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瑁志在天下,江山美人全有,如何便能滿足?
若是將來真有造化,和那江東二喬相會,得到貂蟬相伴,再不然將甄宓納入後庭,那才叫逍遙快活。
只是此時吳氏之語,似有雙關之意。
之後幾日,劉瑁忍不住主動跑去臥房,和吳氏夜夜偷歡。
那吳氏見他變得的確與往日不同,畢竟是夫妻,即便礙於禮教大防,在那般銷魂之下,也是抵抗不住,少不得步步退讓,次次遂了他的心願。
劉瑁對於《易筋經》中記載之采陰補陽之術也越發純熟,借此極力修煉,不過幾日功夫,便連克至陽、神道、風府等幾處重要關口,真氣直抵頂門百會穴。
過百會自前頂至齦交,雖尚有數穴需要攻克,方才算是完全打通督脈,然則,前頂以下諸穴,多主清肝明目之效,提神歸元之功,於提升功力方面,並無多大裨益。
故而,打通督脈以提升內功修為,至百會,所提升至境界已然起到最佳之效。
劉瑁深知,在這州治之中,他隨時便可能遇到危險。
若不盡快修煉出強橫武功,一旦有變,不要說功成天下,保護佳人,就連自保尚且不易。
為此,劉瑁方才日日努力修煉。
至劉焉頭七,劉瑁、劉璋兄弟帶領文武將佐祭拜劉焉之後,第二日一早,便有劉璋車駕來至劉瑁府門門口來接。
雲兒慌忙進府,向劉瑁稟報,說主公派了車駕前來接公子前去赴宴。
劉瑁正與甘寧、沈彌、婁發等說話,眼看著甘寧、婁發脊杖之傷一天天好起來,劉瑁欣慰,眾人也極為高興。
此時劉雲來報,甘寧立即言道:“公子,老主公大喪已畢,劉季玉便急不可耐,來請公子赴宴,怕是宴無好宴。”
“沒錯,公子還是小心為上,不如推辭。”沈彌和婁發亦道。
劉瑁立即尋思,二人所言有理。
之前不管如何,劉璋和趙韙之徒,礙於劉焉大喪,謀誅陷害兄弟,恐留人話柄。
此時劉焉大喪結束,劉璋便急不可耐,親派車駕來迎,前往州治赴宴,定然別有用心。
即便那劉璋無有此心,也不能確保趙韙、龐羲二人無有歹意。
劉瑁正在尋思,甘寧、婁發艱難下榻,皆拱手道:“公子無需憂慮,由我等陪伴前往,當保公子無虞。”
未能劉瑁回答,那雲兒言道:“公子,隨車駕護衛的龐樂、李異二人,有主公話兒帶來,說‘興霸、婁發恐身體尚未大好,行動多有不便,就不要來了。它日傷勢痊愈,主公另行召見’。”
“得,看來這定然是鴻門宴無疑。”沈彌道,“聽聽,人家早將這一切想在前頭了。如此,甘兄、婁兄前往,也實為不妥啊。”
“管他娘的。”甘寧怒道,“劉季玉之言又非聖旨,他說不去,我便不去?若是公子有危險,又當如何?他有張良計,咱有過牆梯。依我看,我隻管去,若是劉季玉問起,咱就多謝他關心,隻說‘身體已無大礙’便是。不信那膽小如鼠之人,還能將咱趕出州府不成?”
在劉瑁看來,甘寧之言並非沒有道理。
若是從自身安全考慮,如此當也可行。
只是若真是如此,怕是剛出府門便會被龐樂、李異二將攔截,到時候尚未出府,便又生出不少事端,徒然授人以柄。
思慮及此,劉瑁笑道:“多謝興霸、婁發好意,我看不必如此緊張。父親大喪雖然已畢,
然則,不過剛剛過了頭七,屍骨未寒,前來吊喪之諸地將佐尚未離開州治,他們此時動手,想來也多有不妥之處。再說,我那兄弟膽小得很,若真要殺我,怕是不會選在與他飲宴之時。還有,興霸、婁發大傷未愈,此時勞累汝等,瑁心實在難安。二位勿憂,有沈彌護我前往,料無大礙。” 甘寧、婁發請求再三,劉瑁自是不從。
這回劉瑁並非充能,只是此時他對城都城中狀況已然了解。
對他不利之人,主要便是那趙韙、龐羲及其直屬部將。
劉璋為人多疑懦弱,有心殺他,卻不敢貿然行動。
情非得已,只要抓牢劉璋,怕是那趙韙和龐羲也是無能為力。
然抓牢劉璋,難免有綁架主公之嫌,萬不得已,不可為之。
若是現場容許,持劍拿下趙韙,倒是極為合適。
再說,他之所以敢大膽前往,並不全靠沈彌保護。
他此時之功力已今非昔比,平心而論,若是再和楊懷、高沛之流交手,怕是不用二十個回合,便能將二人挫敗。
劉瑁心中清楚,益州雖稱得上人傑地靈,然地靈勝過人傑。
益州之地,天府之國,土地肥沃,糧草充足,百姓富庶,倉廩殷實。
而人傑方面,武將之中,除一個甘寧外,如龐樂、李異之流,根本夠不上格;楊懷、高沛、泠苞、鄧賢之輩,武功謀略也是平平;其余如張任、劉璝,雖然稍強,然與他此時相比,若要以命相搏,怕是也佔不到什麽便宜。
此去忌憚唯有一人,那便是東山營牙門將軍嚴顏。
劉瑁記得清楚,《三國演義》之中,這嚴顏中了張飛調虎離山之計,於山間慌亂之中,尚能與張飛大戰十余回合。
若是兩軍正常對陣,怕是沒有三十回合,張飛也未必能夠取勝。
這般驍勇之將,與甘寧之猛將相比,雖稍遜風騷,然則與張任等諸將相比,武力怕是要高上一截。
即便如此,劉瑁並無忌憚,肆意隻帶沈彌前往,實在是知曉那嚴顏乃有識之士,絕非是非之人。
如今趙韙、龐羲要殺他,嚴顏決計不會與他們沆瀣一氣。
為此,劉瑁讓甘寧、婁發安心養傷,他便帶了沈彌,前往赴宴。
宴席就擺在州治府院之中。
剛下車,劉瑁便看到那益州別駕張松躲在府門之外,向他連連擺手,嘴裡似乎還在嘟嘟噥噥,有話要說。
劉瑁便欲靠近,不想此時便聽到府衙之中有人遠遠喊道:“哎呀,兄長已經來了?愚弟迎接來遲,望乞恕罪!”
劉瑁便看到劉璋在趙韙、龐羲、張任、楊懷一眾人等的簇擁之下,來到門口迎接。
劉瑁實未想到會有如此場面,忙道:“賢弟如此盛情,不知所為何事?”
劉璋忙笑道:“自然是大事。”
等劉璋等人迎接劉瑁進去,各自落座,經過劉璋一翻介紹,劉瑁方才明白。
前者,因為父親大喪,劉瑁剿滅黃巾,凱旋之日,竟沒能好好犒勞於他,此番算是專門為此宴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