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滿樓的後援團趕來的時候,派出所的人已經簡單的給花滿樓包扎了一下,不是不想送醫院,可這圍了十幾號人,又知道對方有背景,還真的不大願意跟對方發生衝突
“這怎麽了,你們所長呢,把他叫下來”
新到的孫局還分不清情況,見到房間裡快站滿了人,還以為是花滿樓叫來的人
“孫局,救命啊”
孫局看了看對著自己喊的人,怎麽的都不認識啊,這臉都成八戒臉了,還真有本事啊,能說清楚話
“我老花啊,哎呦呦”
話沒說到一半,估計是急切下扯到傷口了,花滿樓捂著臉弱弱的帶著點哭泣聲
這多大仇啊,打人還不打臉呢,沒了花滿樓的好心介紹,孫局也分不清什麽情況,四周看了看
這一圈,一看就是一幫二世祖,估計不會跟老花有關系,這一幫,我那個去,孫局看了看,他可跟那些小警察不一樣,這是內保的服飾啊,不知道是誰帶來的,再看看,在椅子上的幾個男女正相談正歡呢
“別看了,我打的”
黑皮膚的二哥把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又一巴掌護在了花滿樓的臉上
我那個去,二毛二,這尼瑪的還有三十歲啊,你老花惹了什麽人啊
...
調解室的門又被推了開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
“誰欺負我女兒了”
一個高大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派出所的所長站在後面,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雖然不認識進來的這個人,可孫局一眼就知道對方不好惹,這架勢,不比市長出行差啊,七七八八的男男女女的十幾個人跟在後面
“許叔叔”
“徐叔叔”
“爸”
一陣喊叫聲,這下,孫局是直接知道了,除了那兩趟在地上的,其他的全是花滿樓的仇家喊來的啊
尼瑪的,你這麻子不叫麻子,神坑啊,孫局看了看,這光一個二毛二就頭疼,其他的看樣子也不好惹,我怎麽就多這事啊
碰了頭,這要是直接就閃人,孫局還乾不出來,大不了就不幫花滿樓,他還能拿自己怎麽辦,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
客氣的彎了彎腰,孫局來到許家華的跟前“你好,我是這分局的孫有亮,正好在這,特地來看看發生了什麽”先把自己摘出去,這是官場一貫的作風
一個分局的副局,許家華還不放在眼裡,可對方的姿態擺的低低的,那也沒必要打他的臉“我是大通的許家華,我女兒說有人欺負她”帶點敷衍的跟孫局握了握手
尼瑪的我就知道不好惹,還好自己一來沒把陣勢擺出來,著許家華啊,市裡老跑,省裡的常客,哪個自己也惹不起啊
許家華進來後,就看見女兒沒什麽事,看了看已經站滿了的房間,皺了皺眉頭,招招手,小六子急趕的跑到跟前
“你小子,沒事別瞎鬼混,再這樣,小心我幫你老子教訓你,還不快滾”
雖然是罵,可口氣中一聽,就知道兩家關系肯定不一般
“得了,叔,我先走,妙妙姐,我走了”
花裡胡哨的小六子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見到許家華比見到自己的父親還要害怕,剛才許家華一進來,他已經刻意的躲在了別人的身後,這還沒發現了,不過一聽許家華的話,趕忙的打著招呼就走了出去
“帶句話給李秘書長,跟他說過幾天我請他吃飯”
姓李的秘書長,市裡只有市委那才對得上號,
尼瑪,果然啊,孫局想想還好,自己進來可虧好沒瞎來 “培培啊,讓他們先回去吧”
對王培培,許家華就客氣多了,這丫頭自己也是看著長大的,而且她還乖巧,跟自己女兒關系還好
“嗯,那你們先回去吧”
一句話,幾個明顯是軍人的大漢直接就出了門
“許叔叔,我爸說沒事了打個電話給他”
等人走了,王培培才小聲的對著許家華說了聲
聽見王培培的話,許家華不急不忙的拿出手機“老王啊,啊,沒事了,我讓培培這幾天陪陪妙妙啊,就不讓她回去了,嗯,知道了,你王市長的話我還能不聽啊,嗯,沒事我先掛了”
這尼瑪的又出個市長,我那個去,這不是王正南嗎,尼瑪的馬上就升市長了啊,我曰你個花滿樓,現在黨政全有了,要是想玩我的話,還不分分鍾啊,孫局這會,看向花滿樓的眼神都不對了
趕跑了兩幫人,黑皮膚的二哥直接站了起來“許叔,我知道,輪到我了”
“你小子啊,哎,我說你什麽好呢,下次注意”
“這不妙妙有事嗎”
沒挨批評的二哥腰杆子立馬的硬了起來
“你也先回去吧, 跟許司令說下,過幾天我去他那吃飯”
這下,孫局看向花滿樓的眼光已經象看著格死人了,你小子自己找死,也怪不得別人了
趕跑了一幫小兔崽子,許家華才看向滿臉肥大的花滿樓,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沒看出這家夥長什麽樣
“你叫什麽名字啊”
沒等花滿樓說話,一旁的孫局就接了過來“許總,這是花芊娛樂的花滿樓”
哦,那個娛樂公司啊,許家華腦袋裡過了過,這家公司還不算小,這花滿樓也有幾個億的身家,難怪敢欺負自己的女兒
還沒等許家華開口,花滿樓直接一下子就跪在了許家華的面前,兩手不要命的啪啪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許總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是你女兒”
“爸,他說我是傍大款的,老公,你也聽到的吧”
小三,許妙還是沒說出口,可這句老公,也叫的許家華直皺眉頭,盯著陳志友看了半天,許家華實在搞不懂自己這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兒看上了他哪一點
老大,我也不知道她看上我哪一點啊,我現在恨不得就不認識他,陳志友的智商,一下子就發現了許家華的眼光中的問題,憋了憋嘴巴“許叔叔,別聽妙妙亂喊”
“怎麽,我許某人的女兒難道還進不了你家的大門?”
尼瑪,我這嘴賤的,陳志友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級耳光,這尼瑪的不搭話多好,下次再見到這家夥,我直接裝啞巴
旁邊的許妙高興的摟著陳志友的胳膊,眼睛笑的跟那晚上的月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