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賣藝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猶豫。
“怎麽?不想磕頭便過來比試比試!”皮衣人道。
那老漢見受傷力士的手已經廢了,連忙道:“我們磕頭!我們磕頭。”
正要跪下,便響起了烈之章的聲音。
“我來跟你比試比試!”
皮衣人轉頭看了看烈之章,見其雖是有些肌肉,人也長得高,但不過二十歲左右,不屑一顧地道:
“就你?你又不是設下擂台之人,白白比試可不行。”
烈之章掏出一遝百貫的紙幣,扔在桌上。
“贏了便歸你。”
人群響起一陣轟動,自從最近一個月千金藥開始大賣,這紙幣也是水漲船高,這麽多紙幣得有多少錢啊?恐怕這裡的所有人加起來一輩子也掙不到那麽多錢。
皮衣人也對著這紙幣兩眼放光:“我可沒有這麽多錢你和打賭。”
“不用你的錢,你贏了錢歸你,輸了你們全部給我磕幾個響頭,叫幾聲大爺便是!”
烈之章把他的話還回去。
皮衣人抬頭看了看樓上,像是在請示什麽。
片刻後道:“好!我便與你比一比!”
烈之章坐下,伸出手道:“來吧!”
皮衣人也坐下,伸手與烈之章掰手腕。
烈之章淡淡地笑道:“準備好了?用力吧!”
那人使出全力,烈之章的手卻紋絲不動,便有些慌張。
“我要動手咯!”烈之章說完一個猛勁按下。
啪嚓,桌子被打碎,皮衣人倒地慘叫,鮮血直流。
一眾人跑到這皮衣人面前,將其扶起來準備走。
烈之章將一隻手臂扔在他們面前:“好了,跪下磕頭吧!”
這些人不知如何是好,隻得向一旁的樓上望去,烈之章順著他們的眼神,發現一旁的酒樓上包間窗口旁對坐著兩人。
其中相沒那麽魁梧的少年用手比刀在脖頸上劃了一劃。
這些人抽刀便向烈之章砍來。
看熱鬧的人群見狀慌了神,一哄而散。
烈之章奪過刀,幾下便把這幾個異族之人砍死在地。
之後抬頭盯著樓上剛才比劃手刀抹脖之人,這人絲毫不懼,反而向烈之章笑了笑。
烈之章冷笑一聲,將向樓上刀一扔,轉身離開。
“小心!一眾護衛將其按倒,刀飛過來直接擊殺兩人!”
少年踢開護衛,站起來在窗口望著烈之章遠去的背影。
旁邊的一位公子露出玩味的笑容:“看上這英俊男子了?你可是被皇上許給了石將軍。”
“呵呵!石勒?表面秋毫無犯,背地裡不知把多少漢人女子拖入帳內。”
“既然你們男人可以?本公主怎麽不行?終有一天,我要讓這天下奇男子皆拜倒在本公主石榴裙下搖尾乞憐!想想都讓人開心呐!”
此兩人便是之前在烈之章府邸外觀望的兩位公子,一位是匈奴‘漢’朝的公主劉羊笈,另一位是匈奴偽漢大臣呼延翼之子呼延攸。
劉羊笈指著烈之章對左右道:“跟著他,看他住在何地,待這襄陽入我匈奴之手,他便是本公主第一個裙下之奴!”
“公主,此時怕是不好節外生枝!”呼延翼道。
劉羊笈嘴角抽動了一下,道:“你回去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吧,本公主的事可輪不到你來管。”
呼延翼隻好恭身拜退。
襄陽一座別院內,王家庶子王裎大發脾氣。
“你們弄這麽多人在我別院內,是想置我於死地嗎?這麽多人,我這別院怎麽藏得住?”
呼延翼冷笑道:“我這兩千匈奴勇士比你的命值錢多了,我們都不怕,你怕什麽?難道王公子不肯為我大漢江山賣命?”
“我。。可是。。。這。。。。”王裎一時語塞。
“你能在我大軍達到之際打開城門?憑你一庶子能做到?還是憑你手下那兩百庸兵能做到?若是和你能做到本官二話不說率人離開。”
王裎想了想道:“可是這是兩千人啊!吃喝拉撒如此之巨,萬一暴露了怎麽辦?”
呼延翼道:“這便是你的問題了,我大軍若是能強攻襄陽,要你何用?你說是吧?”
王裎也沒無奈,隻好絞盡腦汁想辦法讓這兩千匈奴兵不至於暴露了。
“公主呢?怎麽沒見她人?”王裎問道。
“公主萬金之軀,自然不能來此冒險,我們自有地方護衛公主萬一。”呼延翼道。
王裎還是很擔心:“那大軍何時達到?若是這兩千人長期藏於我這別院,遲早會出事的啊!”
呼延翼走近王裎,只收提起王裎,怒視著他道:“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該問的別問,懂了嗎?”
看著呼延翼凶神惡煞的表情,王裎非常害怕。
連忙道:“知道,小人知道了!”
呼延翼一把將其扔出門外。
“滾吧!”
一旁的一位武將道:“大人,如此對待這王裎,就不怕他反水嗎?”
呼延翼道:“呵呵!是誰放我們這麽多人進來的?他本是一庶子,要是高密他不完蛋?況且漢人就是賤骨頭,你越對他們狠他們反而更加怕你, www.uukanshu.net 忠於你!”
“那陛下為何還把咱們匈奴的國號定為大漢?”這武將有些納悶。
呼延翼笑了笑道:“是陛下在洛陽做質子做的太久,沾染了漢人的壞習慣。”
這武將見呼延翼如此評價皇上,不敢附和,隻得在一旁恭身不語。
呼延翼見此厭惡地啐了一口這武將。
“沒出息!”
……
烈之章離開時,這張至追了上來。
“烈公子,我看我們兩特別有緣,上樓喝一杯如何?”
烈之章懶得搭理他。
其實若是有個江左家族來代理他的貨物,是非常好的事情。
但是這張家就算了,張家不屑武事,家族只有少量護家護衛。
張家一向以詩書文化傳家,家中子弟無一在朝廷擔任武將,全是文官。
張家這樣做其實是有他們的考量的,不做皇帝養那麽多兵幹嘛?不如把這錢用來資助各實力派和讓家族子弟多讀書。
這樣的家族不會受到當權者的忌憚,自然也不會受到針對,而且這時代的讀書人,特別是士族讀書人地位非常高,張家培養讀書人、學者累積文化威望。
這讓想要動張家的人就得思量思量了,動了張家等於得罪天下一半的文人,恐怕以後的口誅筆伐是免不了的了。
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夫懂什麽?只要有地種,賦稅不高便是感恩戴德了,所以在古代,所謂的民心多是讀書人的心,讀書人受人尊敬,他說什麽那些農夫便信什麽。
這就是張家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