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天之後,董小球很順利的煉製出了隱身丹,塗抹之後,果然神奇的掩蓋了所有的氣息,正準備出來顯擺一番,卻發現昨天還密密麻麻圍滿了毒蛇的山谷現在已經靜悄悄的。
不過場面實在是太過血腥,到處都是被咬斷的毒蛇屍體,越是靠近湖邊,也是積屍如山,濃烈的血腥味帶著特殊的氣息,讓整個山谷沒有一絲生氣,所有動物都逃離了。
不過最慘的還是那三條淪陷的蝰角王蟒。現在,它們已經全部死亡,但屍體依然是挺直的,嘴巴大張著,它的眼睛圓圓的睜著,鼓起的如同金魚眼,裡面已經不再是毒蛇特有的冰冷和凶殘,而是充滿了迷茫,仿佛在訴說著:
誰能知道,老子在東林山脈,曾經也叱吒風雲過,現在,卻這樣受盡屈辱,老子不甘心啊……
確實,它們受盡屈辱,從尾巴位置一直到腹部中段,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此時血肉模糊,甚至能依稀看到內裡的髒腑。而它們的身體上依然趴伏著數條毒蛇屍體,它們都有一個相同的動作,那就是棍子向下挺刺,致死不彎!
這…這真是好慘啊!
董小球裝模作樣地對著那慘遭蹂躪的三具屍體默哀三息,擠下幾滴鱷魚的眼淚,然後…開始打掃戰場。
我們都知道董小球向來有勤儉節約的好習慣,對於自己的戰場,那是一定要打掃乾淨。
沒錯,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戰場是他董小球的,就像當年姬冰雨一丹戰十萬一樣,這叫鬥智不鬥力。
好在沒有人競爭對手,至於是不是勝之不武或者過於猥褻,那就不管了。不是有那句話嗎,黑丹白丹,有效果的才是好丹!
可以說這是一場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獲得的盛宴,要知道這些蛇的死因可都是馬上風,除了那三條菊花綻放的王蟒,大部分都是身體完好的,而且它們最低也是一階以上,那就意味著董小球可以輕易收獲無數…內丹!
這是一筆多麽龐大的財富!
現在他早就知道當年五十塊賣掉的那個獨眼巨熊的內丹虧大了,這種儲存了修煉法則的玩意兒顯然不能用純能量來衡量。想到這他就來氣,向來都是老子騙人,何曾陰溝翻船,找時間一定要向蘇胖子找補回來,不過話說…對小舅子也許可以稍稍放一馬?
這時再看那三條王蟒,如果僅看蛇頭,董小球覺得又可愛起來。他相信,有這三顆三階妖獸的內丹打底,自已一定能夠突破星核七轉大圓滿,而且金剛不壞身也有可能突破鐵胎九重山,進入銅胎階段,也就是第十重山。
開工!
董小球指揮著朱心劍,如同一台收割機,快速而高效得切開一條條蛇的腦袋,拿出一顆顆色彩斑斕的內丹。這些內丹都呈標準的圓形,階位不同,則大小不一。
收割一通,發現,雖然很多毒蛇在死時過於興奮而內丹破裂,但是完好無損、能夠使用的有五百多顆多顆,哪怕一顆隻值五十,也是兩萬多塊了。
更不用說那三顆王蟒內丹了,沒有五百塊一顆,想都不用想。
哈…老子終於不用為錢范疇了。同時,也更堅定了他對丹道的向往,這件事是一條錢途光明的大道啊!
忙活一通,董小球在檢查三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心滿意足的向谷口走去。因為他看見,由近及遠,灑下了許多毒蛇的屍體,像極了密室逃脫的路引。
不過他又有點擔心,那些逃跑的蛇們會不會埋伏起來伏擊他,要知道人家的之上可也不必他低多少。
轉念一想新煉製的隱身丹,他又淡定了,心裡升起一股一丹在手,天下都可去得的氣概,昂首向外挺近,一邊收割路上零散的蛇丹。
越是往前走,樹林越是濃密,地勢也越是起伏不定,無數山頭連綿不絕,密林叢生,千百丈高的大樹遮天蔽日,其中透露著森嚴詭秘的氣息,不時有鳥獸鳴叫,讓人害怕。
董小球走著走著,心中卻是發毛了,從那吼叫聲傳來的力道,他能夠分辨出有很多妖獸的級別甚至要超過三階,這…這踏馬不是說東林山脈是弟子的狩獵基地,所有妖獸都是透放的,沒有超過三階,現在這時神馬鬼?
有心回到安全島,又想到煉製玄靈丹的藥材不太夠,又要完成上交的歸元丹,還要坑爹的補充藥材,必須前往藥田才行。
膽戰心驚的沿著蛇屍向前搜尋,越往前越多,雖然分布的很散亂,但大體還是指明了兩個方向。走到這裡,單憑眼睛已經沒有方向感了,前後左右都是參天大樹和帶有劇毒的荊棘藤蔓,其間不時跳出各種危險的小動物。
所以董小球知道,現在不時貪心的時候。轉動星核感知後,他選在蛇屍散布向西的方向,這是通往藥田的方向。
他的心已經不再放在那些內丹上,而是小心翼翼地防禦著四面八方可能出現的襲擊。在經過一片荊棘叢時候,一隻二階神煞蛛出其不意地跳出,差點咬到他後,董小球愈發謹慎,甚至在身上連拍數十張護身符才繼續前行。
……
“臥槽…這竹蝰是怎麽回事…哇…救命啊!”
忽然,董小球來到一處山坳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前方的呼救聲。他急忙向前跑了幾步,轉出山口時候,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條長達四十丈的巨大蟒蛇閃電般的遊走了,只在空中留下一抹綠色,所過之處,樹木斷折、草屑紛飛。在它遊走的痕跡上,留下了一條雖然很窄,但是很深的溝壑。電光石火間,大蛇臉上似乎閃現著不滿……
這…這不是那條僅次於王蟒的竹蝰嗎,怎…怎麽升級進入四階了,隱隱的,小球覺得這事與他脫不了乾系。
再看狼藉的現場,正有一個青年淒慘的站著,標志性的大胡子讓董小球一眼就認出此人,曾經和江醇小白臉乾架過的胡慶南的那個火爆師弟…梁當當。
此時,他那身華麗的月白道袍已經破碎不堪,而在他身後的位置道袍更是撕開了一個大洞,上面沾染了鮮血。只見他雙腿仿佛不能站直一樣,微微顫抖。他的雙眼更是茫然地望著董小球,其中流露出痛楚與…絕望!
“這個梁師侄啊,你…嗯,放心,本座嘴嚴著呢!”
應書友梁當當所求,在這裡增加一個龍套,所謂向陽的葵花日日紅,黃字外門弟子梁當當送予書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