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撫著短須面頰感歎,門口突然探出一個嬌俏小腦袋,眨巴著可愛的眼眸,迷惑詢問道:“師傅,沒掃帚怎麽辦啊?而且你這屋裡也不髒啊?”
“沒掃帚自己想辦法!至於乾淨不乾淨,你說了不說,我說了才算!不收拾的讓我滿意,你就不用吃飯了!”
“哇,師傅你也太壞了吧!毓姝可是才拜師呢,哪有這樣對徒兒的呀?”
“呵~”王明心中失笑,表情嚴厲訓斥道:“你這丫頭也知道是徒弟了,師傅的吩咐完不成,以門規論處!”
“這麽恐怖!”
宋毓姝驚懼抱胸,嬰兒肥臉蛋卻還是眼笑眉飛,眼眸得意眨動又是好奇詢問道:“師傅,我們是什麽門派啊?有幾個人呀?門規不是只有那三個嗎?還有的是什麽呢?”
“你是小叮當嗎?哪有那麽多問題,趕緊收拾去!”
再次嚴肅訓斥了句,王明就是不再搭理自己那個笨蛋徒弟,雖然早已習慣她好奇跳脫的性格,心裡也有準備,但是他現在還是感覺煩惱多多躁悶許許,十分想拽過她拉到自己腿上打她一頓小屁屁,但是念及初見還是收起了心思。
心中思想,王明眼目微眯直接走到了野炊餐鍋處,盤腿而坐靜望了起來,至於另外兩個少年以及魏金四人,卻是從未在意,也沒想過在意。
他很少會把別人放在心中,性格孤僻不喜交流,可謂天生宅男心性,然爾只有進入他的心裡,那就會以真念對待!好像有個星座就是如此,不過因為王明不信它論已是早已拋卻!
須臾之後,隨著一陣腳步飛快跑來,又小心坐到身旁,淡弱女兒香蕩漾,正攪動餐鍋的王明眼目無波,平靜詢問道:“打完了?”
“嗯,師傅,徒兒剛剛和三叔通完電話,他馬上就和姐姐往這裡趕!”
葉子瑜認真頷動臻首,隨後抿了抿粉唇弱弱低問道:“師傅,你有把握治好我姐姐嗎?”
“會打人為武,會救人為醫!”
王明答非所問的回應了句,杓子輕抬品了口雞湯,享受地點了點頭方才再次出聲道:“要說什麽癌症奇病什麽的,我還沒什麽把握,但是跌打摔傷手斷骨裂之類的,八九不離十!”
“喂,子衿姐可是癱瘓在床兩年了,哪是你那些江湖郎中手段能治的啊?不要裝比裝到太歲身上了!”
“潘宏立,你給我閉嘴!”
“小魚姐,你可不能把子衿姐的安危放在他身上,子衿姐身體原本就是不好,再讓他折騰兩下……”
“潘宏立,你也給老娘閉嘴,你們兩個再亂叫喚,姑奶奶讓你們好看!”
女孩怒聲打斷少年的話語,氣態彪悍一點不像她嬌俏模樣的女孩狠狠瞪望了兩眼,又是重新蹲坐下身姿,脆聲低聲道:“師傅你不要生氣,他在家裡驕橫慣了,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我當然不會生氣,兩個小家夥還不值得!”
王明溫和搖頭,平靜地攪動雞湯,無波述說道:“能讓我生氣的都死了!”
一語平淡內含凶戾,讓得心中怨恨的潘宏立腳步本能地後退了數步,目光恐懼不斷轉望腳邊花草,卻還是對自己沒忍下的挑釁懊悔不已。
明知這家夥異術恐怖,還在咫尺之間出言,若是被他當場打死,就算以後家族報復過來,自己也無法複生啊!
心中後怕萬分,潘宏立警惕戒備地盯望著花草,生怕它們突然暴起捆綁自己一般,小心無比地坐到了角落,
一片岩石無草之處,在肩膀被輕拍之際,點頭壓下眼中的怒恨,面色卻是陰沉如水。 “呵~”王明咂嘴低笑了聲,瞥望了眼身旁弟子緊蹙的黛眉,品嘗了下雞湯的味道,微微頷首轉目溫和道:“不用擔心,兩個小家夥翻不起什麽浪的!”
和聲安撫了句,王明就是直接邁步向著木屋走了過去,而原本皺眉思索女孩也是飛快地站起,靜步快行低聲招呼道:“潘宏立,你給我過來!”
“小魚姐,怎麽啦?要是你說剛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錯了!”
“哼,你不要給我葉子瑜裝模作樣!”
女孩冷哼低弱,偷望了眼傳來清脆不滿大叫的小木屋,眼眸一厲冷冽低幽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想些什麽,你趁早收起自己的鬼心思,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
“小魚姐, 你至於嗎?就一面之緣,你就為那個連什麽身份不知道的家夥撐腰,我們可是從小到大在大院一起長大的啊!再說了,這都什麽年代了,你不會有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念頭吧!那從小到大的老師可多了,難道都要按你那想法!”
“閉嘴,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我只是提前警告你們,省的我以後翻臉不認人的時候,!哼!”
冷哼一聲,葉子瑜面色卻是突然一肅,轉望一旁跟隨而來默默無言的少年,鄭重詢問道:“博海,師傅說他會的是巫醫,你想到了什麽?”
原本還是一臉憨厚的陳博海,甫一聞聲表情霎時大變,手掌握動艱難吐出一字:“蠱!”
“不會吧!這世上哪有……”
潘宏立愕然難信,表情同樣呆滯住了,隨後飛快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面色蒼白失血顫抖失聲道:“他~他真的在我們身上下蠱了吧!不~不會吧!”
“你覺得呢?”
葉子瑜平淡地反問了句,無視潘宏立恐懼的表情,直接轉身走向了木屋,尚未靠近就見宋毓姝鼓著嬰兒肥臉蛋,撅著能掛醬油瓶的小嘴滿臉委屈地走了出來,不禁疑惑道:“毓姝,怎麽啦?”
“小魚姐,師傅是壞蛋,我明明擦得很乾淨了,他非說不乾淨!還不讓我吃東西,你說他壞不壞?”
“是很壞啊!”
一聲讚歎之聲飄蕩,卻見王明提著兩團烏漆嘛黑看不清什麽東西的破布,邁步輕晃道:“我就兩件合身的上衣了,你們可真會挑啊?還專門挑這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