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學院,戰狂樓。
就在天羽想要拚死一搏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後發而先至!
“天羽進入藏書閣,乃是老夫所允許!不知你信還是不信?
三道人影踏空而來,人還未落地,其中一人抬手一揮,天羽身上的壓力頓時煙消雲散!
“放肆,何人膽敢……”攻擊被阻,余衝豈能不怒,轉身之際口中也隨之嘶吼道。
可看著落身而下的三人,余衝的後半句話再也吼不出來,臉上表情急劇變化,隨後趕緊躬身行禮。
“弟子參見黃公公、副院長、蒼老!”
回過神來的余衝,趕緊躬身行禮道。隨著他的話響起,人群頓時一片寂靜,片刻之後方才響起陣陣恭敬呼喊之聲。
而剛才的那句話,也正是蒼老所說的。
所有人都行禮了,只有六個人沒有參與其中,分別是天羽以及昏迷的五人。以天羽的性格,他自然不會這麽做,就算他想行禮道安,此刻也不行啊,自個還陷在土裡呢!
天元與蒼老示意中間的黃公公,黃公公方才踏著闊步上前兩步,雙臂一台一揮,示意眾人禮畢。
黃公公乃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很多時候都代皇上傳達聖旨,而天玄學院所舉行的許多重大活動,他也多有參加,學員對其也不陌生。
人群看著年約五十左右的黃公公,都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侍奉皇上的黃公公,今日怎麽來了天玄學院,難道是禦獸城征兵要開始了嗎?
黃公公輕咳一聲,方才開口道:“皇上有旨,天玄學院學員,天羽接旨!”
眾人皆是一愣,皇上聖旨竟然發到了天玄學院,而且還是給天羽的,這……這特麽的是怎麽回事?
難道那天羽,還真是哪個朝廷重臣的後人,不然怎麽可能接到聖旨,而且還是由黃公公親自宣讀的聖旨?
天羽也是一臉懵逼,這特麽的……小爺跟天玄帝國皇室,可是一毛錢關系也沒有啊,怎麽還有聖旨給自己呢,這是幾個意思?
天羽滿頭霧水,腦中更是一團漿糊,連黃公公身後狂打眼色的兩個老頭都沒注意到。
“咳!徒兒,還不快快接旨。”天元看著明顯還在發呆的徒弟,不得不開口提醒道。
“哦!”天羽回過神來,腳下一動,踢開泥土,爬了上來,隨後全身肌肉猛然緊縮,止住鮮血,拍了拍雙手,接著,目光也看向為首的黃公公,默然道:“念吧!”
“念吧?!”
無數的圍觀的人群,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在他們的心目中,這個時候難道不是跪下接旨嗎?就連天元和蒼老,也是一陣皺眉!
念吧……
什麽意思?
就連為首的黃公公,也是被天羽這句“念吧”給雷到了,古往今來,哪有如此領旨之事?
黃公公臉上明顯不悅,可想到臨行前皇上的交代,隻得鎮定下來,做自己該做的事,其他的不能多管!
正在眾人準備責備天羽不懂禮數的時候,甚至余衝也想趁機發難的時候,為首的黃公公卻是直接從懷裡摸出了一卷金色的錦帛,而且,從表情上來看,似乎一點也沒有責怪之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天玄學院學員天羽,歷經半年有余,嘔心瀝血,編纂《八部奇書》,為帝國歷史及帝國之發展,作出卓越之貢獻,功不可沒,特賜封為:史部侍郎,領萬戶,從四品銜!”
《八部奇書》?
“史部侍郎!”
“領萬戶!”
“從四品銜!”
震憾,
當為首黃公公的話說出來後,無數天玄學院的學員們都是瞪圓了眼睛,修武之人甚少懂得這些文官官職是幹什麽的。 可是,他們卻聽到了最後一句。
從四品銜!
從四品啊!
那可是與武官“中郎將”同級的存在!
靜,這一方天地突然靜了下來,莫名其妙的賜封,雷得眾人裡焦外嫩!
黃公公也沒有多想,將手中聖旨一合,雙手往前一伸,道:“天羽侍郎,接旨!”
“哦!”天羽又隨意說了一句,然後上前幾步,直接從黃公公手裡接過了聖旨,又打開看了一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哦……
什麽意思?
正常來說,此刻不是要下跪領旨,謝主隆恩麽,怎就只有一個“哦”呢?
你怎不下跪?
你怎不謝恩?
你怎不興奮?
天羽的所作所為,實在讓眾人理解不了,太……特麽的特立獨行了!
“這官職原來那麽好混,只是……特麽的,史部侍郎,那不是僅次於史部尚書的麽,應該是正三品才對啊,到我這怎就只是從四品呢?還有就是,我一個修武之人,你……特麽的給我個文官官職作啥,難不成要小爺棄武從文,這皇帝也特麽的有點小氣了!”看著聖旨的天羽,此刻腦中卻是頗有微詞!
他這個想法,要是讓眾人得知,怕是會忍不住將他打死!
吃皇糧,領一萬中品元石俸祿,都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別人奮鬥一輩子都求之不得的東西,你竟然還嫌棄,你還想怎地?
“天羽侍郎,皇上還有口諭,天羽侍郎不必到朝廷履行侍郎之職責,讓你勤加修煉,待武道修為有所成之時,皇上另有賞賜,”眼見天羽半天也不回神,黃公公隻得耐住性子說道。
這話天羽算是聽到了,於是他擺著手說道:“哦,還差不多,那個……謝了啊!”
剛回身的黃公公,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他敢保證,這是自己宣讀聖旨多年以來,最沒威嚴的一次!
黃公公沒有在多說什麽,與蒼老一道去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心中憋屈啊!說好的皇家威壓,怎就沒了呢?
“那個,老……師父,你得為徒弟做主啊,弟子有冤啊!”看著留下來的副院長天元,天羽眼珠轉動,計上心頭,隨即強裝出一副愁容,聲淚俱下的哭訴道!
天元身上一緊,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雖然油腔滑調,可性格倔強、堅韌的天羽,此時竟然會給他來這一出,這小子有時做起事來,毫無底線啊,他有點後悔留下來了!
天元無奈,心中明白要是自己不給解決,天羽定會死纏爛打,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天元無奈,隻得板起臉說道:“余衝,此次戒律堂行事,是否有失公允?”
余衝臉上見汗,戒律堂雖然隸屬於長老院,別人無權干涉,可眼前站的可是天玄學院副院長啊,他的話,能不聽麽,敢不聽麽?
他心中更是萬分苦澀,想不到欺負了小的,把老的給惹出來,你還能怎地吧?心中很是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不聽從爛菜幫子的蠱惑該有多好。
他哭喪著臉,行禮恭敬道:“弟子知錯,請副院長責罰?”
此刻他連狡辯的心也沒有了,得趕緊撫平天元心中的不滿,不然後果難料啊!
天元沉著臉,道:“嗯,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錯了就要認罰,本院長就代長老院做一回主,撤去你第三小隊副隊長一職,另外命你重修聽雨樓,徹查火燒聽雨樓一事,你可認罰?”
余衝臉色難看,可心中也是舒了口氣,這懲罰不是太重,雖然丟了副隊長的職務,但好歹沒被逐出戒律堂,還有翻身的機會。於是他回道:“弟子遵命!謝過副院長!”
“嘿嘿……”看著這個結果,天羽無恥的笑了。那得意的模樣,似乎在跟余衝說:“小樣,跟本少爺鬥,你還嫩了點,也不看看,小爺身後可是有人撐腰呢!”
余衝再有一萬個不甘心,也隻得咬碎牙往肚裡吞,這一次算是栽了!
“天羽,跟為師回天元峰,禁足……一個月!”天羽那得意的模樣,讓的天元很是不爽,於是他打算一並治治這小子!
“師父,別……”天羽還想在說點什麽,可天元根本不給他機會,伸手一卷,提著他的身體便騰空而去。
“槍……小爺的‘白影槍’!”還算天羽機靈,最後時候終於將“白影槍”撈在手中,這可是一件不錯的戰利品,他可不想就這樣弄丟了!
“看什麽看,都給老子滾蛋!”兩師徒離去後,余衝憋了一肚子的火終於爆發了!
“切……這威風模樣,剛才怎麽當孫子了呢?”
“那還用說,這會戒律堂算是踢到鐵板了唄!”
“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你余衝也有今天啊!”
“這回好了,戒律堂算是碰上硬茬了,看你們以後還敢仗勢欺人?”
散去的人群,三三兩兩的說著風涼話,讓得余衝臉色漲的通紅,差點憋出內傷!
這之間,最不甘心的要數蔡文皓了,想不到自己機關算盡,最終還是輸得一塌糊塗。
越想越不甘心,蔡文佑咬牙道:“余少,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看著仍舊不甘心的蔡文皓,余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個爛菜幫子,長點腦子行不,本少這次被你坑慘了!這天羽現在可是朝廷命官,史部侍郎,更有副院長這座靠山,你還能怎地?”
蔡文皓豈能甘心,道:“余少,難道我們就那這小子沒辦法了嗎?”
“天羽現在可是朝廷命官,從四品史部侍郎,你還能怎地?除去這個不說,他身後可還有副院長這座靠山,而且看著模樣,副院長可是很看好這個徒弟的,得罪副院長,你有那個膽子嗎?”余衝越聽越怒,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跟其解釋道,免得他在做出什麽傻事!
眼見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蔡文皓越想越不是滋味,於是又心生一計,忙對余衝道:“余少,要不我們……”
“爛菜幫子,你給老子滾蛋!”暴怒的余衝,豈能容他把話說完,直接罵了開來!
若不是兩人之間還有點交情,相互間又有利益的往來,他真想把蔡文皓的腦袋撬開來,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
不久之後,天玄學院藏書閣多出了一套嶄新的藏書,而這套藏書更是多達數百冊之多可依然供不應求,不久之後,更是在整個帝國中流傳開來。
這套藏書書名正是《八部奇書》,分別是《元氣大陸——大陸卷》、《元氣大陸——元氣卷》、《元氣大陸——帝國卷》、《元氣大陸——傳說卷》、《元氣大陸——武道卷》、《元氣大陸——陣師卷》、《元氣大陸——古跡卷》和《元氣大陸——雜文卷》,正是天羽重新編寫的八部書籍!
可讓大家奇怪的是,光從書名來看,這套藏書應該有八部才對,但為何公開流傳的只有七部,最後一部《元氣大陸——雜文卷》卻只是在目錄中有所記錄,並沒有真實的書籍存在,這到底是為何,難道這本書裡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八部奇書》的出現,一時之間在天玄帝國掀起了一陣看書的熱潮,至於它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什麽樣的影響,只能讓時間來見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