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中,小年就過去了,再過幾天,就到了菲菲上幼兒園的時候了
看著卡裡呼啦啦直扣的金額,陪著老婆女兒逛了一天的陳志友倒是沒怎麽心疼,不過這女人愛逛街難道是子小就喜歡嗎,一天下來,自己這雙腿都快要斷了,可看老婆女兒的歡喜的勁,就是再走上一天,怕是也沒什麽吧
背包客陳志友見老婆又進了家服裝店,這才趕忙的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額頭上根本沒有的汗,幽幽的點了根煙休息起來
“哇”一聲大叫,嚇得陳志友手一抖,才抽了一半的香煙掉在褲襠上,急急忙忙的把煙頭抖掉,苦笑的看了看,呵呵,小陳怕是可以出來透透氣了
“狗王啊”
旁邊,還不知道惹禍的許妙見服裝店門口坐著的人好像眼熟,走近一看,還真的認識,本想打聲招呼,可不知怎麽的,心裡就冒出個惡作劇來
“原來是你這個瘋丫頭啊”
無聲的看了眼許妙,大冬天的還穿個短褲,這是非要讓人知道他的腿長啊,對這個見過幾次印象還算好的女孩,憋了一肚子氣的陳志友也不知道往哪發了
“陳老板好”
旁邊,形影不離的王培培急忙的插了句話,這不論誰的褲子被燒了個洞,怕是心裡都有點不好過吧
...
服裝店裡,伴隨著一個女孩的哭聲,陣陣的爭吵聲猛的傳了出來
門外的陳志友正跟兩個美少女開心的交談著,雖然說褲子壞了,可這兩個女的站在這就是兩道風景線,路過的行人都不時的瞄上幾眼,讓陳志友感到特別的帶有點小自豪
聽見服裝店裡傳出的哭聲,陳志友臉上猛的一變,急急忙忙的把身上背的,手上提的包包裹裹往地上一放,就衝了進去
劉倩雨抱著陳菲菲正大聲的跟一個高瘦的女人爭吵著,一旁,三四個男人不時的冒出幾句髒話,店老板拉拉這,拉拉那的急的滿頭大汗
“怎麽了,怎麽了”
剛進來的陳志友不知道怎麽回事,忙問劉倩雨
“菲菲只是碰到了她下,她就打了菲菲一耳光”
帶著哭聲的劉倩雨見老公進了來,急急忙忙的說了句
“哼,我這可是OL的衣服,大幾千塊呢”對面高瘦的女人一副凶狠狠的樣子對著剛進門的陳志友說
看見女兒臉上紅通通的手掌印,陳志友的眼神都不對了起來,自己的女兒,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子“菲菲乖,別哭”
幾個男人見到陳志友進來,怕高瘦女人吃虧,走近了幾步
陳志友安慰了女兒幾聲,這才轉過身,對著高瘦女人說“道歉”
“道你嗎啊”
“啪”女人的話剛一出口,心裡早就壓不住火的陳志友一巴掌就打了過去,半年多的藥飯吃下來,陳志友的力氣早大的嚇人了,陳志友一巴掌雖然沒用太大的力氣,可這女人哪受得了,一聲沒吭,就倒在了衣架上昏了過去,口角,也冒出了絲絲的血跡
幾個男人沒料到陳志友上來就動手,一驚之下,趕忙的圍了上來
“小子,找死啊”
一個光頭的胖子口裡罵罵咧咧的就衝著陳志友揮拳打來,旁邊,另一個男人也直接的撲了過來
不知是不是古書裡的配方,還是藥飯的作用,陳志友現在不光力氣大,眼神也特別的好,右手一擋,就擋住了胖子揮來的拳頭,腳一抬,一個空中飛人就出現了
輕輕的一抓,
抱著陳志友腰的男人就被舉了起來,單手舉著男人的陳志友看著準備衝過來的剩下的兩個男人“接好”直接就砸了過去,哎呦聲響成了一片 ...
平常的時候,警察總是在事情結束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次倒好,呼啦呼啦的在陳志友剛動完手就進來了五六個警察
“都住手,都住手,幹什麽呢”
陣陣的呼和聲在不大的服裝店裡響了起來
見到店裡的情況,幾個警察也是嚇了一跳,四五個人躺在地上,唯一的一個小胖子看上去也不是怎麽樣啊,就這樣也能打過那看上去就結實強壯的幾個人?
...
“孫所,這是監控視頻”
警局裡,帶隊的警察把服裝店裡的監控視頻拿給了所長
“那幾個人傷的怎麽樣”
老板椅上,樣貌威猛的所長對著正匯報的隊長問
“都沒什麽事,也就是個糾紛,我看啊,賠點醫藥費就差不多了”
小小的一個糾紛,都要自己帶幾個人去,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隊長在心裡叨咕著
斜眼看了看站著的隊長,孫所這才站了起來,拿著監控視頻走出了房間
...
審訊室裡,一男一女兩個不大的警察正給陳志友做著筆錄
年輕的男警察做完了筆錄後才對陳志友說“你說啊,這點小事,至於嗎,趕緊的,跟他們去好好談談,賠點錢算了,多大點事啊”
“小王,怎麽說話呢”正寫著筆錄的女子抬起了頭“要我說啊,打的好, 這都欺負小女孩了,還不該打啊”
“該打,該打,師姐說的對”
女警察一開口,男警察就屁顛顛的順著說話
門猛的被推了開來,孫所背著雙手走了進來,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陳志友,拿起了筆錄看了起來
不大會功夫,簡單的筆記就看完了
“這就是你的筆錄?”
孫所猛的把筆錄往桌子上一拍,面帶凶狠的對著陳志友說“好啊,進了這裡都不老實,來啊,把銬子給他戴上”
身後,因為孫所進來剛站起身的兩年輕警察見孫所不知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急急忙忙的拿出了銬子,朋友啊,你這是得罪人了吧,同時的,頭腦裡冒了出來
“這位領導,這事好像不大吧,好像就是個糾紛”
坐著的陳志友本對進來的孫所沒什麽感觀,一聽他發話,頭腦裡一轉,就知道了這要不是對方有人,要不就是想嚇唬嚇唬自己“我能先打個電話嗎?”
...
警局外的一個茶社裡,匆匆進門的孫所推開門看了看,走到了一處靠牆角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對面,張聯聖客氣的倒了一杯茶“孫所,怎麽樣了?”
“怕是不好辦啊,你幾個朋友傷的都不重,夠不上刑事”
剛坐下來的孫所看著眼前的張聯聖,至於嗎你,不就朋友挨了頓打,還非要把人弄進去關起來,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嗎
一下一下的,張聯聖手指再桌子上敲了起來“那要是有人傷的重了呢?”
話剛一落,正在喝茶的孫所啞然的看了看張聯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