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小很激動,這裡的女人都適合他的樣子。
李樂和留香摟抱在一起,不知道是李樂動了真情,還是留香動了真情,兩個人都覺得身上火辣辣的,李樂問:“我可以讓他去隔壁賓館點一間房。”
留香以前的態度,她會拒絕。
今天,當她那塗滿紅色指甲的手摸過李樂魂熱的胸膛過後,卻點了點頭,“好。”
那種眼神上的回應,不知道是默契還是什麽。
一個星期之內,李樂已經來了許多次,白天晚上都來,但是他們都是在配合演戲,配合演戲,磨合著就有了默契!
李樂跟留香說:“等等。”
“好。”
留香就軟塌塌的躺在李樂的胸口,不知道她是真的享受,還是她遇到任何男人都是這樣一副表現,已經習以為常的狀態?
這個女人太奇怪了?
李樂有種迫切想了解的衝動,當然小卻還在一旁很吃力,李樂用腳推了推小:“在這裡怪尷尬的,你不如到隔壁賓館開一間房吧?”
小捂試圖遮住自己,他說:“不了,哥,馬上就得回去。”
小終究還是害怕太放肆,被李文敗發現,只要被李文敗發現了,那將會大禍臨頭,李樂說:“沒事的,這幾天大哥心情好,不會想到你會來這裡的。”
小勉為其難,那個女人大眼珠子轉了,將衣服遮住羞處,說:“去可以,但是需要加錢!”
嘖嘖!
這種女人,眼睛掉進錢眼裡了,沒有好下場,李樂從兜裡掏出一塌子錢砸在桌子上,然後說:“沒問題,這麽多,夠不夠?”
一共一千塊!
“嘿嘿嘿…”
女人拂光滿面,笑如春風,她穿好內N,然後披著一件外套,摟起小便去了隔壁,小將門帶上,說了聲,“樂哥,你也來。”
“嗯。”
李樂在KTV裡面坐正,他回應了一聲。
四目相對。
留香GUANG著上身,軟塌塌的躺在這真皮座椅上,整身體十分苗條,整個人十分性感,整個表情像是一頭髮情的小怪物,讓李樂感到有些癢癢…
“你別這樣看著我。”
李樂已經穿好了襯衫,準備出發了,留香那雙就像是流光一樣的眼睛遊離在李樂的身上,她泛動蕩漾的說:“你還在這裡留多久?”
李樂喝了一口水,“多久死都不知道!這鬼地方!”
留香從來不講話,最多的時候是那種充滿磁性的嗔叫,終於聽到她的聲音了,好聽得讓人發魂,李樂渾身都顫抖,她說:“我看你死不掉。”
“死不到,我問你,你怎麽就執行起這個任務了?”
李樂問,這一直是李樂的心結。
對方輕輕一笑,那張嫩如豆腦一樣的臉上露淡抹抹的笑容:“我說因為我想賺點外快,你信嗎?”
李樂真的不信。
組織什麽來歷?
他們做事情,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做,他們用人,沒有百分百的可信度,不用,看這李樂那雙充滿狐疑的眼睛,留香說:“你就覺得我不可信?”
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從鼻子到眼睛,從胸部大腰,沒有一處不是充滿著輿情與迷離,這種人能讓組織看上,李樂真是覺得走眼了,她不是青樓裡面最狡猾,最受歡迎的一個,誰還是?
李樂說:“不可信。”
從李樂幾次跟她打交道,她所有的行為舉止,都是在挑逗李樂,
而且觸犯李樂的底線,就在這個時候,留香用腳戳起自己的內N,然後用一雙潔白修長的手臂套上,高昂起頭,就在李樂面前穿上了比基尼。 三點一線,皮膚細致,身材完美,讓人心動!
她白牙咬住皮圈,雙手抓起秀發,然後將皮圈扎在頭髮上,整個人變得挺了很多,最終套上灰色襯衫,別看這雙小手,在系上紐扣的時候,十分的靈活,就像是裁縫機一類的機器一樣,按下去一個,按下去又是一個…
這件衣服特別緊身,幾乎將她那完美的身材完全包裹,一套黑色的皮質緊身服套在身上,彎腰去系攜帶,那對白花花的就落在李樂的跟前…
咽了兩口唾沫,我去!
故意誘惑我!
李樂心中暗暗想到,他以為留下系鞋帶需要很長時間,哪裡知道,她的速度驚人,從穿內N,比基尼,到襯衫,系紐扣,套上皮夾克外套,系鞋帶整個過程仿佛是訓練過…
當她穿得就像是一個黑色殺手一樣,李樂愣住了,“你…”
她眨了眨那畫得黑漆漆的眼眉,挑誘的說,“這回我還是那個最厲害的*嗎?”
特工?
讓李樂想到了電視劇裡面,或者電影裡面的那種女子特工,這類人是從小就要訓練, 而且從小就要要求嚴格性質訓練的,李樂搖了搖頭,“你比*還要可怕。”
真的。
這種女人真的很可怕,她要想玩一個男人,只要一拋眉,對方就可以被耍得團團轉,紅唇嘴角輕輕笑了笑,她將一杆步槍抽了出來,李樂嚇得也同時抽出了一杆槍…
“哦?”
女人索性雙手握緊了手槍,與李樂雙槍對峙,稍微對峙了三秒來鍾頭,兩人圍著中間的台子轉了一圈之後,都放下了,“自己人。”
首先是李樂說的。
然後留香將槍支塞進右邊臀部內一層皮夾衣內,笑了笑,“沒有想到,你這種炮灰,組織也給你配槍。”
炮灰?
炮灰這個詞語可不是很好聽。
何為炮灰?官方面,形容打仗的時候,衝鋒陷陣在最前沿的,李樂短暫的詫異,可以仔細一類比,這種任務的的確確就是炮灰,一種完全就是近似於不要命的任務,李樂只知道眼前女人的代號,也不知道具體姓名,女人卻繼續說:“這種任務的人,隨時都可以被殺掉,隨時也有可能叛變,反正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不安全的,不是炮灰,是什麽?”
不需要解釋了,任務都已經在執行了,你這樣說有一聲,李樂說:“這樣一想,我倒是有點虧,我倒是希望能有機會回到國內,對我的不人權行為,提起控訴。”
“但願你能回去吧。”
從她的口氣之中,李樂這種任務的人已經判了死刑,她的眼神可以殺人,她的眼神裡似乎能夠透露給李樂一些什麽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