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球真的是被嚇壞了。
說實話,除了怕死,小球是個無所畏懼的人,自打來到這個神奇的修仙大陸,也算是人生經驗豐富,但是除了死他還有一樣東西是怕到骨子了的。
那就是——蛇!
這東西軟軟的,彎曲盤繞,實在讓人毛骨悚然。當他轉身時候,正好看到萬千小動物向他噴射而來,排在最前面的則是無數條花花綠綠的毒蛇。
小球的心跳差點在那一刻當機,胃部忍不住翻騰,馬上就要吐了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這些小動物都是不入流,連妖獸都算不上,因為是天都山出產,靈氣充裕下,充其量比普通小動物凶悍一點,但是腦海中還是預測到了危險。危機時刻,他瞬間掏出一把護身符,拍碎在身上。
嘭,嘭,嘭……
撞擊聲不絕於耳,他實在是低估了這些玩意兒的瘋狂,完全不要命似的向防護光盾上衝擊。巨大的力量讓修為實際已經能夠進入內門的董小球都有點吃不消,一個踉蹌,身體失去了平衡,背部狠狠地撞上了身後的丹爐。
丹爐燃燒的高溫還在,幸好有護盾和鐵胎護身,即使這樣,他依然感到背部難以忍受的灼熱感。
動物們的依然沒有善罷甘休,見到董小球跌倒,又快速的圍攏上來。
董小球快速爬起,趁著拉開距離的空當,趕緊又拍下一把護身符,這踏馬太可怕了,他抹抹額頭的冷汗,趕緊思考對策。
恰巧余光看到動物群中有一部分分開向著旁邊的小桌爬去,上面有無數次煉費、被自己拿來研究的半成品。
首先爬到桌子上的是一條血紅色,頭頂長著一顆雞蛋大肉瘤的大蛇,只見它長長的芯子一卷,所有的殘渣都被送入口中,然後快速吞下,手臂粗的身子在脖頸處瞬間粗大一倍。
吞下丹藥,大蛇就要向外逃,但是哪有這麽容易,身後就是無數虎視眈眈的同類和其它競爭者,這條蛇一下子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
瞬間,這條蛇便被肢解,血肉飛濺在海洋之中,又被舔舐乾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哪怕地上沾染點滴血液,也被螞蟻和蟑螂清除乾淨,簡直就是活著的吸塵器…好棒!
下一刻“絞肉機”模式向著更大范圍傳播。沒有分到血肉的則瘋狂地向著最近分到血肉的動物撕咬過去……
隨著血液和之體橫飛,再被吞食,空氣中那股一直存在的古怪氣息越來越濃烈。
而更大一部分動物似乎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刺激,變得徹底瘋狂起來,血紅的眼睛甚至開始冒出血色,貪婪地望向的董小球…手中的丹藥。
被這些凶虐的目光盯著,董小球的心裡快要長滿了毛。不過,他也終於明白,這些玩意兒之所以發瘋,可能是因為他煉製的丹藥在哪裡出了問題。
仿佛拿著最燙手的山藥,董小球甚至使出了吃屎的勁頭,將丹藥遠遠的扔了出去。為了拜托現在的困境,小球甚至將鐵胎之身發揮到極致,力大無窮的力道讓這枚丹藥直接越過他的院牆,飛到距離他最近的鄰居的院子——郝友乾。
這一招真是管用,已經魔性了的動物們追隨著氣味,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甚至帶走了所有被肢解動物的屍體碎片,連一滴血液都沒有剩下。只有空氣中殘留著的血腥氣息還在訴說著剛才的瘋狂。
董小球在丹房中站立良久,好不容易才平定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後怕地捋捋自己的胸口:“臥勒個…槽,
天爐山上何時有這麽多蛇蟲鼠蟻了,難道是我的丹藥招來的?不是,一定不是,我煉的丹嚴格按照步驟,絕對不會出錯,對…一定不會錯!” 接連安慰自己數聲,知道他真的相信自己煉製的就是好丹藥之後,才小心地走向門口,探頭向外看看,確認沒什麽危險後,才敢走向院子。
當看到已經倒塌的大門,董小球的心又是提了起來,好可怕!
“啊…這是…臥槽,不要跟著我啊……”
正在小球走出大門,探頭探腦時候,從後面響起一聲淒厲的叫喊,仔細看去,正是剛才自己扔丹藥的方向。
“臥槽,不好,殃及池魚了!”董小球臉色接連變了數下,直到看到有人走進,才恢復正常,裝作沒事人一樣逮住一個路人甲,道:“哎吆,這不是趙師侄嗎,大家這都是要幹啥去啊?外面怎麽了?”
“呃…董…師叔好,師侄我也不知道怎了,似乎是郝師兄的家裡出了狀況!”那人完全沒想到會被董小球逮住,如同吃了蒼蠅一樣回答完問題,就要掙脫離開。
小球哪會輕易讓他走,正是需要不在場證據的時候,你就送上門來了,哇哈哈哈……
“嗯,同去同去,有什麽問題本座也可以照應師侄一二。”董小球很是恬不知恥地於趙兄哥們並肩前行。
“日了狗,以後出門絕對得帶著黃歷!”
……
卻說當是時,郝友乾正在院子裡琢磨煉製下品碧青丹的事情,經過不懈努力,他已經將成功率提高到兩成了,他希望在即將到來的外門驕子戰之前,將幾率再次提高到三成,那樣自己一定會萬眾矚目的,他要讓那些走在他前面的人看看,到底誰才是天爐山外門第一種子!
至於外面的喧鬧,他不屑一顧,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好好想著提高自己的修為,真是拿自己的生命在裝逼。
突然,又金光一閃,一顆丹藥攜帶著虎虎風聲,當腦門砸下。
好在他的修為也不弱,星核轉動下,快速接住。可是丹藥上攜帶的巨大力量甚至拖後十幾步才停止。每一步之下,都在黑曜石地磚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此時此刻,他也是心驚膽戰,能夠在小小一顆黃豆大的丹藥上附加如此大力量,最低也應該是築基以上,難道是哪個長老在和自己開玩笑。嗯,有可能,姬首座最是愛開玩笑。他瞬間激動起來,能夠被首座大人開玩喜,那可是莫大榮耀,難帶她看中自己的資質了?對方瘟神的稱號,他不擔心,因為他已經有師傅了。在看看手中丹藥,雖然是最普通的歸元丹,但是能夠煉製出這種成色,非大師莫屬,他越發肯定自己的推斷。
“嗯,大領導監督自己,不能顯得太慌張!”郝友乾不慌不忙地又做到石凳上,擺出思想者姿勢,心中卻是想開了,難道是首座想通過這顆丹藥考驗我?
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