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麗霞不信,問了余嘉幾個問題,後者都一一回答了上來,她才皺著黛眉,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下午的課,余嘉依舊是一邊聽課一邊練習遊,放學後則是一邊走路一邊練,回到家也是一刻不放松。
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原本練遊半個多小時就感覺精疲力竭的余嘉已經能夠堅持一個半小時了。
不論上課吃飯上廁所,體內的暗能量都能處於遊的狀態,一心二用也不覺得吃力了。
感覺到自己進步了許多,余嘉有些得意,但卯兔的分身在那天早上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
這一天,余嘉正在上課,口袋裡面暗研所發的那部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余嘉敲敲掏出手機一看,是一條信息。
有任務,中午在便利店後面見面。
發消息的人居然是邵一川,看來這個搭檔終於想起自己了。
看到有任務,余嘉心裡有點小小的激動,也有些擔憂。主要是前幾次任務都出現很大的變數,情況十分危險,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怎麽樣呢?
帶著有些期待的心情結束了上午的課,余嘉正想去找邵一川,鄧麗霞就走了上來。
“余嘉,中午吃什麽?”鄧麗霞問道。
余嘉還沒有開口,邊上一個人卻說話了:“鄧麗霞,你怎麽總和這個學渣一起?你就不怕自己的成績被影響了?”
說話的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生,看起來很是斯文。
“劉學東,你別來煩我了,好嗎?”鄧麗霞皺著眉頭說道。
“鄧麗霞,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他到底是什麽人?”叫劉學東的男生不依不饒的問道。
鄧麗霞一扭頭,不回答劉學東的問題,拉著余嘉就往教室外走。
“別走!”劉學東一把拉住了要離開的余嘉。
如果是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余嘉都只會低著頭唯唯諾諾,但是在重生後,他的性格和以前大不一樣,面對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會再畏縮了。
“怎麽?你還要動手?還是說讓我先做幾道習題?”余嘉對著劉學東,毫不客氣的說道。
在余嘉看來,劉學東應該是那種成績很好,在家裡和學校也都享受著明星一般的待遇,只要自己稍微嚇唬一下,就會知難而退。
誰知道劉學東卻沒有像余嘉想的那樣被嚇到,而是挺著胸膛,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說道:“別以為打架我就怕你!我可是從初中就練跆拳道的,現在就快要升黑帶了。”
看到二人對峙起來,鄧麗霞有些害怕,因為輔導班最開始的時候劉學東就和她搭訕過,還說過他獲得過市青少年跆拳道比賽的前三名,要真的打起來,余嘉也許會吃虧。
鄧麗霞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余嘉拉開。
但她的舉動落在劉學東的眼中,讓他心裡的嫉妒之火又旺盛了幾分。
“你們幾個在幹什麽?中午不許呆在教室裡。”一個聲音從教室外傳來,是輔導班的老師在門口趕人走了。
余嘉一轉身,順手拉著鄧麗霞的手,用挑釁的眼神看向劉學東,走出了教室。
劉學東一臉不甘的看了余鄧二人,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走出教室,鄧麗霞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交代余嘉千萬不要去惹劉學東。
余嘉不以為然的答應了一句,想到還要和邵一川見面,就急忙拉著鄧麗霞去便利店。
買了一個三明治做午餐,余嘉丟下鄧麗霞,
跑到便利店後面的一條小巷子。 “來了。”邵一川冰冷的聲音從巷子的一個黑色角落裡傳來。
“好久不見啦,大叔!”余嘉咧嘴笑著打招呼。
邵一川冷冷的看了余嘉一眼,丟給他一個U盤。
這是一個手機用的U盤,余嘉拿出暗研所的手機,插入,讀取數據。
U盤裡面是這一次的任務,余嘉驚訝的發現,這次任務居然就是他正在讀的輔導班。
“輔導班裡居然有異常暗能量反應?”余嘉不解的問道。
“暗能量來自人類的負面情緒。補習班裡因為課業壓力大,負面情緒產生的可能性也很高。”邵一川破例的說了很長的一段話。
余嘉點了點頭,資料上沒有明確的懷疑對象,還需要他們調查異常暗能量源究竟是誰或者什麽。
“那我們怎麽調查?”余嘉問道。
“有人行為異常,或者詭異事件,多注意,向我匯報就行了。”
邵一川說完,轉身就走,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要余嘉參與。
余嘉猜想,如果不是暗研所是按二人組分配任務,邵一川說不定都不會來見自己,不過雖然看起來有些勉為其難,但卻能夠感覺到邵一川有擔憂自己。
不過,余嘉也沒有多想,現在一切也都是未知數,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他收好了手機和U盤,也離開了小巷。
對於余嘉來說,練習遊要比暗研所的任務重要,畢竟暗研所的任務毫無頭緒,還有邵一川在,他能起到的作用也很有限了。
回到輔導班處,鄧麗霞正埋頭吃著盒飯,看到余嘉,緊張的問道:“是不是你那個什麽單位找你?”
余嘉點了點頭。
鄧麗霞心裡好奇,但知道自己再問也不會有結果,於是繼續埋頭吃飯。
“那個,我確實不能多說,但是你在這裡上課要小心點就是了。”
余嘉看到鄧麗霞的反應,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說道。
鄧麗霞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余嘉,又小心的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在聽他們說話,才問道:“會像上次演唱會那樣?”
余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撥開三明治的包裝,開始啃食。
中午休息過後,下午上課,雖然余嘉也覺得沒有特別的必要,但還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班上的同學。
上課的時候每個人都在認真的聽講和做題,也看不出有什麽異常,反倒是顯得余嘉有些不認真聽課了。
余嘉也試過用暗影筆記讓自己能夠看到細微的暗能量,但他驚訝的發現班級裡每一個人都在或多或少的散發著暗能量。
這就是邵一川所說的,每個學生面對學業壓力時所產生的負面情緒,而這些暗能量並不能夠成為懷疑某人的理由。
接下來一連四天,余嘉在上課時一邊繼續練習遊,一邊仔細觀察輔導班裡每個人的舉動。
劉學東似乎對鄧麗霞很在意,時不時會來討論一些難題,看向余嘉的眼神始終不善。
余嘉知道劉學東是嫉妒他和鄧麗霞一起,可他也不懼對方的挑釁,畢竟這只是一個暑期的補課,不像鄧麗霞是一直在輔導班補習的。
要是一般情況,余嘉也有可能會稍微收斂一下,但是現在情況有變,輔導班所在的學校居然被暗研所認定了有異常,他就更不能離開鄧麗霞一步。
幾天的觀察下來,余嘉和邵一川都一無所獲,輔導班也好,學校裡老師也好,都很正常。
但越是正常,余嘉心裡越是緊張,因為他想起了之前雪莉音樂會的事件,在音樂會之前一起也都是正常的。現在的正常或許說明他們面對的危險有可能越大。
到第五天,輔導班上果然出現了狀況。
兩個學生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沒有來上課。
這兩個學生名叫王超和唐軒,原本還以為二人是因為什麽事情請假了,但是據說二人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家,家裡人特別的著急,到處打電話詢問都沒有找到人,輔導班裡面的一些同學和老師都接到了電話。
余嘉當天就把這件事發消息告訴給了邵一川, 後者隻回復了一個字“哦”。這讓余嘉很是不爽。
之後,又過了兩天,邵一川又在便利店後面的小巷找到余嘉。
“那兩個人失蹤了,你還有什麽線索?”邵一川開門見山的問道。
余嘉回憶了一下,把他這兩天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王超和唐軒二人住的很近,上的是兩家市重點高中。他們的學習成績都很優異,在輔導班能夠排進前十名。
二人的人緣還算可以,平時在班上與同學的關系都不錯,並沒有聽說有和什麽人起過衝突。
這個輔導班的學生來自FC市各個高中,要說他們以前有什麽交集,可能就是經常在這裡一起上課,或者在市裡面參加一些數學競賽或者其他比賽活動中遇到。
在講述完之後,余嘉也詢問了這件事現在的調查情況。
邵一川沒有直接回復余嘉,而是給了這次行動的後勤組的聯系人,讓余嘉直接打電話問。
雖然對於這樣的做法十分不爽,但余嘉只能忍耐,用暗研所的手機撥打了行動後勤組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男聲,他在核實和余嘉的身份後,把相關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目前為止,不論是警察的調查還說暗研所的調查,進展都十分緩慢。
特別是警察那邊,失蹤24小時才允許立案,然後接到報案的警官開始做視頻調查,足足折騰了兩天時間。
最後,視頻調查報告顯示,王超和唐軒二人沒有上回家的公交車,而是在公交站前兩個路口就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