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揮動雙戟,如雙蛟撲食。
劉瑁舞動霸王槍,如青龍出海。
展眼兩個人大戰六七十合,未分勝負。
典韋殺得興起,只是不停。
劉瑁亦驚歎典韋之猛,越發喜愛。
他更有一翻心思,也想借此檢驗檢驗,他此時功力到底如何。
畢竟不久的將來,他很可能還會面對呂布這種對手。
當然,若是單純戰爭,已然不必他親自出手。
手下猛將如此之多,謀士亦是如此之多,一個呂布武夫,何足道哉?
只是他此時功力已然接近這個時代的巔峰,他就應該更近一步,成為時代的最強者。
他不但要成為王者,更要成為強者。
兩人又鬥了一陣,看看過了一百回合,眾將也都拿了武器,趙雲、甘寧雙雙出手,將典韋隔開。
趙雲喝道:“典韋,已經一百余合,你仍然不能戰敗我家主公,這如何說?莫不是你這莽夫要出爾反爾吧?”
經趙雲這麽一頓呵斥,那典韋當啷一聲,將手中雙戟丟在地上,撲通跪倒在地,道:“主公,典韋願意跟隨!”
劉瑁看到典韋匍匐在地,對他極為恭敬,深感欣慰,將霸王槍丟給劉雲,將典韋攙扶起來,高興不已。
就這麽得了典韋,劉瑁甭提多高興了,帶著眾將重新回到晚宴之上,著人重開宴席。
宴席之上,劉瑁當場賜封典韋為校尉,負責他貼身安全。
眾人都向劉瑁和典韋道賀。
酒宴過後,劉瑁著人給典韋準備營帳,令他身體養好,再來上任。
典韋拜謝去後,眾位文臣武將問起劉瑁三個錦囊之事。
自從白日開宴以來,因有張繡在場,眾人不敢多問。
此時,張繡、典韋都去了,眾人才敢提起。
劉瑁望了賈詡一眼,笑道:“好,那我就向諸位說說,我的三個錦囊妙計。便是文和先生在此也無妨,不妨聽聽吧。”
賈詡聽到這話,急忙起身,拱手告退。
劉瑁上前,拉住他手道:“我之言並非故意趕走先生,而是真心實意。戰亂之世,智謀還要賴各位,我既用謀,如何能夠慢著諸位?聽聽無妨。”
劉瑁遂將三個錦囊之計講述一翻。
劉瑁的藍色錦囊,乃是第一個錦囊。
讓張任勸說張繡歸順朝廷,若是不成功時,方才拆開。
因為那藍色錦囊之計,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要張任,勸說張繡一旦不成,可以找賈詡先生,將朝廷之意傳達。
相信賈詡明白當前形勢,且知漢中他們這一路,代表的是王師,賈詡定然會誠心歸順,且伺機勸說張繡。
劉瑁說道這裡,望著賈詡問道:“文和先生,我說得對也不對?”
賈詡點頭道:“主公真是料事如神啊,當時張任前來,你這天子詔書,勸解於我,我心已歸順朝廷。奈何張繡之前迫於曹賊大軍,不得已已然投靠了曹操,故而我隻得尋思時機耳。後來,若不是張任與眾位將領,怕是我等也不能成功矣。”
“文和先生過謙了。”劉瑁道,“文和先生計謀高深,如何能沒有辦法?只是我已有安排,相助一功罷了。”
劉瑁說罷這些,繼續說第二個錦囊之計。
那第二個錦囊便是黃色錦囊。
黃色錦囊之計中寫的內容,便是如果勸降二人皆不能生效,但等鄒氏被曹操帶到城外大營消遣之時,將消息設法告訴張繡。張繡必然痛恨曹操,而欲殺之。
若真是如此,張任當可相助。
張任證實了這點。
他們進城之時,已然知曉,城中張繡嬸娘已然失蹤,不知去向。
張任出發之前,已經聽劉瑁“猜測”過,懷疑鄒氏已經被曹操擄去,派人打聽,果然是真。
張任擔心他親自說出,張繡不信,便施展計謀,讓張繡府中家人無意中聽到他們談話,通過張繡家人之口,將消息傳給張繡。
果然張繡著即派人打聽,竟是真的。
張繡大怒,便要出兵攻打曹操。
又是張任和眾將勸解,方才讓張繡冷靜下來,找來賈詡商議。
賈詡於是出奇計,讓張繡上報曹操,言說,新投降之兵多有逃亡者,希望能夠移兵中軍。
曹操不知是計,當即答應。
繡乃移屯其軍。分為四寨,刻期舉事。
張任便拆開第三個錦囊,乃是紅色錦囊。
錦囊中之意便是,如果張繡畏懼曹操,便可讓胡車兒獻上盜取典韋雙鐵戟之計。
還令張任帶領眾將,不用管他人,隻管活捉典韋便是。
張任看到這第三個錦囊,依計行事。
果然張繡、賈詡從胡車兒之計,由賈詡出面,邀請典韋喝酒,胡車兒趁機盜取雙鐵戟。
張繡開始進攻曹操,典韋擋在曹操大帳之前。
眾將開始攻打,典韋沒有雙鐵戟,先是拿了軍士佩刀砍殺,後又拎著兩名軍士抵擋。
眼看典韋差不多了,張任令張繡帶人從大帳後追殺曹操,他自領眾將,大戰典韋。
饒是如此,趙雲、許褚、甘寧、蔣欽、周泰一同出手,好一陣,方才將典韋活捉。
說到此節,那張任道:“主公,當時大戰,劉雲、任夔、何曼三個,胡亂衝殺,也不知道殺到哪裡去了,竟是不見他三人蹤影。等我等將典韋捉了,半日也尋他們不見。後來回到禳城之中,方才見他三人。”
何曼瞪著眼睛,便要爭辯,任夔一巴掌打在何曼頭上,道:“莫要和他爭執,反正我等並未偷懶!”
好像這是說好了的, 何曼閉上嘴巴,不敢多說。
劉雲道:“就是,聽到了吧?張將軍,我等並未閑著,不也是殺敵了麽?我們還找你們呢!”
張任這話並非責備之意,聽劉雲這麽一說,眾將都跟著哈哈笑起來。
眾將聽了,對劉瑁的三個錦囊妙計極為佩服。
而謀士們可不只是佩服了,簡直對他驚為天人!
他怎麽可能算得這麽細呢?真可謂算無遺策啊!
便是戲忠、郭嘉之輩,也無法算到這種程度啊?
更別說荀攸、法正、徐庶、賈詡之流,他們就更沒法理解了。
劉瑁也不解釋什麽,只是起身道:“眾位先生莫驚,我不過懂得一些推算之術罷了。啊,當然還要加上一點點高深的智謀。好了,天色已晚,事情也清楚了,各位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