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彩雲之間,就是個大大停車場,這會啊,玩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車子也不太多了
黃胖子可是懂這個場子的規矩,打架,沒事,但是我們場子要是出了面,那不爽的也要在外面解決,不能牽扯到場子裡
這不,足足六七十號壯小夥站在他的後面,等著陳志友出場子的大門
“陸子,看好了點,那小子出來後,給我打斷他兩條腿”
“好嘞,老板您瞧著”
這陸子,也不是個好人,聚攏了一幫社會人員,一直幫黃胖子公司解決那些不肯遷移的釘子戶,也就是簡稱的拆遷隊
這金主挨打了,那還了得,一個電話,直接就把家底全拉了過來
這會的馬怡蓉,也正膽怯著,那黃胖子出去的架勢,怎麽看都不是能忍下來這口氣的樣子,怕是外面早就有人等著了
“就是他”
一聲大喝,不光嚇住了馬怡蓉,也嚇了剛準備上車的陳志友,好家夥,黑壓壓的全是人啊
打手同志一把把陳志友推進車子裡,直接把門一關,堵住了車門,直接就面對上了不遠處的幾十號揮舞著棍棒的不良分子
“好漢”
陳志友不得不佩服啊,這要是給他的話,早不知道跑哪了
“陳先生,沒事的”
駕駛座上的小年輕坎笑了一句
還真的沒事,黑暗處,四個身影圍住了車子,一個人抬起手“啪啪啪”的就是三槍,槍聲,直接嚇住了衝鋒而來的拆遷隊成員
這尼瑪的要出事啊,門裡正準備看熱鬧的老王嚇了一跳,這可是京城啊,當街放槍,這多大的膽子啊
隨著槍響,停車場四周,跟下餃子一樣,不少的車子裡跳下來身穿警服的警察來
“蹲下”
“不許動”
聲音響成了一片,把黃胖子帶隊的幾十號圍了個水泄不通
老王也驚訝不已,還好還好,沒得罪,這尼瑪的是條大龍啊
“陳先生,我們走吧”
打手同志上了車,看了看後排的陳志友,這尼瑪的兩隻小雞正抱成一團呢,不過你那手,好像放的地方不對啊
車子一個調頭,也不管四周的警察,呼嘯而去,後面,一輛越野車也跟了上去
...
“陳先生,我們馬上去哪?”
同樣被嚇了一跳的陳志友還真的不是故意手不老實,主要是那槍聲啊,也嚇住了他,原本還以為,打手同志最多也就是從單位喊些人來,這尼瑪的直接調開槍的家夥來啊
陳志友看了看打手同志,心裡也有了點數,應該不是保安那麽簡單
不過他不知道,這些人都是特地安排來的,現在的他啊,在沒有把研究弄完之前,可是個寶貝啊,就是以後,對國家來說,也是個人才
“送馬小姐回去吧”
來之前,陳志友心裡還有點小想法,可不過這上來就是懟,跟著直接槍戰片,這會的他,已經沒了什麽想法
...
陳志友的小曰子,在劉倩雨帶著女兒來了後,過的可以說是更加的舒坦了
雖說劉倩雨還在糾結許妙那事,不過起碼表面上,也能說的過去,時不時的,也能給陳志友三瓜兩棗的甜頭
實驗室,現在已經24小時的輪班了,根據陳志友的理念,不光是已經成功的引導出了電力,電離空間也應用到了近程導彈上,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試射了
現在的陳志友,已經不去研究那電流空間形成反重力了,
多次的實驗下來,整個實驗室的人估計都有數,反重力這玩意啊,現在還不是他們玩的,還不如搗鼓些實在的東西 什麽實在啊,那肯定是發動機了,國家在發動機上可以說落後了世界上不少年,雖說已經成功的研發出了大型空運飛機,可發動機,還是根據別的國家改進的,可以說就是個山寨版
既然電離空間能應用到導彈上,那理論上來說,加強大型發動機輸出功率也是可行的,軍工,可是重中之重啊
說乾就乾,老陳同志可一向是能動手就不嗶嗶的家夥,反正不要自己花錢,一個交代,兩天時間,新嶄嶄的一個實驗室就又出來了,人馬,還是那老一班,那頭,已經順上路了,有的是人接手
...
搞研究的都是能連續不斷戰鬥的,不到實在不行,陳志友都不會回去睡覺,他可不知道,這會的張聯聖跟螞蟻一樣,盯了許妙不少天了,可以說只要是想動手就立馬的能得手,可尼瑪的換了幾個電話打給陳志友,全是沒人接
幾天時間了,這前段時間還是富家公子的他現在就一直帶著紅黃綠三小怪窩在車裡,還虧好是商務車,要不,都有可能早被抓了
“老大,這我們是抓還是不抓啊”
髒亂的商務車裡,怎麽聞都有股說不出的味道
這會的張聯聖,已經榮升為三小怪的老大了,別看三小怪人高馬大的,可口袋裡,乾淨的跟狗舔過一樣
還虧好張聯聖家底子厚,要不,這天天的一大怪三小怪打槍放炮的早把他給弄窮了
“嗎的,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電話這兩天一直沒人接”
實驗室裡,不可能給帶電話進去的,這剛開始研究電離能不能應用到發動機上,把門的安保都恨不得把蒼蠅都割了***
這陳志友啊,這兩天正跟那發動機在那懟著呢,電話,別說電話了,估計老婆長什麽樣他都不記得了
“要不老大,我們先抓了那女的再說?”
降級的綠毛還指望著那五十萬跑路呢,這雖說天天能槍炮轟轟,可看到警察心慌啊,還不如早點拿到錢跑到哪個拐角嘎啦子藏起來呢,過個兩三年的再出來,什麽事都沒有了
沒文化,真可怕啊,這幾個小怪還不知道,現在的法律,可是終身追捕啊
“嗎的,明天等那大肚子出來,幹了,抓了人再說”
雲端跌下來的張聯聖現在心態早就不對了,原本指望陳志友能不追究,這會,他隻想著報復陳志友了
也不知道,本身只是個誤會,過了十幾年,竟然快成了不死不休的結局
事態啊,也順著陳志友想不到延續了下去,這會的他,還真的不知道張聯聖對他恨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