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總是見不得陽光的,在某處黑暗的電影院裡。一個長發飄飄,腳穿拖鞋的男子,摳著鼻子無聊的看著電影。
突然,一隻手在男子肩膀上拍了拍。或許因為心中有鬼,這名男子被嚇了一跳,回頭看清來人後,不滿的嘀咕了幾句。
“阿彪,大陸那邊來人了,劉天王親自去接機。從內線得到的消息,大陸來的幾個人打算投資一千五百萬,這對我們的計劃不利。”黑暗中,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
“老大的意思呢?”這個名叫阿彪的男子問道。
“老大的意思,讓你故意挑事。激怒那幾個大陸仔,最好能讓大陸仔狠狠的揍你一頓。嗯,揍暈最好。”沙啞的聲音再次想起。
“我艸,讓我去找虐。這不太好吧,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名叫阿彪的男子既不爽也不解,畢竟只有傻子才願意無緣無故的找揍呢。
“老大怎麽吩咐,你就怎麽做,哪那麽多廢話。”躲在黑暗中的人訓罵了一句。
雖是如此,黑暗中那人還是開口解釋道:“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借口,找一個合理敲詐的借口。”
“就這麽簡單?這計策有用嗎?”阿彪很是懷疑,這麽粗陋的計劃,看起來有那麽點不靠譜。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有時越是簡單的策略,反而越有效果。內線已經打聽出來了,大陸來的一個人叫方天,和現在《無間道》傻強扮演者是發小。剛好前幾天你誤打誤撞和曾帥起了衝突,曾帥肯定會和方天講起這件事。”
“如此,你在方天心裡的印象肯定很差。只要你找個機會故意挑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方天肯定對你不爽。找準機會,讓他揍你一頓。有了借口,後面就好辦了。”
“可是,這樣一來。我的飯碗就丟了,再者,麥導對我也挺好的,這麽做會不會有點不厚道。”阿彪顯然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
“哼,別忘了你是什麽身份。更別忘了,你有現在這地位是誰給你創造的。做人可不能忘恩,別向刀仔學習。”黑暗中的男子冷哼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威脅。
聽到刀仔這兩字,阿彪脖子一縮。對於刀仔的下場,阿彪知道的一清二楚。死的那就一個痛苦,到現在阿彪都無法忘記刀仔臨死前那後悔的眼神。如果有可能,阿彪相信刀仔一定不敢背板幫會,畢竟代價太大了。
“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的妥妥帖帖,不影響幫會計劃。”阿彪趕緊表忠心。
一隻白皙的手從黑暗中伸了出來,在阿彪的肩膀上拍了拍。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放心,幫會不會虧待你的。這事,老大很看重,做好了有你小子的好處。”
“明白...明白。”阿彪縮著脖子回答道。
“那就這樣吧。”
許久,黑暗中也沒傳來聲音。阿彪這才再次回頭朝後看去,發現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在黑暗裡坐了好一會,阿彪這才咬咬牙,走出電影院。
香江北角政府聯合署天台,這裡正是《無間道》影片中劉天王和梁朝煒經典的對白場所。下午的拍攝地點就在這裡,之前劇組一直和北角政府聯合署商討場地問題,直到昨天北角政府聯合署才同意把天台提供給劇組拍攝。
出具了工作證後,方天和曾帥一起來到了天台。此時拍攝也才剛剛開始,見劉天王和梁朝煒倆人正在認真的對戲,方天也沒上前打攪。
由於這場戲基本用不到什麽道具,
演員也就劉天王和梁朝煒倆人,所以劇組也沒來多少人。不過圍觀的群眾到是不少,都是北角政府聯合署的辦公人員,看來公務員上班娛樂問題也不僅僅只有大陸才存在。 “攝影師是不是那個高個長頭髮的?”方天指了指不遠處問道。
“是他。”曾帥看了眼,說道。
此時那個攝影師正在調試攝影機,穿著一身花格襯衫,腳底下踩著一雙平底拖鞋,嘴裡叼著一根煙。僅僅如此,方天到還不至於很反感。但這小子的襯衫一個扣子也沒扣,袒胸露乳很是難看。
方天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就衝這點方天覺得就有必要把這個攝影師開除。一個人在上班時候的形象,就能體現出一個人的品性。就相比較能力,方天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道德品性。
方天也是第一次觀看拍攝現場,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劉導和麥導倆人指揮現場,對劉天王和梁朝煒講解這場戲的重點。
幾分鍾後, 一切安排妥當。劉導一句後,拍攝開始了。
這場戲是文戲,這段戲是劉天王飾演的劉建明,請求梁朝煒飾演的陳永仁給個做好人的機會,作為警察臥底的陳永仁自然拒絕了。總的來說這場戲不算複雜,台詞也才幾句。
但這段戲對演員的表演要求極高,在寥寥的幾句台詞中,倆人都要把內心深處的想法表現出來。
都說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影片裡一倆分鍾的鏡頭,現實中卻拍攝了半個多小時。就這,還沒達到劉導和麥導的要求。
喊停後,劉導和麥導對著監視器商量著什麽。劉天王也在這時看見了方天和曾帥,詫異了一下,便朝方天走來。
“方老板這就來監工啦,話說你的資金可還沒到帳呢。”劉天王心情不算,打趣道。
“樺哥,你這是掉錢眼裡了。一見面就說錢,多來幾次我都怕見你了。”方天微微一笑。
“剛才那場戲,我表現的怎麽樣。”劉天王隨口問道。
“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劉天王白眼一翻說:“我表現的有那麽差嗎?”
方天很認真的說:“你臉上還是能看出有表演的痕跡,顯得有些刻意。要知道,表演的最高境界就是和角色融為一體。這樣呈現出來的形象就很自然,讓人看不出絲毫表演的痕跡。就這點來說,梁朝煒確實表現的比你更好。”
“道理誰都明白,可真要表演起來卻不是那麽容易。”劉天王很無奈的說道。
“我來給你講解一下,這場戲劉建明之所以來天台見陳永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