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凰會長...”
姚梓凌從賈樂兒的房間出來後,一眼就認出了這名女性,同時撫摸著自己本應是血流不止的腹部,在嘴裡驚訝的出聲。
蘭凰對他溫和的笑了笑,後回頭看向尹華明和已經解除機甲操控的李宙,說道:“這次你們都表現的很好,接下來善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快帶賈樂兒離開吧。”
“蘭會長,這樣不厚道啊,我們好不容易才結合兄弟二人的力量,準備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女人呢。”李宙嘴上說著對蘭凰突然出現並擊昏了惠安而感到不爽的話,可實際上他到底是因為什麽而不爽,尹華明心知肚明。
蘭凰也不介意李宙的說法,只是笑著回答:“惠安身為能力者,實力是毒娘子教排行第三的高手,你們以為她剛剛的舉動只是單純的爆衣?”
李宙愣了一下,問道:“什麽意思?”
尹華明也豎起了耳朵。
姚梓凌此時也來到了他們身邊,靜靜地聆聽。
“據我所知,惠安是一個肉搏能力十分強悍的能力者,她的力量堪比裝甲車,身體比鋼鐵更硬,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特殊形態——原始野性。”
“一旦激發此種形態,她身體的各項數值都會以幾何倍增長,屆時,不要說你們倆,就連我也很難抵擋,”蘭凰說到這,看見對面三人呆愣的神情,便笑著,“不過放心,我已經在她徹底變化形態前製住她了。”
“蘭會長英明!”
李宙單膝跪地,朝蘭凰抱拳道。
尹華明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你也變得太快了...
姚梓凌卻是在心底暗暗驚懼著惠安的恐怖。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帶賈樂兒離開了嗎?各位勇士們~”蘭凰說著,語氣聽上去還有些可愛。
三人忙點了點頭,然後就去到賈樂兒的房間,不一會兒,三人就又跑了出來,李宙正一臉不爽的背著賈樂兒,邊罵邊跑,還瞪著跑在他前面的兩個人。
可到了蘭凰的面前,他們又都老實下來。
“那個,蘭會長,不知賈樂兒的手指,您有沒有辦法?”李宙本來是不想提這個的,可在見到賈樂兒的傷勢後,總是會莫名的覺得賈樂兒有些可憐,說到底這也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女兒罷了。
如果她醒來後,發現自己以後都要缺一根手指了,內心一定會十分崩潰絕望,李宙心裡,不想要那樣的結局發生。
蘭凰看向李宙,卻並未言語,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救。
姚梓凌和尹華明對視了一眼,驚訝於李宙居然會開這個口的同時,也在心底會意,都對蘭凰開口請求道:“還請蘭會長可以救治一番。”
“請蘭會長救治。”
蘭凰見這三人都在為賈樂兒求救,以她溫柔善良的性格,本應該是施以援手的,可出奇的,她還是搖了搖頭,在三人的眼光都黯淡下去後,才緩緩地說道:“這番劫數是她自己給自己招來的,我若相救,便是逆了她的命理。”
三人一聽,臉色更加暗沉了。
“況且,這對於她來說,也並非一件壞事啊。”
“這是什麽意思?”李宙聞言,連忙問道。
蘭凰卻舉起食指放在唇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輕道:“天機不可泄露。”
好吧...
李宙又垂下了頭,心中卻是暗暗不爽,明明連死人都能救活,這麽點事兒應該是很簡單就能完成的吧...
姚梓凌和尹華明把他的這一系列反應都看在眼裡,
紛紛咽了口口水,在心裡猜疑,這李宙突然之間,未免有些反常過頭了啊,不會是喜歡上這個賈樂兒了吧... 其實蘭凰的做法也不難理解啊,她之前救他們幾個,是因為他們和七色花會的關系,還有能力者的身份,所以哪怕是讓李宙復活這種極耗能量的事也願意做出來。
而這賈樂兒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只不過是一個公安局長的女兒,況且這趟渾水是她自己要跳進來的,可以說他們幾個在這暗室底下經歷的一切困難,都是因她而起。
若非蘭凰出現,他們早就死在惠莨和惠安的手下了。
這樣一想,蘭凰選擇不幫賈樂兒的手指恢復原狀,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誰還沒點怨氣呢?蘭凰能給他們說出一番解釋已經是很給他們面子了。
“呃...蘭會長,我們就先上去了。”
既然蘭凰不願意幫賈樂兒,那他們再糾纏也沒有用了,於是為了避免氣氛可能會尷尬,尹華明適時的說了一句。
蘭凰點點頭,於是剩余的兩人也分別給蘭凰道了個別,然後在其友善的目光下逐漸遠去。反正他們本來也還有事情要做,等把賈樂兒送到賈政良手裡後,真正的戰局才剛開始呢。
不過話說回來...
他們好像忘了點什麽......
···
“呼...呼...”
一條黑燈瞎火的小巷子裡,文誠正扶著牆壁不斷的喘著粗氣,他實在有些跑不動了,可剛喘了兩口,他的背後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逼得他不得不又吐著舌頭跑了起來。
“站...住!”
“...給、給老娘停下!”
“...別...跑!!!”
文誠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僅剩的三名黑衣妹子還在窮追不舍,雖然步伐看上去也有些站不穩了,可仍舊以非同常人的體力堅持著,且離文誠越來越近了。
真尼瑪能跑啊......為什麽不去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啊我擦,老子一超人都要被你們累死了,草...馬的......
從青嵐閣出來到現在,雖然甩開了大部分黑衣妹子,可文誠也早已用光了一步千裡所需要的能量,現在只能靠自己的雙腳真刀真槍的跑。
可他一個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人,怎麽能比得過這幾個黑衣妹子有耐力呢。於是乎,文誠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漸被追上,而他也沒有什麽別的可以用來戰鬥的能力,一旦被追上絕對少不了被暴打一頓。
...嗯...很絕望......
話說青州這地界也真是窮苦,大晚上的連一個熱鬧的夜市都沒看到,否則的話,他還能混進人群裡躲躲呢。
靠,鬼地方,以後再也不來了。
文誠在心裡罵了句,卻突然像感應到了什麽似的,驟然停下了腳步。
那三名黑衣妹子見狀,也緩緩地刹住腳步,氣喘籲籲的瞪著文誠,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道:“怎、怎麽不跑...了?”
“是、是啊...你繼續跑...啊...”
“...你、你...不是挺能...跑的麽?”
她們著實也累得不行,也不知這個男的之前使了什麽妖法,居然可以在一瞬間跑出幾十米之外。要不是她們姐妹三個是專門受過耐力長跑訓練,這男的後來又沒使妖法了,今天還真有可能會被他跑了。
文誠轉過身,也是滿頭大汗,喘的不行。
只見他對仨女的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對自己扇著風,舌頭吐露在外面,從嘴裡發出如小狗一樣的喘息。
“你、你幹嘛?”
“...好惡心啊...”
“不會是變態吧.....這四周黑漆漆的。”
文誠沒理她們,只是自顧自的給自己扇著風,想盡快的把體溫給降下來。
那,沒有得到回復的三位妹子自然內心就很不爽了,正當她們準備發火時,突然從天而降一道銀白色的光,落到了她們身上,瞬間又變化成了一道網,將她們束縛其中。
三位黑衣妹子起初還在掙扎叫罵,可漸漸地就沒了動靜,貌似是昏死過去了。
“誠哥,一個人在這看月亮麽?好雅興啊。”
一個調笑的聲音由遠漸近,文誠頭也不回就知道是誰來了,或者說是剛剛就已經感應到了,否則也不會突然停下腳步。
“唉呀,你們原來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啊,”文誠沒好氣的說著,“我還以為你們又像上次一樣把我給忘記了呢。”
“哈哈哈哈,怎麽會呢?”李宙駕駛著機甲飛到文誠身邊。
緊接著,尹華明也跟了過來,拍了拍文誠的肩膀,說道:“辛苦你了,你為我們爭取了很多時間。”
文誠聽到這樣一句話,便也不好意思再慪氣,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之間就不客氣了。話說,你們既然出現在這裡,就代表著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是吧?賈樂兒救出來了嗎?”
“嗯,已經把她送到賈政良那兒了,”李宙解除了機甲,神情卻變得有些黯淡,像是想到了一些令人難受的畫面,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麽,又提了提勁,“但青嵐閣那邊的戰鬥還沒結束,我們來這就是接你過去的。”
“誠哥,你還有能量嗎?”尹華明想的更細一些,問道。
文誠搖搖頭,但眼神堅定的說道:“給我一點時間,可以恢復。”
“好,那我們出發吧,快些趕到她們身邊去。”尹華明點了點頭,對文誠淡淡地一笑。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