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罷,觀眾們全都處在錯愕的震驚中。整首曲子旋律優美,耐人回味,讓人聽過以後還想聽,總覺得那動人的聲音在腦海裡回響。
而其中有略懂音樂的,比如迪加索。此時嘴巴張得能吞下雞蛋,滿腦子不可置信,從來沒聽過這種唱法,為什麽能夠一個人在男女聲之間轉換?偏偏那種娓娓道來的感覺毫不違和,真是奇妙的一種體驗。
“啪啪啪。”
在角落裡一陣掌聲率先響起,是之前受傷的那個小女孩。這個為她出頭的大哥哥雖然有點無賴樣子,但是歌曲真的很好聽。
仿佛被她的掌聲喚醒,瞬時間整個餐廳內掌聲一片,讚賞著秦景出色的演出,跟他這首歌比起來,剛才迪加索的表演似乎已被人忘記。
飛艇上那些為了專門看音樂表演而來的小姑娘,被秦景的歌聲吸引,紛紛聚到了舞台下面。搞的剛放松警惕的保安人員以為又發生了什麽事情,神經兮兮地跑過來維持秩序。
“好帥,小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這首歌好好聽,是誰寫的。”
“能再來一首嗎?”
秦景禮貌的鞠躬答謝,湊到話筒前,眼神溫柔的環顧舞台下,無比讓每個女孩子都覺得自己受到關注。
“在下秦景,是礦四中學即將畢業的一名高三學生。這首歌是我創作的,今天有幸在這裡表演給大家,是我的榮幸。謝謝各位喜歡!”
這態度和方才迪加索簡直天壤之別,讓女孩子們如沐春風,更加喜歡上這個大男孩。有那些準備好簽名本的,直接掏出來讓他簽名。
“能不能再唱一遍,歌詞好好聽,我想要記下來。”
“對呀,真想再聽一遍。”
“我也要記,拜托你再唱一遍好不好?”
姑娘們賴在舞台下不走,撒起嬌來。
秦景把目光投到不遠處,左惠和劉瑩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跟秦景接觸得越久,左惠越覺得他身上潛藏著太多驚人的優秀品質沒表現過。
“小惠惠,他居然會唱歌,還唱的這麽好聽,你怎麽不早說。”
左惠心說我早也不知道這事兒啊,這家夥之前根本是個悶葫蘆,哪開口表演過。不過話到嘴邊,卻傲氣道:“你又沒問過,他這個人會的東西多著呢!”
“咦?還會什麽。”
“比如……做菜?”
“切,還是唱歌比較好,做菜家裡的廚子才專業。”
倆女孩聊天的時候,那邊秦景又唱了一遍這首“剛好遇見你”,舞台下面幾個小迷妹分工合作,飛快的抄記歌詞。好在這首歌並不快,歌詞也不複雜,一曲唱罷,她們也完整的記錄下來。
“可是好難唱啊,我們能學會嗎?”
“對呀,只聽過兩遍,旋律還是記不住。”
女孩子在下面竊竊私語,再想讓秦景唱一次就有點為難人了。秦景笑著走到舞台邊緣,接過其中一個手中的本子,刷刷點點的填上簡譜。
好溫柔,女孩們早把之前他打人那一茬給忘到腦後去了。這麽貼心溫暖的舉動徹底征服了小女孩的心,仔仔細細的打聽秦景的詳細資料,恨不得明天就追到礦四中學去。
秦景很懂得掌握氣氛,與她們交流融洽。開了幾個小玩笑,準備從舞台上下來。突然發現劉瑩氣鼓鼓的堵在舞台口。
“不準走,哼!”劉瑩昂著小臉,美目流轉。雙手在胸前比作一個大大的叉。
“我們今天兩個人過生日。
你隻唱了一首歌,到底是送給誰的,說清楚!” 啊?秦景被她將了一車。這個時候如果強行解釋,說這首歌是送給你們倆的,那可就太不懂做人了。
“居然被你發現了,剛才那首當然是送給左惠的。本來嘛,送給你的另一首歌打算回到身邊再小聲唱給你聽的,既然你主動要求,那麽我還是站在舞台上,讓大家一起分享,為你的生日祝福吧。”
“大家想不想聽?”
“當然想。”
之前他唱歌時可沒有什麽號召力。這回截然不同,一聽說他要再唱一首,眾人一起啪啪的鼓掌,向劉瑩獻上生日祝福。
劉瑩臉色微紅,喃喃辯解道:“誰要你給我小聲唱歌呀,真是的。”
秦景輕快地撥弄吉他,朝舞台周圍女孩做了個頑皮的鬼臉,唱道:“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表演很精彩,請不要假裝不理不睬……”
這首“對面的女孩看過來”輕松幽默,朗朗上口,最適合在女孩多的聚會上調節氣氛,但是需要演唱者有一定表演經驗,單純木訥的彈吉他可吸引不到女孩子。
秦景可是各中老手,一邊唱一邊搞怪, 台風揮灑自如,引發女孩們一陣陣驚呼,將氣氛調節到高潮。
終於結束了表演,秦景帶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劉瑩,回到左惠身邊。方才他一直用余光觀察著左惠,因為來到這世界,與自己關系比較深的朋友中,只有左惠最讓自己看不透。
她真的喜歡自己嗎?
可以肯定的是,她絕不是唐小潔或者劉瑩這種單純的女生,在她心裡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
如果有選擇,秦景絲毫不準備去窺探別人的內心,那是充滿誘惑又危險的事情。可惜這短短幾天,他欠了左惠好多人情,總有要還的時候,還是早作準備的好。
“景兒,唱的真好。早知道你有這種本事,我在高一的時候就下手了。”左惠跳起來給他拋了個飛吻,歡迎兩人回來。
秦景心道,別說高一,半個月以前我還沒這本事。幸虧你沒早來,否則以前那個木訥的自己不把人嚇跑了?
“真想請你去參加的我的生日晚宴,到那裡表演一定能嚇他們一跳。可惜,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喜歡那種場面,因為,我每次參加都煩的要死。”
劉瑩惆悵的歎氣,小口的吸著面前的柳橙汁:“跟那些繁瑣的社交活動比起來,還是現在的時光更愉快。”
幾個人閑談了一小會兒,飛艇緩緩落地,已經下午兩點多鍾了,兩個姑娘要回去準備參加晚上的活動,就此與秦景分別。
下飛艇時,秦景身邊眾多妹子環繞,鶯鶯燕燕好不熱鬧;而之前眾星捧月的歌手迪加索,鼻青臉腫的走在最後,滿臉怨毒的離開遊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