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瑁胡亂舞了一陣《楊家槍法》,腦子裡一刻不停地想起貂蟬來,心中寂寞,便硬是逼迫著想自己的女人。
劉瑁想起吳芃,心中暖暖的,畢竟自從他來到這個世上,冒名頂替,成了劉瑁之後,吳芃便是他第一個女人。
在蜀郡城都生死攸關之時,也是她們吳家鼎力相助,才使得他擺脫一次次危機,致使方有今日之結果。
他從心眼裡感激她和她的兄長吳懿。
這輩子他也絕不會負她。
只是,鏖兵漢中之時,吳氏的表現,著實讓他不放心。
吳氏有心機,以後會不會仗著吳家對他的幫助,而居功自傲呢?
尤其張玉蘭出現之後,他貌似待張玉蘭極好,然他總覺得待她太好了。
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雖說他不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則作為后宮諸多女人的唯一男人,爭寵奪愛,在所難免。
他不能不往這邊想,而且要防微杜漸。
嗯,張玉蘭這個女人還是不錯的,超凡脫俗,有神仙之姿。
陪侍之時,也極為賣力,每次都能讓他愛不釋懷,欲罷不能。
只是她這麽賣力和他行那床笫之歡,絕非因他粗大勇猛,定是心懷鬼胎。
這女人是張魯之妹,常懷報仇之心,不知他的愛能否捂熱此女之心!
拋開她們兩個,第三個跟她上床的女人便是吳鳳。
鳳兒本是吳芃之貼身丫頭,雖說也被他搞得從少女成了女人,然是否心和身一樣,都屬於他,還真不好說。
就憑她主動向吳氏告密,揪出張氏這點,這女人就不可靠。
至少目前還不能算十分可靠。
幾個女人之中,鳳兒不是最漂亮的,但絕對是聰明伶俐,極為乖巧周到的。
這個小丫頭稱得上旅行必備之物……之人!
來到這個世上,他碰過的第四個女人,便是黃月英了。
這是個俠女,從小嬌生慣養,刁蠻霸道,天地不怕,沒有金剛鑽,是攬不了她這瓷器活兒的。
想到黃月英,劉瑁手中長槍一抖,忍不住耍起她傳授的那套無名槍法來。
劉瑁將這無名槍法演練一遍,一百式,竟是大汗淋漓。
劉瑁赫然感覺到,這槍法極為了得,每招每式,都需要內功催動。
只是這些招式之中,若非他懂得後世諸多更科學槍法,一定會認為這套槍法乃天下神槍也。
正是他見識過更科學之槍法,方能發現這雄渾沉猛搶法中的弱點和漏洞。
饒是如此,他對這套槍法依然是十分欣賞,當即練了三五遍,直至大汗淋漓,氣喘籲籲,方才停下。
這套槍法,雖極為消耗內力,然威力的確十分強大,他便利用當前之特殊體質,修煉成熟。
練完一陣,又想起月兒,感覺內心裡越發寂寞難耐。
意識跳躍式又想起莞城之大喬、小喬,兩次過城,竟不能一睹芳容,越發引以為憾。
想必大喬、小喬之美貌,堪與貂蟬匹敵……
為什麽思緒又回到貂蟬身上了呢?
劉瑁心中明白,這回算完了,見了如此千嬌百媚之人,便再也別想忘卻。
劉瑁越是不能忘卻貂蟬,心中的寂寞仿佛溢滿的酒泡,越是不能自已。
便在此時,忽有人在院門口道:“公子,昨日生死大戰,尚且不疲累乎?如何又在此處,一個人暗暗舞槍?”
劉瑁不必抬眼,聽聲音便知來人是鳳兒。
這小妮子果真猴精,每每在他寂寞難耐之時,她便能不失時機地出現在他面前。
劉瑁並不理他,隻管將霸王槍向地上一戳,對月長歎一回。
鳳兒走上前來,用絲巾輕輕擦了擦他額頭的汗珠,道:“公子,看你如此悶悶不樂,定是想起小沛城中,那千嬌百媚、色藝雙絕之貂蟬了吧?”
劉瑁瞪她一眼,叱道:“少在這裡爭風吃醋,公子我心懷天下,哪裡有那般清閑功夫?”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準備回房。
鳳兒並不爭辯,跟在他身後,走進屋去,言道:“公子,數日奔波,風塵仆仆,我已著人為公子備了溫水,不如先洗個澡吧?”
劉瑁“嗯”一聲,算作回答。
鳳兒招下人過來,拿來一隻大木桶,將熱水涼水倒進去,試試水溫,方才將下人屏退,她親自服侍劉瑁,寬衣解帶,沐浴更衣。
那劉瑁坐在澡盆之中,仰面躺在木盆邊沿,雙眼微閉,任憑鳳兒為他揉肩搓背。
溫軟的手指,宛如盆中輕柔滑膩的溫水,讓人舒坦。
劉瑁方才閉上眼睛,眼前貂蟬曼妙的舞姿又閃現在眼前,美妙的歌聲又縈繞在耳際。
這麽想著想著,身體裡火燒火燎,燥熱起來。
鳳兒哪裡知曉他的想法,盡心竭力為他揉捏,越發讓劉瑁忍耐不住。
便如夏天的烈日,瞬間將一切理智蒸發乾淨。
那劉瑁忍耐不住,伸手握住鳳兒玉手,一把將她拉入澡盆之中。
撲通!
水花四濺,溢出盆外。
鳳兒“哎呀”一聲驚叫,頓時在浴盆之中扎個猛子。
等她再露出水面,大口喘著氣,唬得花容失色。
劉瑁根本不管她這些,早將嘴唇迎上前去,含住櫻桃小口,努力吮吸。
這一刻,劉瑁體內所有的寂寞化作滾滾噴湧的洪流,不停地在這個女人身上宣泄。
浴盆之中,翻江倒海,水花激蕩,溢滿半個房間。
到最後,水乳交融,一切方才平靜下來。
劉瑁喘口氣, 獨自跳出浴盆,拿起一方浴巾擦過,躺回床上去。
說來也怪,這番釋放之後,一時間腦中空空如也,竟沒有絲毫念想。
身體慵懶,意識也跟著慵懶不堪,便是連那貂蟬,也懶得去想。
不多時,他竟朦朦朧朧睡去。
鳳兒獨自脫去濕漉漉的衣服,又將濕漉漉的晾乾,也不外出,竟然思春的貓兒一般,依偎到床上來,貼在劉瑁身邊,沉沉睡去。
睡夢之中,劉瑁還夢見一個人在庭院中舞動寂寞長槍,搗碎爛漫花朵。
赫然醒來,又想起貂蟬,反而越發急切寂寞。
“格老子的,看來老子真是中了毒了!”劉瑁歎口氣,暗道,“怎麽著,尋個法兒,將那貂蟬弄到手才好!”
劉瑁將鳳兒當做夏涼被,退在一旁,獨自起身,臨窗望月,不禁吃吃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