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之後陳震,依舊拿起那老道所給的內功心法,仔細揣摩起其中的意思,不過因為第一次接觸內功心法,久久還未曾能夠將他顯化出來,略顯得有些煩躁。
陳震徑自來到練武場,由於鎮上的大部分武者都被派去輔助,最近局勢似乎不太明朗,人心惶惶,路上也多了好些強盜。
一天的時間便在這樣的練習之中度過,黑夜也悄悄的來臨。
陳震躺在床上閉上雙眼,不過一會兒的時間。
陳震似乎是進入到睡眠狀態中。
“咦。”
“這是哪裡呢?”本能之間覺得有些奇怪,這很不對。
陳震才發現自己好似來到一處河邊,四周種上些許楊柳,柳枝微微晃動。
記憶之中,似乎根本就沒有到過這個地方,絲毫沒有任何的印象。
四周一片昏暗,唯有河邊波光粼粼,將天上的月光照應。
在岸邊,一艘有些破舊的木製小漁船靜悄悄靠著。
船頭掛著一盞白色的燈籠,散發著昏暗的燈光。
陳震靠近過去,總感覺有些不對頭,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抬頭仔細一看燈籠上面的字,竟是一個漁字。
“有人?”
陳震朝著面前的漁船喊了一句。
然而並沒有反應,似乎真的就像是沒有人。
“真是奇怪,好像沒有人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一席幽幽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來著可是陳公子?”夾在著少許的欣喜。
“公子可是讓奴家一陣好等。”
聲音婉轉如黃鸝般清脆,然而有帶著無比的悲傷。
似乎眼前所面對的是一位被人拋棄的弱女子,在這漁船上一直等待那拋棄之人的回心轉意。
“你是什麽人?”
陳震並沒有揚開船頭的篷布,只是悄然站在外面,隔著篷布喊話。
“公子難道忘記了嗎?”
“奴家,可是晴兒啊。”
恰巧一陣陰風襲來,掀起那篷布一角。
露出裡面那女子的精致的絕世面孔。
宛如那畫中之人。
正如詩中所描述的那般。
眉如遠山黛,眼如秋波橫
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
陳震唯有想到這樣的幾句詞方能形容眼前這女子的美貌。
不得不承認,哪怕只是掀開一角落,只是一瞬間,陳震已經將那面孔深深記在腦海中之中,久久不能忘卻。
然而接下來陳震卻是腳下狠狠一踏,強大的力道狠狠踩在船頭位置。
“哢擦,哢擦!”
整艘漁船在陳震這麽一腳之下,霎時晃動,就連掛在船頭位置的燈籠也跟誰著強烈的晃動。
“何妨妖孽!”
霎時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那漁船裡面飛出來。
“哼!”
陳震冷哼一聲,雙手格擋。
不過出乎陳震的意料之外,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撞擊在陳震的雙手之間。
“恩!”
一聲沉悶,身體卻是向後滑行了數米,泥土的地面上留下兩條深深的痕跡。
“嘭!!”
“嘭!!”
“嘭!!”
一聲聲沉悶的聲音這一刻讓陳震竟然無從招架,只能夠不斷抵擋,手上功夫不停的使出虎炮拳。
即便如此,陳震也是落了下風。
因為對方根本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每當陳震將其打散之後,便又重新複合起來,化作一道白影,如此之下,陳震顯得格外的憋屈。
在如此憋屈之下,陳震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終於忍不住怒吼一聲。
“啊!!”
“猛虎下山。”心領神會之間,恍若腦海之中閃過一道閃電。
“吼!”
一聲巨大的虎嘯聲音,響徹這個地方。
隨著陳震拳頭的落下,拳影之下,竟然宛如一道黑色的猛虎攜帶著無窮的威力,自從山下。
這一拳飽含陳震所有的不爽,飽含陳震的所有憋屈,全部都在這一拳之中爆發出來。
“給老子去死吧。”
“哄!!”
在陳震這麽一拳之下,那白色的身影霎時化作星星點點。
“哢擦!”
“哢擦!”
整個夢境轟然破碎,就跟鏡子破碎了那般,一陣天旋地轉,陳震猛然睜開雙眼。
“回來了?”
目光所看到的便是自己臥室的布局。
從床上走下來,竟然有些疲軟,此時的他臉色顯得格外的蒼白。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是在做夢嗎?”
陳震伸出拳頭,看著拳頭,腦海裡回憶起夢中的一拳,仔細體會到其中的精髓。
“通意,原來這便是通意。”陳震喃喃自語,似乎明白了,人的潛力很多的時候都是在生死之間才會爆發出來的。
“強化系統。”
陳震直接調出系統界面。
不過當他看向界面的信仰力數值的時候,一下子就呆住。
“這是?”
姓名:陳震
信仰力:1137.3%
武學:金剛不壞第三層
摧心掌(圓滿)
金烏刀法(圓滿)
虎炮拳(圓滿)通意
在虎炮拳的後面還有通意兩個字,陳震意識注視到這通意兩個字之後,一小段信息傳遞過來,領悟通意便是虎炮拳的上限所在,想要憑借虎炮拳凝神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過最讓陳震吃驚的並不是這個,而是信仰力,陳震記得之前提升金烏刀法之後,信仰力的數值還剩下六個單位左右。
但是不過是在那夢中斬殺了那個家夥,竟然提升到十一個單位,那東西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何斬殺之後會有如此的變化呢。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閉上雙眼再次進入到睡夢之中,不過這一次,陳震倒也是睡得香沉,並沒有繼續受到影響。
不過陳震倒也希望那鬼東西能夠再來一次,陳震大概也明白,自己所領悟的意對於這些東西有著克制的作用。
一覺睡到天亮。
“震兒。”
一道身影略顯著急從外面走來,似乎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陳震並沒有任何事情,依舊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陳勝臉上的焦急神色瞬間是放下不少。
“鎮裡所發生的事情,你可聽說過。”
“聽了,小四才剛剛和我說到。”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陳震不由得了出來。
“哎,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陳勝很無奈的咬著腦袋。
雙眼布滿著血絲,可以知道這些天,或許是也是睡得不夠安穩,操勞過度。
“等明個早上,你就出發,先把你安置到廣府城,等過些日子,爹也會跟著過去的。”
似乎做好決心,陳勝已經打算放棄這裡的基業,遷移到廣府城。
“就這樣放棄這裡的基業?”
“爹也不想的,但是沒有辦法,按照這形勢看來,接下去恐怕很快明陽鎮就完了,有些東西該放手還是要放手。”
陳勝在說道這番話的時候。
透露出來的更多是無奈和心酸。
畢竟這麽大的基業說放棄就放棄,誰會不心疼。
不心疼那才怪了。
“明白。”陳震同時也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