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的涼風帶著絲絲雨氣,這時節天氣說變就變。
快步轉到另一條街,兩人來到騎營市一家比較高檔的賓館。門前玫瑰紅色的水晶燈射出曖昧的光,不時有戀人模樣的男女走進去。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將你帶到這裡。沒想到這個所有人的夙願讓我搶先完成。”秦景望著凱旋賓館四個閃亮大字,忍不住吐槽道。
“因為我真正等候的人始終是你呀。景兒。”
秦景想了想,很奇怪的問:“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為什麽叫我的名字會加‘兒’,本來以為是你的習慣,可對別人又不會這樣。”
左惠揚起下巴,驕傲的說:“如果每個人都和我一樣稱呼你,你早晚有一天會忘記我的。你認真告訴我,還有沒有別人這樣稱呼你。”
秦景假裝想一下,“好像有一個……”望著左惠驚訝的表情,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我遠房表姐,有十年沒見過了吧。算起來她有三十歲,早嫁人了。”
左惠哼了一聲,“家裡人不算。”小手在他腿上掐了一把,“你記住,不許別的女生這樣叫你。”
門衛看著這一對俊男美女走進賓館,心中感歎真是一對天作之合,也不由暗暗嫉妒。
經濟實惠的客房已經爆滿,秦景隻得選擇昂貴的豪華客房,一晚上就要50塊錢,這在騎營市來說,已經是天價,可跟出租車比起來,還算是便宜。
客房屋內收拾的整潔乾淨,床單被罩也是清新典雅,空間充裕很有家的溫馨。
倆人在屋裡剛轉了轉,外面傳來轟隆隆的雷聲,秦景笑道:“都說了不讓你送我上樓,叫你不聽話,這回真的走不了了。”
左惠無所謂的倒在床上,毫不淑女的放松成“大”字型。“怕什麽,有你在身邊我就滿足了。”
秦景今天喝了有十來瓶啤酒,渾身散發出酒味,忍不住道:“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一下。”說完拉上浴室的門,才想起自己這話太過曖昧,也不知左惠怎麽想的。
穿越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比較現代化的地方沐浴,使用著不知名的香皂打滿泡沫,秦景仿佛回到前世的光景。
來賓館的路上,秦景盤算過,若真的乾掉徐棟也未必是最佳方案,有道是斬草除根。常樂門這棵大樹未倒,貿然行動風險太大。
至於徐棟會想什麽辦法來報復,見招拆招吧。
衝去一身泡沫,秦景拿起玉石洗漱台上的一次性牙刷,一邊刷牙一邊猜此時左惠的心思,女孩子第一次到了這種地方多半緊張的要死。左惠承認校內所謂的男友不過是調戲人的把戲,那校外呢?以前呢?有沒有過其他男人。
秦景笑著搖頭,居然有點吃醋的味道。
“轟隆。”
一道閃電劃過,窗外響起雷聲。
秦景看到一個倩影來到浴室門前,輕輕的拍門。“景兒,好了沒有。我有點內急。”
秦景拉開門,吃驚的發現左惠穿著自己的襯衫,襯衫上半部分被豐滿的胸圍撐得臌脹,扣子險些崩裂。下擺遮到大腿根部,連接到黑絲長襪處。這種穿法很容易勾起男人的聯想,懷疑那襯衫下是否沒穿小褲而真空。
“走開呀。”左惠嗔怪的翻了他一眼,把他從浴室推出去,鎖好門,坐在馬桶上,用手捂住發燙的臉頰,想入非非。
秦景從衣櫥裡找到賓館提供的睡袍換上,躺倒在床上。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體力早已透支,
身體放松下來不知不覺居然打起盹來。 浴室裡傳來淅瀝瀝的淋浴聲,過了好久,左惠披著浴巾走出來,見到床上的男人已經睡了。
她咬了咬嘴唇,走到床邊,望著對方英俊的面孔發呆。
秦景似有所覺,強睜開惺忪睡眼。
左惠溫柔的撫摸他肩頭結實的肌肉,憐愛的說:“接著睡吧,我給你按摩一下,保證你一覺睡醒可以精神百倍。”
秦景好久沒躺過這麽軟的床,睡夢中忘了自己身在何處,還以為是前世的按摩場所,唔了一聲,翻過身去。
秦景前世身體每況愈下,多處肌肉積勞成疾,有專家建議他去做一下按摩,他從善如流。正規醫院、私人診所還有按摩會所他統統都去過,老實說差別不大。
唯一最大的區別是按摩師,身材曼妙,衣著暴露的時尚女郎,視覺上的享受要遠遠好過老中醫。至於特殊的“大保健”服務他一次也沒試過,這方面秦景屬於比較有克制力的人。
神情恍惚中,秦景配合著脫去睡袍,露出寬闊優美的背部線條,十來天時間,他的身材由一個高中生成長得更具有男人味。
左惠一雙美目在他背上遊弋,不知道聯想到什麽,白皙的臉頰泛起兩片緋紅,害羞的捂住嘴巴。無論表現的多麽嫵媚豪放,真實的她還是第一次接觸男人。
秦景感觸到柔軟光滑的小手在自己腰眼上揉捏,那手心處含著兩團熱氣,仿佛暖寶寶一樣,從穴位滲透進經絡裡。伴隨著那滑膩膩的玉手遊走,他周身的疲憊被一絲絲驅散,整個人宛如置身在溫泉中浸泡,舒服的忍不住發出呻吟。
是中醫的經絡按摩法嗎?可是圓潤細膩肌膚觸感又有點像美女保健,秦景在夢中不知身在何處。
按摩完背部,左惠跪在他腿間,雙手從大腿內側向上推壓,女生指甲的尖端輕輕刮蹭到秦景臀肌,撩撥得他癢癢的。每當癢到極致時,那雙手好像魔術一般善解人意的大力推拿,讓秦景忍不住發出聲音。
“景兒,你喜歡我嗎?”
秦景閉目享受著,鼻子發出唔的一聲算是回應。
左惠忽然翻身騎到秦景身上,雙手包裹在一團柔和的內力中,用力推拿他的肩膀。秦景猛地驚醒,背上富有彈性的少女翹臀與自己親密接觸,幽蘭芳草般少女芳香傳入鼻子裡。十七八歲少年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他不可避免的雄起了。
按摩完整個身後,左惠額角現出玉露似的汗珠,偷偷瞄了秦景一眼,她不好意思的嘲笑自己,居然主動做這種事。
“景兒,翻過身來吧。”
秦景不敢再裝睡,低聲細語回應道:“已經很舒服了,你也累了吧,坐下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