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臉,樹活皮。當然還有一句話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今天參加這個慈善晚會的都是些明星大咖,又或者名流紳士。
對於臉面,這些人看的極為重要。在他們想來,錢沒了可以再掙,臉沒了那就混不下去了。可今晚偏偏出了個怪胎,刷新了眾人對於不要臉的重新定義。
“都說老子英雄,兒好漢。看來這句話也不是絕對的,梁浩白手起家,十幾年時間也算功成名就,卻生了個這麽草包的兒子。唉,梁家算廢了。”有人出言歎息道。
“呵呵,聽說梁家和王家的一個旁枝結親了,就是不知道這王家旁枝知道這梁建榮的品行,心裡會怎麽想。我估計這親事,懸了。”旁邊一個人接話道。
“你們說這大陸仔能再寫倆首歌出來嗎?”
“難,寫歌這玩意除了才華還需要靈感,估計剛才那首歌有可能是他以前寫的。”
“嘿,我到希望他能再寫倆首歌出來,狠狠的羞辱那小子一番。”
“老金,你這就不厚道了,雖然梁家搶了你不少生意。但好歹大家都是香港人,一個大陸仔欺負一個香港人,說出去還不是我們香港人沒面子。”這個明顯就是地域狗了,滿滿的優越感。
“切,什麽大陸、香港。別忘了,咱都是炎黃子孫,誰也不比誰高貴。”老金梗著脖子說道。
“嘿嘿,如果方天真又寫倆首歌出來,你說梁家那小子肯不肯捐那一百萬出來。要是不捐,現場這麽多媒體記者,你們說說明天這些狗仔子會怎麽報道呢?說起來我還挺期待的。”這個明顯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方天心裡卻波瀾不驚。
見方天面無表情,梁建榮更加得意忘形了。盯著方天嘿嘿笑道:“怎麽怕了?就知道你肚子裡沒貨,剛才那首歌估計也是抄襲的。”
方天嘴角一翹,緩緩說道:“梁少,如果我現場再寫倆首歌。我也不要你捐一百萬,你只要跪著唱《征服》就行了。”
此話一出,現場哄然大笑。笑過後眾人也算明白方天的性子,這小子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如果梁建榮真的跪著唱《征服》,那梁家在香港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怕了?”方天眉頭一揚。
見梁建榮猶豫不說話,方天鄙視了梁建榮一眼。隨後,對九爺說:“九爺,對賭總要點彩頭不是。如果他不肯接受這條件,那就按照之前的約定,讓他把這一百萬給捐了吧。”
說實話,九爺也不知道這梁家小子居然這麽草包。自己提出的條件,臨到頭卻慫了。還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九爺已經在心裡後悔上台出面了。這次弄不好,面子裡子全沒了。
九爺點了點頭說:“下跪有點折人顏面了,這樣吧,只要你能再寫倆首歌。他那一百萬肯定要捐的,我個人再出兩百萬,如何。”
聞言,方天嘴角翹起。
“想老子放過你們,門都沒有。都特麽的想打的臉,還不準我回擊,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心裡嘀咕了句,就見方天慢悠悠的伸出右手,搖了搖說:“我再寫五首歌,而且還是五首風格不同的歌。如果我拿不出,換我跪著唱《征服》,賭不賭。”
“我艸,那小子剛才說什麽,五首歌。他還真以為寫歌是喝水這麽簡單嗎?”
“我丟,這小子絕對瘋了。”
“這個逼裝的溜,我給滿分。”
“......”
方天這句話,
就像石頭丟進平靜的湖裡,激起陣陣漣漪。 “小子,我知道你很牛逼,但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吹過頭了。”愣了好一會,歌神張雪友才說道。
在音樂方面耕耘了十幾年,張雪友最能明白寫歌的難度。老早前張雪友就打算自己寫歌自己作曲,可嘗試了幾次才發現自己沒有寫歌這才華。
現在方天居然一口氣說連寫五首歌,張雪友心裡的震撼可想而知。這第一反應就是,方天吹過頭了。
台下,劉天王也眉頭緊皺,擔憂道:“小天怎麽胡亂開口呢。”
“樺哥,放心吧!天哥能這樣說,就說明他有把握。”曾帥滿不在乎的說道。
“五首歌算什麽,只要天哥興致來了,百來首歌也不是問題。”陳克明也是信心滿滿。
曾帥和陳克明對於方天,基本上已經達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特別是陳克明,當方天一口氣給自己寫了七八首歌。湊足一張專輯的時候,陳克明就覺得,在寫歌這方面無人能超越方天。
“......”
看著旁邊曾帥和陳克明倆人,劉天王無語了。
“賭不賭?”方天盯著梁建榮再次說道,語氣裡滿是輕蔑之意。
“梁家小子,別慫。”
“不服就是乾,賭了。”
“別丟了咱香港人的臉,懟他。”
“......”
台下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梁建榮咬了咬牙,說:“賭就賭,怕你不成,不過得再加一首,而且水平不能低於之前那首歌。”
梁建榮心裡有自己的打算,梁建榮覺得方天有信心寫五首歌是因為他有存稿。現在再加一首,梁建榮就不信方天還真能現場寫出這麽有水平的歌曲。
“哈哈...這很無恥,很可以。”
“好樣的,就該拿出這樣的氣勢來。”
“哈哈...梁家小子你的無恥有我當年風范。”
台下觀眾再次起哄,當然也有不少人看不慣方天那欠揍的表情,特別想看方天出醜。
見梁建榮答應,方天微微一笑。隨後看向九爺,反正自己已經和九爺懟上了,今晚說什麽方天也要讓九爺破財。
見到方天的目光,九爺就明白方天的意思。方天三番五次的找麻煩,著實讓九爺對方天反感。不過這事本就是自己挑起的,這多眼睛盯著,如果認慫,那九爺就別想在香江混了。
九爺剛想說話,龍五卻搶先說道:“既然這樣,我也加點彩頭。如果方天寫不出六首歌曲,我現場捐款六千萬。如果寫出六首歌,我現場捐款六百萬。”
龍五話一出口,台下一片叫好之聲。眾人紛紛覺得,今天這慈善晚會沒白來,著實看了一場好戲。
九爺臉色霎時難看起來,龍五這是明擺著擠兌自己。
陰沉了片刻,九爺才開口說:“既然小五這麽有雅興,那我就跟著玩玩。方天寫出六首歌,我捐款六千萬。寫不出,我捐款六百萬。”
見狀,方天心裡一喜,給了龍五一個讚賞的眼神。如果沒龍五出來插一杆,九爺肯定不會說出上面那番話。
梁建榮怕方天有存稿,但梁建榮不知道方天不僅有存稿,而且存稿還多的不要不要的。別說六首歌,就是直接來個演唱會,方天也能兩小時不帶重樣的。
方天偏頭微微一笑,對肥姐說:“肥姐,有吉他沒?”
“有,有。”肥姐連忙應道。
不長時間,還真有人從台下送了一把吉他過來。
接過吉他,方天閉目沉思片刻。手指撥動吉他,優美的旋律就在整個會場響起。
一聽到這陌生而又動聽的旋律,歌神張雪友眼睛就發亮,緊緊的盯著方天,耳朵還扇了扇,生怕錯過精彩部分。
睜開眼,方天輕輕唱道。
一九八四年,莊稼還沒收割完。
兒子躺在我懷裡,睡的那麽甜。
今晚的露天電影,沒時間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縫紉機的踏板。
明天我要去,鄰居家再借點錢。
孩子哭了一整天,鬧著要吃餅乾。
......
隨著方天的輕唱,一個父親的形象清晰的出現在眾人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