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狂被稱為神體榜下第一人,其實力自是毋庸置疑。神體境四重修為,領悟四種伴生武技,且全部都是槍法武技,加之玄階中級戰兵“白影槍”,其戰力更是驚人。
綜合種種,任我狂具有逆戰一般神體境六重的戰力,更是有多名神體境五重和六重的武者敗於他手,方才博得一個神體榜下第一人的美譽。
一月前在煉體塔四層,任我狂在與天羽的爭鬥中敗下陣來,這對於囂張跋扈慣了的他來說,乃是奇恥大辱。
更別說天羽與其交手之時,修為才造心境九重而已,交戰中天羽不但借他之力一舉突破,甚至在打敗他之後還順手將他的戰兵打劫了!
這份恥辱,讓得任我狂每每想起都恨不得將天羽千刀萬剮,以解心頭隻恨!
失去了玄階中級戰兵,他的戰力大打折扣,伴生武技的威力得不到充分發揮,再也不複往日之英勇!
這一敗,更讓他神體榜下第一人的稱呼名存實亡,招來眾人的恥笑不說,自己的前程也將因此受到影響。
任我狂對這次的失敗自然不甘心,在他看來,天羽之所以能有戰勝他,乃是因為煉體塔的緣故。在煉體塔之中,自己的實力被壓製得太多,所以才導致了最終的失敗!
從那以後,任我狂每時每刻都想著與天羽再戰一場,打敗天羽乃是他目前唯一要做的事,他需要的不僅僅是戰而勝之,而是要輾壓,憑借自己的實力,徹底將天羽輾壓在腳下,才能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
他早就想開始這一戰,奈何天羽先是在煉體塔五層受傷,被副院長天元直接帶上了天元峰,他想報仇那也萬萬不敢上天元峰去找天羽!
好不容易等到天羽下了天元峰,奈何連著好幾天,天羽閉門不出不說,更是有許多人前往拜訪,其中更有無法無天“法若天”這樣的狠人存在,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怒火耐心等待。
後來他終於等到了機會,法若天、柳誠寒等與天羽相識,且實力也不容小覷之人,紛紛接了任務外出歷練去了,任我狂自是喜不自勝,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於是他帶上自己的黨羽,直接殺向了聽雨樓。
可到了聽雨樓才得知,天羽又上了天元峰。滿腔怒火無處發泄,任我狂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怒氣衝衝的任我狂,直接一把火將聽雨樓給點了,也好泄泄心頭的怒火!
可不想半道上靜雯出手極力阻撓,在得知靜雯乃是天羽的婢女之後,任我狂的滿腔怒火終於有了發泄之地,尋不到正主那就拿她開刀好了。
靜雯好歹也是神體境四重修為的武者,失去了“白影槍”的任我狂,也只能與其戰個旗鼓相當,這更讓他覺得萬分憋屈,於是再也不管不顧,招呼同伴一行五人直接對靜雯展開了攻擊,將她打傷,失去再戰之力!
任我狂雖然囂張跋扈,但有院規的約束他也不敢胡來,一番發泄之後五人方才離去。
火燒聽雨樓的第二天。
戰狂樓,乃是任我狂居住的別院,他雖然是英雄閣的一員,卻還沒有資格住進英雄閣本部,隻得在外另尋住處。
這一日午飯時分,任我狂五人買了藥膳之後齊聚在一起,一是慶祝昨日火燒聽雨樓的成就,二是商討午飯之後如何報復天羽。
丘山、駱芒、喬明、陳燦四人,乃是任我狂的死黨,修為都是神體境三重境界。說起來,這四人年齡都比任我狂要大,都是三十四五歲的漢子,卻甘願以任我狂的小弟自稱,
很是耐人尋味! 戰狂樓,一行五人正在把酒言歡,商討待會兒報復天羽的事情,以及四人離開學院之後的出路!
“轟!”
就在五人商討得津津有味之際,緊閉的大門轟然破碎,一道人影來勢不止,徑直砸在飯桌上。木屑急刺紛飛,酒水、飯菜撒了一地。五人抽身急退,揮手擋開身前的異物,方才向倒在地上之人看去!
待看清倒在地上之人的面貌,任我狂心頭不由一怔,此人正是看護戰狂樓的小廝!
“有人搗亂!”五人心中同時想到!
“任我狂……滾出來!”
五人還未有所動作,一道野獸般的嘶吼,在天際炸響,聲震四野。
五人對視一眼,心頭頓時升起無數念頭,到底是誰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何人膽敢放肆!”任我狂且容別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他怒吼一聲,首當其中,領著四人衝了出來!
小院裡,一道落寞的身影,裹挾著怒火,霸道無邊的站著,他的腳下,還踩著另一名昏迷的小廝!
“天羽!”待看清來人之後,任我狂詫異的叫出了少年的名字。
是的,來人正是天羽,將靜雯在藏書閣安置好,一夜未眠的天羽,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單槍匹馬,直接來到了戰狂樓!
天羽此刻出現,大大出乎了任我狂等人的預料。從始至終,他們商討的都是該怎麽尋找報復天羽,從來沒想過天羽會主動出擊!
在他們想來,天羽仗著煉體塔中肉身的強大,以及對武者的壓製作用,僥幸打敗了任我狂。出了煉體塔肯定是想方設法的躲了起來,怎麽可能還有膽量前來挑釁?
就憑他神體境一重的修為,離開了煉體塔,哪還有反抗之力?
不曾想,天羽不僅不躲,反而自己送上門來了。面對這般從沒想過的情況,五人當然十分詫異!
“哈哈……來得正好!”詫異過後,任我狂反而笑了!
在他們想來,天羽若是一直躲在天元峰,他們自然沒有辦法,沒想到天羽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豈不正遂了他們的願!
於是五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笑了,隨即分散開來,將天羽包圍在中間,防止一會兒他逃跑!
“你們……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隨意!”對於五人的包圍,天羽無動於衷,甚至等他們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方才開口說道。
“哈哈……對付一個神體一重境的廢物,隨便一人就足夠了!”任我狂怒極而笑,他沒想到天羽竟然這般狂妄自大,面對四個神體境三重,一個神體境四重的“高手”,竟然還敢叫囂!
那天在煉體塔,你不過仗著地利罷了,別以為自己有多麽了得!任我狂越想越憤怒,隨即吼道:“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面對神體四重的我,什麽叫做恐懼?”
陣前囉嗦,那是廢話,有些話,得戰過之後才見分曉!
“轟!”
將腳下的小廝踢向一旁,天羽動了,爆步在腳下炸響,劃出道道虛影,落寞的身影直接殺向任我狂!
“找死!”任我狂怒喝一聲,他本還想在說上幾句,彰顯自己的威風,沒想到天羽會這麽直接。
失去了玄階中級戰兵,任我狂當然不會空手應戰,這幾天他又尋了一杆鐵槍,鐵槍雖然不及戰兵,但也算是上品兵器,勉強能湊合用著。
橫掃千軍如卷席!
鐵槍一探,伴生武技發動,將身前半丈空間盡數封鎖,不給天羽任何近身的機會。
碎石、塵土、落葉被鐵槍攪起,在凌厲的槍影之下,直接化作粉末!
急速前行的天羽腳下猛然驟停,任由槍尖貼著咽喉劃過,然後爆步再次炸響,天羽沉身、提肩,直接撞向任我狂的胸膛!
任我狂心頭大駭,沒想到天羽反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且還使用這般以傷換傷的搏命打發,一時間來不及變招,匆忙間只能沉槍在胸前,先擋住再說!
“砰……砰!”
兩道炸響之聲,一個是天羽左肩撞擊槍杆的聲音,一個是彎曲的槍杆砸中胸膛的聲音。
任我狂隻覺得雙手發麻,胸膛更是猶如錘擊,一口氣險些提不起來,腳下忍不住退了五步,在地上留下了五個深陷地面的腳印!
“靠!好強的神體,好大的力量!”看著紋絲不動的天羽,任我狂險些直接罵娘,天羽的神體及力量之強,就算出了煉體塔,也比他經歷了四次煉體的神體還要強上幾分!
“他到底是如何修煉的?”任我狂難以接受這樣的局面,心裡終於稍微認真了,不敢再將天羽當做一般的神體境一重武者。
“砰!”泥土在天羽腳下炸裂,幾乎沒有絲毫停頓,爆步再次發動,同樣的動作,再次向前撞去!
“哼!同樣的招式,你還想用兩次,做夢!”任我狂大吼一聲,手中長槍劃出一輪圓月,看準時機,直接砸向天羽腰際!
伴生武技的發動何其之快,宛如瞬發,天羽在爆步之下的急速身影,也比不上伴生武技攻來的速度。
天羽會後退嗎?當然不會!
狂奔的身影不停,他微微側身,舉起左臂,直接向槍杆擋去!
“當!”
鐵與肉的撞擊,竟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天羽前衝的身影猛然一頓,去勢已變,在這狂猛的一擊之下,腳下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直接被這一槍掃向了一旁!
“伴生武技,也不過如此!”天羽心頭暗道,他眯著雙眼,看了一眼破了洞的衣袖,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臂!
伴生武技沒有等級之分,它所爆發的攻擊,會一直隨著武者實力的增長而增長!
一擊未能建功,任我狂當真難以相信,自己爆發武技的一擊,竟然被天羽如此容易就擋住了,而且還是用手臂直接擋住,看著天羽隨意甩動的左臂,任我狂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呢!
天羽右手上戴著黃階高級的拳套,任我狂當然知道,但天羽使用的乃是左手,那是真正的血肉之軀,如此更讓任我狂難以接受。
天羽的神體之強,已遠遠超出了任我狂的認識!
兩招對攻,任我狂終於把天羽當做了真正的對手,他要全力爆發了!
此間之事,在天羽將小廝丟進去,隨後的那聲大吼之下,早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隨著交戰開始,越來越多的人群在戰狂樓聚集著。
“重若山嶽踏凌霄!”
第二種伴生武技發動,任我狂主動出擊了,他要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鐵槍由上而下,滾滾威壓衝向下方,砸向眯眼的落寞少年,這一招,天羽該如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