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跟著許妙車子到賓館的別克車裡,一個男人掏出了手機
“嗯,什麽事”
“小姐跟一個男的到了賓館”
“你說什麽?”
許家華一下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就出了包間
酒桌上剩下的幾人茫然的看著遠去的許家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對不起,對不起”
助理急忙的打著招呼,一邊拿起包跑了出去
...
感覺鼻子癢的陳志友一把拍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後,自己被自己打痛的陳志友才睜開了眼睛
旁邊,許妙正用自己那長長的頭髮騷擾著才醒的陳志友
又斷片了,陳志友搖了搖還有點迷糊的頭,自己這跟她怎麽兩次都是在酒醉後啊,昨晚又發生了什麽事啊
習慣性的,陳志友就往右邊的口袋掏去,自己的香煙一般都放在右邊的口袋裡
手一伸,就摸到了一塊光滑滑的皮膚上,陳志友這才記起來這還在床上,衣服正安安穩穩的躺在那浴室門口的地面上
被突然襲擊的許妙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該死的家夥,昨天下了車就硬靠自己把他扶進賓館,一點知覺都沒有,這剛把他放到床上,汗水早就把內衣弄的濕漉漉的了,自己還準備去洗把澡,他倒好,一把就抱住自己,變身成了無敵小凶獸,完事了直接打著呼就睡著了
這才剛剛醒,就又開始亂來了,想著想著,許妙沒注意,陳志友的手已經攀上了高峰
一個沒注意,陳志友就翻身爬到了許妙的上面,帶著口臭的大嘴就印在了許妙那可口的嘴唇上
半個小時後,喘著粗氣的無敵小凶獸軟軟的趴在了渾身同樣軟軟的許妙身上
“我懷孕了”
一聲驚雷,直接把陳志友給炸了起來,也顧不得看外露的春色,眼睛直巴巴的盯著許妙
“我懷孕了”
又是一聲驚雷,陳志友這才清醒過來,順著許妙下摸的手,看見了微微鼓起的肚子
“我懷孕了,三個多月了”
第三聲驚雷在陳志友的耳朵邊響了起來,早就被嚇傻的陳志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他嗎的神槍手啊,一次就中,這他嗎的怎麽辦啊
見陳志友被嚇的坐在地上沒有反應,還沒有談過戀愛的許妙也是捂著嘴巴嗤嗤的笑,跳下了床,直接拉了拉陳志友,陳志友這才敢慢慢的爬上床
床上,一片泥濘,陳志友也顧不得被單上已經被汗水打濕,顫顫抖抖的伸手摸了摸許妙的肚子,微微凸起的肚皮不仔細看還看不出懷孕的模樣
“那次就一下子懷上了”
還不敢相信的陳志友顫抖的從地下衣服裡拿出香煙點了起來
“你以為我什麽人,那可是我第一次”
本被陳志友的話氣得鼓鼓的許妙見他連香煙都點不著,這才拿過打火機幫他點著了香煙
我也知道那是你第一次啊,被單上還帶著彩,你又不是親戚來了
嗎的,這責任我哪付得起啊,那頭,還有一大一小的要我照顧,不行,要想想辦法
一開始,陳志友被雷轟的是耳渲目明,這一反應過來,就準備先用哄再用騙,實在不行連哄帶騙,可千萬不能生下來啊,這要是生下來,後院就亂了
陳志友這邊在急速的思考著,那邊,許妙躺在他懷裡抬頭望著他,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小圈圈
有了打算的陳志友被許妙手指饒的是雞皮直起,
嗎的,叔叔可忍嫂嫂不忍,反正都懷孕了,遲早要打的,先落個痛快,又化身成了無敵小凶獸,翻身撲了上去 ...
直到中午,饑腸轆轆的兩人才牽著手在前台辦了退房手續,不得不說,劇烈的活動是個消耗體力的運動,陳志友現在就感覺到自己連一隻牛都能吃下去
“爸,你怎麽在這”
剛路過大廳的休息沙發,一聲驚雷又在陳志友的耳邊響了起來
順著許妙的目光,陳志友看到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面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堆滿了香煙屁股
“跟我回去”
陳志友許妙兩人的組合實在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男的,也就170,穿著看上去還帶著點土氣,短短的頭髮配上圓鼓鼓的身體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有錢人
而女的,二十來歲,連鞋跟起碼要有180,足足高了男的大半個頭,穿著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個不缺錢的,這兩人還手牽著手,恨不得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
聽著不遠處的談論聲,大通集團董事長許家華在雲都大小也是個人物, 呼的站起了身“跟我回去”直接往酒店外走了過去
“爸”
許家華的腳步頓了下“帶上他”
...
走賓利上下來的陳志友看了眼眼前的別墅,三層的小樓每層起碼要有二百多平,身旁的許妙拉了拉他,忙趕前幾步跟著許家華進了房間
客廳裡,一個中年婦女正坐在沙發上,看見進來的許妙,又看了看跟著進來的陳志友,雙眼直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停好車的司機助理呼啦啦的就堵住了有點轉頭想跑的陳志友,四個黑衣大漢除了助理外其他三個看上去就不好惹,掂量了下敵我對比,陳志友還是比較相信自己,這一年來自己的體重一直在200來斤上下,可光看外表,也就一百四五,渾身的肉全是緊繃繃的,三四百斤在自己手上跟玩一樣
可惜啊,這是在許妙家,要不,陳志友還真想試試看,現在的自己到底能抗住幾個人
“你跟我來”
許家華指了指陳志友,走進了一樓的一個房間
許母拍了拍許妙的手背“沒事,你爸也是擔心你,來,跟我說說,這小子什麽人啊”
許妙也不知道陳志友到底哪吸引了自己,說對他沒什麽情義吧,可看不到他又想,說有吧,可自己只是稀裡糊塗的跟他睡了一覺,哎,不自覺的,許妙摸了摸肚子
許母眼光一閃,眼睛從許妙的肚子上微微的掃了一眼,心裡有了些數,難怪女兒這段時間都穿些肥大的衣服,以前哪怕是冬天,皮衣下也一定是條小短褲,可現在,風衣的扣子在家都是扣的嚴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