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滅絕不屑地冷哼了聲,手中倚天劍輕顫,厲聲開口道:“雞鳴狗盜之輩,有本事下來於貧尼一戰,不要藏頭露尾!”
“嘎嘎,誰不知道你手中倚天劍之利,我韋一笑怎麽會自找苦吃呢!有本事來抓住我啊?嘎嘎~”
“下來!”
“不下不下就不下!你能怎麽招?嘎嘎~,要不是我現在還不餓,你身旁的幾個小女娃可是最好的血食啊!”
韋一笑怪聲狡詐,峨嵋弟子身姿俱是忍不住一縮,卻是讓他眼目一閃,忽地伸出精瘦手掌,直直向著一個身影飛撲抓取。
韋一笑飛撲擒抓,滅絕面色瞬間一冽,輕顫的倚天劍霎時飛斬出一道森然劍氣,寒聲厲喝道:“滅絕二式——絕劍!”
“啊~”一聲慘叫從韋一笑嘴中發出,身影再次化為青影躍空,數滴寒冷血液流溢,直接閃身躲到了森林中,從裡面傳出驚怒之聲:“老賊尼,枉你自謂名門正派,竟然以弟子的相誘偷襲於我,嘶~當真歹毒!”
“哼~”滅絕不在意地冷哼了聲,耳聽著韋一笑不時發出的痛聲罵語,寒聲自傲道:“對你這陰險狡詐吸食人血的魔頭,只有以毒攻毒,只要殺了你,就算犧牲我峨眉一位弟子又如何!”
“哈哈,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了,也不過如此!”
一聲爽朗大笑從森林傳出,原本伏跪在地的紀曉芙面色不禁一白,滅絕雙目更是寒光仇恨,冷聲陰森道:“楊逍,你給我出來!今日我必報它年之恨!”
“來又如何?當年我能從孤鴻子還有你手中奪得倚天劍,今日何有不能?”
楊逍狂傲地回應了句,身體瞬間躍至樹梢,直直向著滅絕師太方向奔來,尚未靠近表情就是一愣,隨後就是變得複雜無比,不斷在紀曉芙身旁觀望,好似在尋找什麽。
須臾之後,就是歉聲深沉道:“曉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把阿盈的孩子還回來,好不好?”
楊逍道歉期盼,紀曉芙卻是垂首無聲,讓他萬分不甘又是心生愧疚,不過這絲愧疚,在滅絕揮動手掌拍向紀曉芙間,又是變成了急切。
“老賊尼,住手!”
楊逍焦急,滅絕森然揮掌重拍,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地間忽然傳出一道威嚴神聖之語。
“巫術—木法!”
一聲巫頌籠罩方圓十裡,所有林木恍若擁有了意識,紀曉芙身旁的草木叢生,直接化為厚重綠球把她包裹在內,枝葉聚合藤蔓揮打,須臾把滅絕師太連同她的弟子捆綁結實。
原本飛奔於枝乾上的楊逍,突然感覺內力混亂,腳下踩空左腿腳踝更是一扭,若不是他順勢前撲,抓取一根樹枝,必定會摔得啪嘰作響。
“呼,幸好,差點……嗯?
就在楊逍吐氣慶幸之際,他手握的樹枝哢吧一聲斷裂,雙手抽筋發麻,小腿腓肌顫抖,直直向著樹下跌落,那裡此時正有一小片參差散亂岩石。
“不……啊!我的腿,我的腿!”
驚恐之聲尚未傳出,就是變成恐怖慘叫,跌落在岩石堆上的楊逍,鼻青臉腫不說,大腿關節更是扭曲反折,森然白骨都是開裂穿透肌肉,
“不,不……”
慘叫聲聲不絕,楊逍面頰青腫猙獰淚水橫流,但他還是不願相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腿,因為他感覺,自己以後都不可能再次站立了!
名震江湖縱橫天下的一代大俠—明教左使楊逍,就因為摔了一跤變成了終生殘廢,
他怎麽能相信?怎麽願相信? 楊逍慘叫淒厲不願相信,而林苑中的王明,此時正在把玩著一個巴掌大的木人,其上印畫著道道古怪血紋,不時蕩漾猩黑汙濁氣息,咂嘴自語道:“不錯,巫厭之法果然能影響改變運勢!嗯?好像挺好玩的!呵呵~”
王明不知想到了什麽,笑的眼目都是微眯了起來,然爾被他捆綁著的峨嵋眾人,可謂驚懼交加。
看著天地間,那恍若巨蟒一般昂揚盤動的粗壯藤木,滅絕面色震撼恐懼,卻又是忽地顯露激動之念,不敢再掙扎,更是恭敬喚聲道:“敢問是巫神前輩嗎?”
“吼~”
無有人回應,卻有一道徹天咆哮讓得萬物寂寥,大地震顫動蕩,一隻龐然冰白巨熊,大邁著四爪狂奔而來。
其雄壯肩背上正坐著兩個小女孩,大的八九歲,小的還不足五歲。
此時那個最小的女童,正淚眸急切地望著伏跪在地的紀曉芙,連連發出清脆的擔憂呼喚:“娘,你有沒有事啊?娘~你不要有事啊!”
小女孩呼喚,她身旁另一個女孩,小嘴卻是不斷張動念叨著什麽,右手粉指更是來回在左掌劃動莫名。
須臾之後,就是稚聲嚴肅道:“天道無常,人道無疆,乾坤法正,其陽為剛!雷降!”
“劈啪!”
稚嫩聲音傳出, 女孩粉嫩小手就是前揮,一道細小如線的雷電瞬間閃出,直直向著滅絕劈降而去,雖威力不強但絕對會讓對方狼狽不已。
“芷若妹妹,不要!”
正跪伏在地的紀曉芙感受著神火雷電的到來,不禁急聲阻止,面靨顯露無奈,雙指並攏如劍,虛畫成圓後擋嬌喝:“氣劍—禦勢!”
雙指成劍渾圓如一,直接在身前形成一道劍氣屏障,擋下了那細小雷電,紀曉芙嘴唇緊抿,再次叩首伏拜:“師傅,弟子該死!還請師傅責罰!”
“曉芙姐!你這是做什麽?”
“娘?”
兩個小女孩不解呼喚,紀曉芙還是愧疚誠拜:“師傅,弟子……”
“不用了,曉芙!”
紀曉芙愧語尚未說完,就被滅絕和笑打斷了,目中精光閃爍了下,面色轉變和藹無比,更是溫聲歉然道:“曉芙,你從小跟著為師,也知道師傅的性子,剛才都怪師傅太過擔憂你了,才顯得……”
“師傅,你不要這麽說,是曉芙不對,是曉芙該死!曉芙不僅……”
“好了,曉芙,你的心意為師明白,應該是為師對你道歉才對!”
滅絕再次打斷紀曉芙的叩首,隨後和藹親切道:“曉芙,莫要再說這些小事了,為師今日見你無事,心裡也就踏實多了!”
“師傅!”
紀曉芙恩感淚流,又望著同樣被藤蔓緊緊捆縛的師姐師妹,手掌抹拭臉頰淚水,起身恭敬道:“師傅,你和師姐師妹她們在此稍等片刻,徒兒這就去找老爺……”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