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奇已經背著張寶轉移到了別的位置,李催和徐榮帶著五百人的小隊來到了昨晚戰鬥的地方,卻發現那個位置已經人去樓空了,只找到了不遠處山坑裡暈倒的牛輔,他們不敢在陣法裡多留,找到了牛輔後就把牛輔帶出了樹林,並回去和李儒匯報了情況。
白奇和張寶轉移到了一個舒適的小山洞裡,張寶想吃肉,白奇就出去給她打獵,日上正午時,他就背著一隻小鹿回到了山洞,她親自下手靠鹿肉,回頭看著坐在山洞裡流口水的白奇,忽然有種異樣的期待感冒上了心頭。
“牛角,幫我弄點酸果回來,這肉得配點酸果才香。”
“好咧,等著,我這就去。”
“牛角,去河邊打兩桶水回來,沒水洗器皿了。”
“好咧,水馬上就來。”
“牛角,過來幫我把小鹿的內髒清洗一下,我忙不過來了。”
“等著等著,這就來。”
山洞裡燃燒著溫暖的柴火,一男一女在忙乎之間笑的似乎是忘記了外面的所有,這一瞬的幸福感,張寶知道也許只有七天的時間可以體驗,而這種感覺是她的大哥和三弟都無法賦予她的,也是她期待了數十年的。
她們守著烤熟的小鹿吃了一天,他們一邊自由自在的聊著天,一邊說著笑話,好像二人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境界的隔閡,也沒有所謂的強者和弱者之間的代溝,相反的,張寶在言語上處處讓著白奇,似乎讓白奇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和自己的親生妹妹相處一樣。
日起日落,黎明之光初升起,白奇就背起了還在熟睡中的張寶奔向第二個藏身的洞穴,張寶帶著迷迷糊糊的睡眼和懶得睜開,懶得說話的表情任由他帶著自己在山野間穿行,露水掉落下來,準備在他的額頭上濺起,只見一道微弱得看不見的魔力之光就在一瞬間把露水給摧毀了。
第三日,二人在一個小溪邊落腳,他為張寶搭起了一個不太穩固的帳篷,並在帳篷裡扔進去了一顆鎮魔石,然後就下了河去抓魚,張寶起來之後,看到他在河裡忙碌的身影,自己也馬上就在河石上架起了小鍋。
等得白奇抓了一籮筐的魚回來時,他就像他的妻子一樣跑過去,用自己的手帕為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還主動為他卸去外套,將自己燒好的水遞給他一碗,白奇雖然感到有點尷尬,但還是抵不過她的熱情,隻好接過她的開水喝了下去,一碗水下肚,一天的幸苦也都消除了。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每一天他們都是這樣無憂無慮的度過了,到了第八天,終於到了張寶身體複原的時間了。張寶在連喝了七天的龍血之後,體內的聲波毒素已經全部消除,這個時候起,她的魔力和體力開始像洪水一樣止不住的洶湧的衝向了她的心脈,灌滿了她的手手和腳腳。
這一天,她在白奇為她搭建的第四個帳篷裡打坐回復,當帳篷再次打開的時候,就見到地面上飛出了上千張價格高昂的激稀有魔力和體力的廢棄了的恢復卡片,她一身輕紗紫衣,一件柔和軟披風,一把全新的萬花黑金稀有玲瓏寶劍在手,一時間就像重降世界的戰神仙女一樣款款而來。
“寶姐,你的身體好了?”
“嗯!我的體力和魔力都已經回復了三分之一了,只要現在不是遇上什麽特別棘手的敵人,我都有十足的把握帶你離開這裡。”
“這真是太好了,離家太久了,我都太想家和家裡的夥伴親人了。”
“牛角,你可要想好咯,離開這片樹林之後,就是你我分手之時。”
“想好了,這段時間真是多謝寶姐您的庇護了。”
“好吧,該說多謝的其實是我,沒有你在,我也沒有龍血,也不能躲掉他們的追殺。既然你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去會一會那個陣法的主人,李儒!”
“李儒!你說這個陣法的主人是李儒?”白奇對這個名字何止是知道這麽簡單。這簡直是如雷貫耳啊,李儒是董卓手下的第一謀士,讀過三國的都不會不知道,但是追殺他們的不是王莽的軍隊嗎,為什麽會變成了董卓的軍隊了。
“沒錯,給我們布下這個陣法的就是李儒。有什麽問題嗎?”
“我想問一下。那個李儒不是董卓的人嗎,他怎麽會為王莽辦事。”
張寶微微一愣,然後馬上就明白了,原來他還不知道王莽已經奪取了董卓的肉身並接管了董卓的勢力了,她馬上就告訴了他:“牛角,現在的董卓已經不是以前的董卓了,他的靈魂和內在都換成了王莽,他被王莽奪舍了,所以王莽接管了他的所有,包括勢力和武將和財富。”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家夥追我們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原來去了西涼奪舍了。”白奇一想到王莽,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紅玉公主,因為他的心臟現在就在紅玉的身上,只要王莽一天不死,他都一天要為紅玉的安危擔心受怕。
“牛角,你會些什麽術!”
“我啊。。”白奇一想到自己的三個術立刻就卡住了喉嚨,萬象真理和夢境真理是不能說的,因為這兩道術一旦說出來很容易就被猜到他的身份和真理主有關,而當時在真理神殿繼承真理主的力量的時候,他可是聽到了一句話:真理已死,造物天下。所以從這句話中再加上隔為牆的時候真理之力想殺張寶就能推斷的出,真理主和造物主兩者之間可能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深仇大恨,所以他的術的身份和張寶的術的身份都是非常敏感的,絕對不可以泄漏!
而另外的第三個術劍虹破碎流就更加的尷尬了, 因為這個術的來源直接是她的死對頭皇甫嵩傳授給他的,見術如見人,如果讓她發現他是皇甫嵩的弟子,那明天能不能見到太陽就更加是未知數了。
“我會。。。”
“你會?”
“其實不瞞寶姐,其實我。。。是一道術也沒有啊,我這孑然一身的,每次戰鬥的時候都只能躲在一邊看著別人都術,心裡的那個羨慕啊,唉,別提了。”
“你真的一個術也沒有啊,這。。。這沒關系,這其實也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畢竟十花以下都是士兵階級的判定,你作為一個一個士兵,沒有術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樣吧,我教你一招厲害的魔武技,讓你從此得到你的第一個術!”
“你說什麽!你願意教我新的魔武技?”
“是的,怎麽樣,你願意學嗎?”
“當然!當然,師傅在上。。。”
張寶看到他一副動不動就要拜師的樣子,急忙阻止了他,說道:“別拜我,我才不想做了你的妹妹又做你的師傅。”
“嘿嘿,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三十六系中,你修的是哪一系!你有著古代的力量,理論上你也應該和我一樣具備雙修資格的,我是劍修和法修,你呢。”
“我。。。我也是劍修和法修。。。(故意漏說了還有第三系弓系)”
“原來我們的修行選擇都一樣,那真是太好了,把手掌伸出來,看好了,這是這道魔武技的公式。”張寶接過白奇手掌,然後用食指在他的掌心畫出了一圈圈的魔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