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蘇顏等人都離去後,七色花會的本部辦公室裡就只剩下季凝霜與文誠兩人。雖說兩人是青梅竹馬,可畢竟現在都是成年人,像這樣單獨共處一室,還坐的這麽近...
“凝霜,你快點說事兒吧。”
文誠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就算對方是自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但這朋友畢竟擁著傾城之姿,外面又是夏天,她穿得也不嚴實,這要是一不小心,真的沒能把持住的話.......其實也很正常――
可他不能做對不起蘇顏的事情啊!
季凝霜收回打量文誠的眼神,身子也離得遠了些,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令本就好奇的文誠又感到一陣疑惑不解。
“你到底有什麽事要告訴我的?還不能讓蘇顏她們知道?這麽神神秘秘的?”
季凝霜不語,又是看了文誠好一會兒。
“...”
這到底是在幹啥...
文誠有種智商不夠用的感覺。
就當他快要崩潰時,季凝霜終於開口了,卻是讓文誠越發糊塗的話――“我沒想到,我怎麽會沒想到...原來一直以來要找的人,就在我的身邊,你....”
神情平淡,語氣單調。
如果這句話,換做別人來說,文誠估計會覺得有點意思,可從季凝霜的嘴巴裡說出來,就有點發神經的錯覺了,所以文誠連忙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你腦子沒事吧?”
季凝霜微微蹙眉,又說道:“我沒和你開玩笑,你聽我說完。其實你......”
“我是你一直以來暗戀的對象?”
文誠調皮的再次把季凝霜的話打斷,臉上還帶著賤賤的笑。
季凝霜終於冷下臉來,頓時一股凜冽的氣息自她的身上散發,文誠正在發笑的臉似乎也被凍住了一般,一陣徹骨的寒涼侵入了他的心脾,不停地打著哆嗦。
是冷氣突然開大了麽,怎麽一下變得這麽冷...
與此同時,他發現季凝霜的外形也在發生改變。
由原來的黑長直變成了白長直,不僅如此,包括眼睛在內的五官都變成了白色的――白色的眉毛,白色的眼睛,白色的嘴唇,再加上她本就穿的白色的衣服......
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座人形雪山。
“這這這...怎怎怎...回事...”
因為寒冷到牙齒都在發顫,所以文誠在說這句話時非常的吃力,但這並不妨礙他將驚愕的情緒給表達出來。
季凝霜見他這副模樣,想著這下應該不會再胡言亂語了吧,遂即就把氣息收了起來,變回了原先的樣子,辦公室裡也迅速恢復了常溫。
文誠仿佛在地獄裡走了一遭似的,還象征性的打了個巨大的噴嚏。他擦了擦鼻子,沒好氣的看著面前如沒事人一樣的始作俑者,砸吧著嘴說道:“你這段時間是去學變戲法了麽?”
極寒又起。
文誠急忙擺著雙手,連聲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
季凝霜說道:“現在能聽我把話說完了嗎?”
文誠怯怯的點了下頭,不敢言語。
季凝霜“嗯”了一聲後,從先前被打斷的地方接著說道:“其實你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
“...你這話我沒法接。”
文誠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
季凝霜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繼續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前段時間為何突然離開麽,
而且一走就是這麽久。” “呃...這個倒是,不過給你發消息的時候,你回過來的不都是不告訴我原因麽。”
“現在可以告訴你了,因為我發現,你和我一樣,都是能力者。”
季凝霜的神情與往常無異,一樣的平淡,也正是因為這樣,文誠才更加不敢隨便相信她說的話,因為看不出她說話的時候抱著什麽樣的情緒...就算是騙你你也看不出來啊。
“凝霜,你腦袋真的沒事吧?”
文誠又問了一遍之前問過的問題,倒也隻有他敢在季凝霜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問這種不知死活的問題了,這要是換做別人,估計早就死了不下一萬次了。
“剛剛你已經看到了,不是嗎。”
“真不是變戲法?”
文誠實在不敢相信,和他一塊兒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怎麽這次回來就有了超能力?還說自己也是什麽能力者?到底啥情況啊這是...
“再給你一些更直接的感官刺激吧。”
季凝霜說著,伸出她潔白的柔荑,對準茶幾上冒著熱氣的菊花茶,眼神一動,一股雪白色的類似蒸氣的氣體便從她的掌心中冒出,迅速籠罩了那隻茶杯。
文誠把眼睛睜的很直,全程盯緊了季凝霜的手,不敢有一絲放松,生怕會漏掉哪怕一個細節,那樣就可能無法推翻季凝霜所說的超能力論了。
可結局是,被白色蒸氣籠罩的茶杯在蒸氣散後成為了一塊冰晶,季凝霜的手放了回去,全程沒有任何類似變戲法的舉動出現。
文誠不相信,又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瞪著那隻成為冰晶的茶杯,隨後又用雙手去觸碰它,卻被極寒的冰涼給凍得一下縮了回去。
“...這,這...”
他不知作何言語了。
季凝霜說道:“現在總可以信了?”
“...嗯......”
文誠有些莫名的沮喪,話音拖得很長。
“這段時間,我接到上面的情報,去了西歐的一個地方,為了去拿回屬於我們華夏的那塊石頭,”季凝霜從來不安慰人,對於文誠的狀態直接采取了忽略,說著她這段時間的經歷,“那邊有著和我們一樣的能力者,從他們手上拿回來的這塊石頭,在與我接觸後產生了反應。”
說到這裡,季凝霜不由頓了頓,看向文誠的眼神也發生了一絲變化,變得有些難得的欣喜潛藏其中。
“你知道嗎。其實,我並不是自主要回來,明明我在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那,為什麽?”
“是這塊石頭,帶我回來的。”
季凝霜說著,將右手掌向上攤開,舉到文誠的胸前水平處,緊接著,一道反常理的黑色光芒在她白皙的掌心上綻開,文誠再次被這不科學的現象給驚呆了。
黑光如蓮花起舞般在季凝霜的掌心上旋轉了一會兒,旋即,一塊兒刻滿了奇怪紋路也可能是讓人看不懂的字的如鵝卵石般大小的石頭出現在那團黑光裡。
它出現的同時,文誠頓時大腦一震,緊接著意識就開始模糊,視線也變得搖搖晃晃――
“...居然,是..是......”
徹底失去意識前,文誠的雙眼裡寫滿了錯愕。
季凝霜將他安置在沙發上,看著已然空無一物的掌心,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