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蒲小傑興致勃勃的朝著青石軍大營的大門走去的時候,騎在馬上的他突然若有所感,目光下意識的朝著身邊不遠處的某個地方看過去。
在蒲小傑目光所看的地方矗立著一根足足有兩三層樓那麽高的旗杆,旗杆上綁著一個青石人,這個青石人看上去顯然經受了嚴刑拷打,渾身上下滿是血跡斑斑的傷痕,慘不忍睹。
在蒲小傑看到這個被綁在旗杆上的青石人之時,他的瞳孔突然微微一縮,驚訝的神情在眼睛的最深處一閃而過。
這個看上去已經被吊起來打了很久的家夥,居然就是蒲小傑那個總是喜歡擅自行事,終於中了青石軍的埋伏生死不知的--約伯。
原來約伯並沒有死,而是被青石軍給俘虜了,而且看上去還經過了一番嚴刑拷打。
看到約伯的那一刻,蒲小傑的心猛烈的跳動了一下,兩個問題瞬間就跳入了蒲小傑的腦海之中。
第一個問題,約伯既然已經被青石人所俘虜了,那麽他會不會通過出賣情報給青石人而保住自己的性命呢?
蒲小傑僅僅用了兩秒鍾的時間思考,就否定了約伯背叛的可能。
如果約伯真的背叛了蒲小傑的話,那麽約伯根本沒有理由還會被吊在這個旗杆上。
接著便是第二個問題,要不要想辦法搭救一下這個家夥呢?
雖然說這個約伯總是喜歡擅作主張不遵命令,但是從蒲小傑的角度來說,約伯這個家夥其實也是有可用之處的。
蒲小傑想了一下,突然開口對著身邊的一名青石侍衛說道:“綁在旗杆上的那個家夥是什麽人,是你們青石帝國的叛徒嗎?”
這名青石侍衛穿著一身青色的盔甲,看上去應該是屬於青金親衛中的一員。
這名青金親衛在聽到蒲小傑的問話之後,忍不住朝著蒲小傑露出了一個極其嘲諷的笑容,說道:“這個家夥就是你們那個所謂的死神大人麾下的一名將軍,也就是那個該死的死神會邪信徒,明白了嗎?他前幾天剛剛被我們俘虜,等到出征的時候,我們就要斬殺他來祭旗了。”
這名青金親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神采飛揚,顯然頗為自得。
也就在這名青金親衛說話的時候,就在蒲小傑另外一邊的另一名青金親衛突然咳嗽了一聲,先前這名青金親衛在聽到了這聲咳嗽之後,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失言,於是立刻閉上了嘴巴。
但是正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讓蒲小傑立刻明白了,誰才是自己身邊能夠真正說得上話的人,於是他便轉過頭來,對著面前這名,剛剛咳嗽了一聲,製止了自己同伴,透露更多消息給蒲小傑的青金親衛說道:“我能過去看看他嗎?”
這名看上去應該是青金親衛小隊長之類的人面無表情的看了蒲小傑一眼,然後直接拒絕了蒲小傑的要求:“不行。”
蒲小傑皺了皺眉頭,老實說,這個要求被拒絕倒也是不出蒲小傑的意料之外。
畢竟不管怎麽說,蒲小傑現在在這些青金親衛們看來屬於敵人,有誰會讓一名敵人在自己的軍營之中走來走去,四處參觀呢?
但是蒲小傑的心中非常的清楚,這些青金親衛一定就是在大江之中那名青金王子的貼身侍衛。
而那名青金王子看上去應該是比較有權勢的,因為他正是那個青石軍之中三人派別的領導者。
換句話說,蒲小傑如果能夠說服這位青金皇子身邊的青金親衛的話,有了這個青金親衛帶路,應該就能夠有辦法去解救約伯了。
想要以武力來解決,那顯然是非常不靠譜的行為。
作為一名信使,蒲小傑的身上是當然不可能有任何武器的,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想要救下約伯,並且帶著重傷不醒的約伯殺出這一座足足有八萬大軍的青石軍大營,怎麽看都屬於天方夜譚一般的想法。
所以蒲小傑要是真的想要去救下約伯的話,那麽久一定要通過這身邊的兩名青金親衛來著手。
於是一個念頭突然間就從蒲小傑的心中浮現了出來。
或許可以試試用望氣術?
左右也是沒有辦法,於是蒲小傑決定嘗試一下,就當做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一想到這裡,蒲小傑一勒馬韁突然停了下來。
跟才蒲小傑身邊的兩名青金親衛被蒲小傑的這個動作弄著愣了一下,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蒲小傑,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蒲小傑給搶先開口了。
“這位朋友,我們打個商量吧,我就走過去看看,絕對不會給你們增添什麽麻煩的。”
就在蒲小傑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悄悄的運起了望氣術。
只見蒲小傑頭頂的小藍龍突然間騰空而起,整條龍的身體藍光大放,成百上千道藍光當即朝著這名青金親衛頭頂的氣重重地壓迫了下來。
這名青金親衛在聽到蒲小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和斥責
但是就在這名青金親衛想要開口之時,他卻突然感覺到蒲小傑的身上爆發出一股沉重無比的氣勢,重重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名青金親衛隻覺得身體瞬間變得無比的沉重,甚至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一時間連做出任何動作都不行,就別說是張嘴說話了。
不僅如此,這名青金親衛更覺得蒲小傑射來的目光無比的冰寒,蘊含著無邊的威勢和殺氣,讓這名青金親衛渾身上下毛孔戰栗,心中變得恐懼不已,就好像一隻小綿羊碰到了獅子一樣瑟瑟發抖。
這種恐懼是如此的發自內心,就好像有無數人不停在這名青金親衛的耳旁尖叫一般,讓他整個人的腦海都變得一團混亂,有一種想要給蒲小傑當場下跪的衝動。
下一刻蒲小傑的話似乎從遙遠的天際般,慢悠悠的飄入了這名青金親衛的耳中:“怎麽樣,我只是去那邊看看就行了,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下一刻,這名青金親衛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壓力稍微一輕,似乎又能夠開口說話了。(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