂七八糟的想的都是什麽!袁弘還是第一次遇見整天研究這種東西的寶物,這蘊劍石在公孫家族擱置了這麽久,依然沒有被人使用,想必應該是這公孫老頭全力阻擋吧。
公孫老頭現在完全就像是一個老學究,聽到袁弘的解釋,眼前一亮,開口道:“對啊,要是照你這麽說,融合蘊劍石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只是.......”
袁弘臉色一沉,還有什麽好只是的,我來這裡是和你做交易的,並不是聽你長篇大論,更不是和你討論什麽問題來的,還是開口道:“有什麽好只是的?”
公孫羊躊躇了很久,開口道:“這就牽扯到氣運一說了。”
“怎麽又扯到氣運了!氣運到底存不存在,現在都沒有一個統一的說法,你說你扯這個有意義嗎?”袁弘氣的直拍桌子,這公孫老頭簡直氣死人。
公孫羊仿佛憋了好久,看了看袁弘,直接開口道:“要是融合了蘊劍石內的石魂,本身人族的魂魄定然不再純潔,而且,你怎麽知道沒有氣運了?”
“那你怎麽知道就有氣運了?”這公孫老頭,胡言亂語,弄得他好像知道什麽是氣運一樣。
“這個.....”公孫羊仿若陷入了沉思,開口道:“袁小友,我管你也是一身正氣,絕非什麽狡詐之輩,難道你就沒有覺得自己的修煉,變得有什麽不同麽?”
袁弘頓時想到當天在拍賣行中,他心中的猜測,開口道:“難道公孫你?”他雖然也懷疑氣運,但更多的是推在了木晶丹上,他更多的認為是木晶丹的後續藥效,拍賣那鎮海鼎的時候,他也是有了想要研究查證的想法,沒有想到,卻在公孫老頭口中聽到了這種話。
接下來,讓袁弘心跳加速的話,從公孫羊口中蹦了出來,“袁小友,看你的反應,老夫的猜測應該不差,我當年救了百億凡人,之後我便感覺到自己修為增快,但是我當時根本沒有服用任何靈丹妙藥,我推測,是不是和我救的凡人有關。”
公孫羊頓了一下,看著認真聆聽的袁弘,繼續說道:“於是,我又做了一個實驗。”
袁弘趕忙問道:“什麽實驗?”
公孫羊輕聲道:“我在突破元嬰期百年的時間,不斷出手拯救凡人,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救了多少,但是最後,我卻發現我的修煉速度,比以前要提升了一倍,對天地的感悟也提高了一倍,若不是我一直在做記錄,可能那種緩慢的提升,根本不會讓你感知分毫。”
袁弘被公孫羊這麽一提醒,仿佛被打開了一條康莊大道,他繼續靜靜聆聽著公孫羊的訴說,整個修真界中,知道這種秘密的修士,可能還有,但是真正研究的,應該沒有幾個,願意拿出來一起分享的,他更是沒有遇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