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勃列日涅夫,咱們一起去建設發達社會主義去。”
吳易一拍勃列日涅夫的腦袋,他準備現在留啟程去椰子樹森林那邊。
結果勃列日涅夫同志沉湎於享樂不可自拔,還在眼巴巴的盯著樹上的芒果,拖也拖不動。
“這家夥……”吳易翻了個白眼。
算了,還是他自己過去得了,就讓這貨自己在樹下乾流口水好了,反正沒有自己,它看得著吃不著,應該過不久就會長教訓。
扔下勃列日涅夫,吳易獨自一人走進了山谷。
雖然在昨天他行進的過程中已經將擋路的枝葉砍過一遍,但今天走起來還是不輕松,腳下的灌木實在是太讓人惱火了,走一下就勾一下,讓吳易有種想放火燒山的衝動。
所以這一段路雖短,還是花了吳易不少時間,因為他不想每次走這條路都這樣,所以在遇到阻礙的時候都會隨手砍掉。
這樣一來,就無可避免的拖慢了時間。
當吳易的上衣都濕透了的時候,他終於穿過了山谷,吹上了涼爽的海風。
“呼……真舒服啊。”
吳易坐在樹蔭下,他得好好緩上一陣。
他還沒坐下兩分鍾,就聽得身後的山谷中驀地傳來一陣響動,這讓吳易的神經又無可避免的繃緊起來。
“靠!又是什麽東西,怎麽專挑這個時候來。”吳易略帶薄怒的站起身,人剛坐下休息呢,混蛋,不能早兩分鍾過來麽!
“嗷嗷嗚……”
等待了幾秒鍾,草叢中一下探出一個狗頭,張開大嘴吐著舌頭。
吳易取下眼鏡,再次抹了一把臉。
“靠!勃列日涅夫!”
“喔喔喔!”
“大智若愚,大奸若忠啊。”吳易搖了搖頭,這隻狗太特麽狡猾了,等著他把路開完,才慢悠悠的過來,原來剛才都是裝的。
如此看來叫這貨勃列日涅夫真是叫對了。
當年蘇聯一幫人撂倒赫魯曉夫之後,之所以讓勃列日涅夫當一把手,就是因為大家都覺得這貨傻,沒什麽能力。
結果誰能想到勃列日涅夫表面上能力不行,但其實,額,真的是能力不行。
可他唯獨玩人的手段高超的很,各種軟硬招數下來,將反對者打得服服帖帖。
勃列日涅夫一坐這個位置就是十八年,期間美國總統都換了好幾茬,他還是巋然不動,一直到死都沒有挪開。
“啊,氣死了氣死了!”吳易隻好狠狠的瞪了一眼勃列日涅夫,一口氣衝下了山坡。
昨天把漁網整理好之後,吳易見海灘邊有露出海面可供固定的礁石,便順手撒了網下去,想著明天過來是不是可以弄到幾條魚上來。
所以一到海邊,吳易就開始了收網。
說起來以前吳易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漁民瀟灑用手一拋就完事,但實際操作起來可沒有那麽簡單。
他撒網的時候,雖然已經在漁網上纏了好些石頭來令其下沉,不過還是有好幾次扔出去漁網就纏到了一塊,第五次他才成功拋撒出去。
哦!
吳易拉扯了一下漁網,心中一喜,手感很沉啊。
可是漁網露出水面的部分越多,吳易感受到的重量就越輕,這讓他的心不禁懸了起來。
靠!該不會全是水吧。
吳易加快了速度,一把力將剩余的部分一下全部扯了出來。
明媚的陽光下,帶水的漁網閃出了亮晶晶的光芒,在這奪目的碎光之中,
吳易的眼睛敏銳的捕捉到了一抹與眾不同的亮白。 “哈哈,魚。”吳易哈哈一笑。
漁網落地,困在其中的兩條魚在沙灘上不停地掙扎,看樣子個頭都不小,都有他小臂那麽長,加起來少說有十幾斤。
魚的數目雖少,但是重量夠大,這也超乎了吳易的預料。
如果每天都能弄上這麽多與魚,再配上芒果香茅什麽的,估計接下來的日子他就該進入張膘階段了。
開心的將魚取出來,吳易突發奇想,要不用椰子來燉個魚?
在島上待了這麽多天,吳易差點都將它黑暗料理大師的身份給忘了。
俗話說飽暖思,脫離了最基礎的生存階段,怎麽的也得有點高級追求。
而且現在有了勃烈日列夫,就算做出來的東西很難吃,也不愁會浪費。
吳易覺得勃烈日列夫這個吃貨肯定什麽都能吃得下去。
他曾經看過一個紀錄片靠近北極居住的俄羅斯人就拿新鮮的大馬哈魚來喂拉雪橇的哈士奇。
勃烈日列夫是半個哈士奇,吃魚絕對沒問題。
勃烈日列夫看到魚在地上撲騰,又開始犯了神經病,繞著魚兒一通亂吼。這貨還不知道吳易準備把它當成食物垃圾桶,看起來玩得蠻開心。
椰子破開,椰漿倒進大蒸鍋裡,然後把椰肉弄碎扔進來,攪拌均勻,架到火上煮著。
那邊,吳易動作流暢的剖著魚,話說海魚就是好,不用刮鱗,魚刺也少。
吳易把魚的內髒一去,魚肉切成長條,便扔進了鍋中, 還往鍋子裡弄了些南薑香茅和鹽。
昨天他就想到了在這裡繼續找到椰子蟹的可能性,所以把窩棚那邊的調料都帶了過來。
魚在火上慢慢的煮著。
勃烈日列夫此此時並不在鍋邊流口水,它的注意力完全被一隻小螃蟹吸引住了,此時正在和螃蟹鬥智鬥勇。
吳易手下不停,弄了點辣椒粉,南薑絲,胡椒粉,還有醬油,混在一個椰子殼裡,等下過來做個蘸料什麽。
沒辦法,他就是喜歡重口味。
感覺煮的差不多了,吳易往鍋裡一看,奶白色的湯汁裡,魚肉不停翻騰,顏色已經發白,看起來有點像是牛奶煮年糕的樣子,賣相倒是不錯。
只是鼻子一問聞,吳易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腥。”
還好他準備了蘸料。
吳易心中有底,就算難吃,用辣椒什麽的也可以壓製過去,這就是調味料的威力。
他夾起一塊魚肉,小心的放進口中。
“嘔!”
吳易咬了兩口就吐了出來,尼瑪,這味道太奇怪了。
他從沒吃過這麽難吃的東西。
又腥又油,就是放好好些調味料也壓製不住。
太惡心了!
“靠!居然失敗了,肯定是魚的問題。”吳易回憶著魚的樣子,貌似長得很普通,也沒什麽特色,怎麽就這麽難吃。
吳易甚至不想用蘸料再嘗試一遍。
“勃烈日列夫!開飯了!”
沒錯,不能浪費食物,否則會遭雷劈的。勃烈日列夫這家夥就適合乾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