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集中學,坐落於雲都市西北,緊趕慢趕的,陳志友也用了五十多分鍾才趕到,急急忙忙的又把手機打了開來
不到兩分鍾,電話就響了起來
“旁邊有輛黑色的福特,車裡面有地址,記得,把你屁股後的全甩掉,關機,一個小時後開機”
說完,也不管陳志友聽沒聽懂,直接就掛了電話
同樣的,黑色福特也沒鎖,同樣的,副駕駛也有本雜志
“滁州第二醫院南門”
這尼瑪的,偵探小說看的好啊,陳志友心裡默默的佩服,這時間,壓的死死的啊
當車子開了出去後,對面樓上沒開燈的房子裡,黃毛撥打起了張聯聖的電話,說完後,又下了樓,走到隔壁的一條路上上了車
顧不得什麽限速不限速的,電話響起的時候,陳志友才看到滁州二院的頂燈
“黑色的別克,車牌xxxxx,你後面還有六輛跟著的車啊,關機,兩個小時後開機”
馬麥碧,陳志友吐了口吐沫,跑著往那輛別克而去,同樣的事,第三次發生了
“合肥一中”
...
“高局,這樣子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後面,車子裡的警員正對著閉著眼睛的高局說了起來
“車牌都查了吧”
“都查了,全是這幾天在二手市場上賣出去的,全都沒過戶,留下的也是假的身份證”
這也沒辦法,雖說陳志友身上帶了定位儀,可這跑來跑去的,什麽時候是個終點啊
“跟著吧”
高局也是倒霉,這大晚上的不陪老婆就算了,還他嗎的在外面瞎繞,你小子別給我逮住
...
順順拉拉的,又換了幾次車以後,早晨,陳志友才到了QS縣,這時的他,早就精疲力盡了,能路上不出事故就算好的了
繞來繞去,這尼瑪的離陳志友的老家也就大幾十公裡遠
又一次,陳志友在潛山汽車站換了輛車,這車不錯,別摸我啊,看了看地址,天柱山鎮天柱山風景區大門,半小時
這時間,陳志友頭都大了,雖說不遠,可開了一夜的他感覺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跟蹤而來的車,也只剩下了兩輛,除了那高局的車,也就打手同志車裡的四個人了
“高局,人手不夠啊”
小警察眼睛都快耷拉下來了,這兩人換著開了一夜,早堅持不住了
“通知當地,調集人手”
累,同樣的高局也累,可他知道,這怕是快要到達目的地了,深山老林裡,綁匪要跑也好跑。再怎麽趕,一下子也來不了多少人
“老大,後面跟著兩輛車,不過,剛才又有幾輛警車過去了”
綠毛小怪瀟灑的坐在道路旁看著,這錢拿的舒坦啊
半個小時後,陳志友按時把手機打了開來,這會,他還沒趕到風景區的大門口呢
“叫你後面的車別跟了”
電話裡,喳喳的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沒啊,我不知道有人跟著”
眼皮子打著架的陳志友現在哪還有勁管什麽有沒有人跟著,現在的他,隻想趕快見到許妙,至於後面的事,該怎怎地
“二十六號儲物櫃,鑰匙在儲物櫃的上面,摸下就能摸到了”
每個電話,都不是同一個號碼,同樣的,每個電話也不超過三十秒。想鎖定地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哎,又要換車了,這下不用說,陳志友也知道
摸索著打開櫃子,
一套衣服,一張紙條 “到後面把衣服換了,全丟了,打開車子的導航,按導航走”
也不知道是誰給張聯聖出的主意,連換衣服都準備好了
陳志友也估計,旁邊應該是有人在觀察,想了想,也管不上衣服上的定位器了,換了衣服開著車就走
沒有提示關機,陳志友樂得不關,看了看導航,中山,這地方他知道啊,以前來過幾次
...
這會的黃毛,早就趕到了中山腳下,帶個帽子正坐在一輛皮卡裡,後面,一輛拖著西瓜的小卡車佔了半幅路面,不寬的路只夠一輛車過去
“看到那輛拉西瓜的卡車沒”
山裡的路,開的快不起來,接到黃毛小怪電話後,張聯聖撥通了陳志友的電話
“並排停下,鎖車,上前面的皮卡車”
車一停,直接就佔滿了路面,剩下的,也就夠摩托車行駛的,還好山裡的車不多,要不,自己帶路怒症的廣大司機早就開罵了
等高局他們趕到的時候,只看見陳志友坐上皮卡車呼嘯而去
“快,把車都推到旁邊”
車門鎖起來,幾個人要是能推動,個個都可以去奧運會了,實在沒辦法,幾板磚下去,才好不容易把卡車的車窗砸碎。這前面的皮卡,早他嗎的沒影了
追了半天,這幫家夥才感覺不對, 這要說啊,皮卡能開多快,這早該追上了
知道被耍了的高局一聲令下,呼呼的,兩輛車又往來的地方奔了去
“你好,我是天柱山派出所的劉大壯”
是蠻壯的,高局看了看支援來的當地警察,少少的談了幾句,這才知道,路上還有一條小道車子可以開到不遠處的一座山上
該是這地方了,高局拿出手機,匯報給了等待消息的領導,又上了車急忙往小路開去
...
山上,張聯聖還不知道,這地方已經被發現,這會的他,也一夜沒睡好,不論是誰,隔個一兩個小時就要打個電話,怎麽的也睡不好
睜著血紅的雙眼,瘦了一圈的張聯聖看著山上的小路,一輛皮卡正慢慢的往山上開來
而山腳下,也有十幾個警察正往上摸索著
“呵呵,陳志友啊,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張聯聖看著下了車的陳志友,心裡不知道是怎樣的感覺,十幾年下來,說沒友情,那怎麽可能,可一想到就是這家夥不聲不響的搶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心裡的氣,騰騰騰的直往上冒
一晚上,連繞帶開的,陳志友起碼奔波了六七百公裡,這好不容易才歇了十幾分鍾,哪能緩得過來,眼睛裡的血絲啊,比張聯聖還多
“大聖,我到底是哪得罪你了,這麽多年的兄弟,我對你不差吧”
直到現在,陳志友也還沒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讓張聯聖不爽了
“哈哈哈哈,這麽多年了,我等了這麽多年,你知道不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啊,你還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