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沒?看不夠的話我還有別的。”
姚梓凌在警察的包圍圈內打著哈欠,不耐煩的叫道。
還有別的???
一個三軍少將的證件就已經足夠讓他這個市警察局的局長惶恐不已了,要是還有別的身份...天呐,這簡直不敢想象...
萬一姚梓凌追究起他的責任,他這個局長也就算是走到頭了......
想到這裡,中年人越發冷汗不停,趕緊一路小跑著奔到姚梓凌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把證件雙手遞還給姚梓凌,嘴裡誠摯的喊道:“屬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姚將軍,還請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將軍?
這囂張的年輕人居然,居然是將軍?
所以他才在面對槍指著的時候毫不驚慌,所以他才在拋出證件時說出那樣的話,所以他現在才會笑的這麽...輕蔑...
“來,先報個名字,然後再告訴我,你們是接到誰的線報追過來的?”
姚梓凌靠在車邊,點燃了一支煙,懶洋洋的說道。他沒有讓中年人起身,而中年人也不敢擅自做主,隻能繼續把腰鞠著,在這炎熱的天氣裡,感覺十分難受。
“回姚將軍的話,屬下名叫賈政良。線報的話,則是由一位熱心群眾打來的,他說當時你在勞動小區裡奸殺了一名姓肖的女性,還打斷了這名女性親弟弟的一條腿。因為此次事件性質太過惡劣,所以我們在接到線報後馬上就來了。”
賈政良一字不落的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姚梓凌,在看到姚梓凌越來越黑的臉後,他吞了口口水,又打著哈哈道:“啊,不過現在我想這一切肯定是誤會,那位熱心群眾一定是看錯了,姚將軍怎麽會去那種地方呢,哈哈哈!”
自以為做法很聰明的警察局長一邊說著,還一邊用余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發愣的警察們,在接觸到這種意思很明顯的目光後,他們也都此起彼伏的附和起來。
“都給我閉嘴!!!”
可沒料到,姚梓凌的臉色更加冷戾了,這一聲如驚雷般的吼聲,竟蓋過了所有的聲音。
“小賈同志,現在我來問你一些事情,你要如實回答我,膽敢撒謊的話,你知道後果。”姚梓凌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大團煙雲,使得他冰冷的眼神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更加讓人膽戰心驚。
“屬下不敢欺騙將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賈政良惶恐到直接跪在了地上。
姚梓凌看了一眼身後車內,還好席晨沒醒,得虧這車子的隔音效果無敵的好,這樣也就放心了。
“你說,姓肖的那個女的,是不是叫肖玲?她被打斷腿的弟弟,是不是叫肖藍?”姚梓凌問。
賈政良一驚,而後點點頭。
“線報是幾點提供的?”
“兩點三十一分。”
“姐弟倆都是在小區裡被發現的嗎?”
“是的,在一條老巷子裡。”
“我是兩點二十三分的時候離開的勞動小區,請問要如何作案呢?而且我記得,那時候肖玲可是在自家門口,肖藍則是不知所蹤,局長給我一個解釋可好?”
姚梓凌說到這裡,吸盡了最後一口煙,而後扔下煙頭,用腳狠狠地踩了一圈,直到煙頭被碾成碎末。
賈政良的心跳得越來越劇烈,他有些不明白姚梓凌是什麽意思,明明他都已經像剛剛那麽做了,姚梓凌完全可以直接離開了啊。
“怎麽了?賈局長?沒有話說嗎?”
姚梓凌又點了一根煙,冷笑著說道。
賈政良不清楚姚梓凌想幹什麽,自然不敢隨便回應,生怕又說錯了什麽,那恐怕就更糟糕了。
“你知道嗎?華夏就是因為有了你們這群敗類,老百姓的生活才會越來越苦不堪言。”姚梓凌嫌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賈政良,隨後緩步在包圍圈邊上走了一圈,把無數張帶著畏懼與緊張的臉色收入眼底。
隨後,他回到賈政良的面前,聲如驚雷。
“我姚梓凌!雖為華夏三軍少將,但若犯法,亦與百姓同罪!今日,你們龍州市市公安局的局長帶人前來抓捕我,但卻拿不出任何證據,所以我有權選擇拒絕配合你們的行動,”姚梓凌慷慨激昂的發表著如演講般的言論,語氣抑揚頓挫,有條有紊,“但是,這並不代表我的嫌疑被排除了。我在這裡宣布,以我華夏三軍少將之名保證,若有誰!可以找到我就是凶手的鐵證!我,姚梓凌!自願卸下盔甲!聽從人民的審判!”
一番正氣浩然又激揚振奮的言論,打動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姚梓凌19歲就榮獲華夏軍三軍少將的軍銜,卻全然沒有年少時期的那種狂傲放肆,或是以官權欺壓人民。
聯系到之前賈政良的表現,姚梓凌的這番話中,無時無刻不表達著他對社會現狀的痛恨,對現任政府的唾棄,對人民百姓的關懷,就連最後的審判,都是說的要聽從人民...
他們這群號稱人民公仆的家夥,究竟是在幹什麽啊...
姚梓凌重重地歎了口氣,一邊搖著腦袋一邊上了車,如此下去,未來堪憂...喔不對,似乎一直都沒有變過。
席晨被他上車發出的聲音給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姚梓凌寵溺的摩挲了一下她的腦袋,使得她發出了如小貓般的嚶嚀,模樣煞是可愛。
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你們,能讓我的心裡好受一些了。
年輕的少將眼光黯淡了一會兒,卻又馬上堅毅起來。
既然有人想要通過對付自己從而牽連席晨以及對七色花會出手......那麽就別怪他接下來的報復,會心狠手辣了。
“老公...我們這是去哪呀?”席晨清醒了一點兒後坐起身,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她沒有去問剛剛的事情是否得到了解決,反正答案不會和她想的有差別。
“去一個能夠在野外辦你的地方~”
面對席晨的問話,姚梓凌又恢復成往日那種戲謔邪肆的樣子,完全不可能有什麽正經可言。
席晨則是面色瞬間漲紅,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以臭罵一句去回應,而是在嘴裡嬌嗔:“...你,你前天不是才要過麽...”
姚梓凌哈哈大笑,席晨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還是趕緊把這個話題給中止吧,否則再聊下去,他怕他真的受不了了。
“我開玩笑的。”
“...”席晨一愣,而後秀眉一蹙,一拳朝姚梓凌的臉頰上揮去,“王八蛋!!!”
“哎喲!!!謀殺親夫啊?!”
“閉嘴!!!!!滾!!!”
“哈哈哈哈!別打了...撞車了要...”
“我不管!!!”
洋溢著甜蜜的幸福味道,這輛車一路南去, 姚梓凌很清楚自己要做些什麽,他不想把席晨卷進來。男人一旦認真要做某件事情了,女人最好還是乖乖的在背後看著――
尤其是,心中盛怒時。
不過,盛怒的又何止他一個。
東城大街。
雕刻著三顆狼頭的酒吧內,數道蜿蜒過後的一個木門裡,正有一個戴著粗大的骨頭項鏈的寸頭男人在發著脾氣,他的面前跪了一排黑衣男子,個個臉上的表情都非常恐慌。
“這樣都沒把人給我做掉...老子養你們真是TM的瞎了狼眼!!!”寸頭男大吼著,一腳踢飛了一個黑衣男子,“還有那群警察,真TM是只會喝茶等死的廢物!”
“可是,老大!誰都沒有想到那姚梓凌會是少將啊!”
“給老子閉嘴!!!”
寸頭男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說話的人一陣頭暈目眩,口吐鮮血。
“MB賣批的,氣死老子了。”
他喘著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邊立馬就有兩名赤身裸體身材火辣的美女來到他的身前蹲下,做著她們習以為常的事情。
“呼~”
寸頭男感受著難以言喻的舒爽,怒火這才褪了些下去,同時也冷靜了下來。
“少將麽...那又如何呢?”
“時代可是進步了,就算你是中將,我也一樣能慢慢的把你玩兒死...”
“然後,再一舉剿滅七色花會。”
“要怪,就隻能怪你那善良到白癡的媳婦。”
寸頭男勾起唇角,笑得陰森邪惡――
“肖玲,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