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軍校的名字是個問題。
烈之章乾脆破罐破摔,軍校與軍營在厚岩山,就叫厚岩軍校。
後來烈之章想了想好像不對,這要是讓人想起厚顏無恥這個成語怎麽辦?
直到烈之章查了手機上存儲的百科,才發現這個成語現在還沒有。
但烈之章還是將厚岩改為青岩,將學校命名為青岩軍校,並把厚岩山改為青岩山。
因為厚岩山的石頭多是青石。
軍校以後並不對外招生,軍校以後招收的只有一種人:戰場上有軍功的軍人!這讓兵卒有晉升的空間,讓他們有點盼頭,不然直接對外招生,堵死了兵卒的上升之路並不好。
至於小兵不識字也不是問題,直接教他就好了,不求能寫文章,只要能夠寫簡單的命令便好。
而那些兵書,經典戰例等則由講師講解。
烈之章準備在第一期軍官結業之前,製作一些代表青岩軍校的徽章給這些軍官,每人一個。
除了青岩軍校徽章,烈之章還打算製作勳章,用於表彰有戰功之人,勳章分為四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青龍勳章為最高獎章。
之前烈之章讓人打造來用於獎彰的寶劍被烈之章退回去了,沒給他們講清楚,做出來是實用型的,一點也不豪華。
工匠們犯難了,珠寶這沮陽沒有啊!沒有珠寶怎麽製作豪華的佩劍?
原因在於烈之章賣東西出去不收珠寶,只收糧食和牛。
最後還是司馬兮咬牙切齒地把自己陪嫁的珠寶拿出來。
臘月是祭祀的節日,官吏們對此很重視,而烈之章卻是不太喜歡,但架不住官吏們的勸導,在他們眼裡好像不祭祀明年百姓都全得餓死似的,隻好跟著去祭祀各路神仙。
臘月下旬,除了警戒的衙役、警衛等所有工匠放假回家過年。
“百裡先生,這大過年的,是否應該給百姓發放些年貨?”烈之章對百裡宏道。
百裡宏皺了皺眉,對烈之章行禮道:“大人仁義,要不雙倍發放紙幣?”
如今烈之章已經不再發放糧食了,而是發放紙幣,再憑借紙幣向沮陽大倉購買糧食。
烈之章覺得隻雙倍發放紙幣等於是雙倍發放糧食,有點寒酸。
但也沒辦法,楓津坡的雞生蛋蛋生雞已經發展到了四十多萬隻雞,但大多數都還沒長成,烈之章想想還是算了,就照百裡宏說的做。
錢莊的事情交由趙小靈,自然貿易也全部交由趙小靈統籌。
烈之章在趙小靈辦公的衙門看了看帳冊問道:“為何收入這麽少?瓷器、紙張、黃藤素等不受歡迎?”
“哪裡,如今瓷器在外千金難求,黃藤素也許是效果未顯現但也求購者無數,紙張倒是滯銷了。”趙小靈緩緩地回答道。
“為何?”這與烈之章所想的不一樣啊!
“瓷器等只有紙幣能購買,而紙幣也只有糧食和牛能換取,年前襄陽便給了的大人三十萬斛糧,如今襄陽雖經過秋收,也沒有多少余糧?由於我們的收購如今襄陽糧價已經瘋長十倍,糧商們用糧食換取瓷器,然後倒賣,不願把糧食賣給百姓。”趙小靈一邊劈劈啪啪地打著算盤道。
烈之章想了想道:“那你為何不稟報?”
“大人這些日子忙得不可開交,屬下幾次求見都不成,如何用這民事打擾大人用兵?”
“那就限制出售吧,要是因此襄陽造成饑荒,你大人便千夫所指了。
” 趙小靈道:“屬下已經限制了,所以這個月只有幾萬斛糧食進帳。”
“辛苦你了。”烈之章站在趙小靈背側道。
趙小靈一愣,停下撥弄算盤,站起來面對烈之章欠身道:“屬下不覺辛苦,倒是大人要保重身體!”
不知是趙小靈有意還是無意,站起來貼得烈之章很近,烈之章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
烈之章低頭看著趙小靈深幽的眼眸,白裡透紅的臉蛋,有些異動,有些尷尬,慌忙退後一步。
趙小靈噗嗤一聲笑道:“大人隻身能殺退三千兵,還怕奴家乾甚?”
“咳!我哪裡怕?”說罷烈之章又上前一步。
趙小靈抬頭凝視著烈之章道:“大人為何如此信任奴家?又對奴家如此器重?”
說罷緩緩靠向烈之章,最終靠在了烈之章胸口上。
烈之章歎了一口氣道:“是我讓你做的這事太枯燥了,有些寂寞嗎?”
趙小靈靠在烈之章胸口道:“不是,奴家覺得很充實,比在采香閣看人眼色強顏歡笑好一萬倍。”
烈之章拍拍趙小靈肩膀安慰道:“這就好,沮陽諸事繁雜,我還得去處理,你今日便休息了罷。”
趙小靈抱著烈之章不放手:“大人,奴家知道大人這麽多機密的事,想來遲早是大人的人,大人今日便要了奴家吧!”
都這份上了,烈之章自然不是什麽柳下惠,把持不住向趙小靈吻了下去,手掌伸入其內。
趙小靈渾身酥軟發出嗚~嗚~~嗚~的呻吟。
半晌,烈之章讓趙小靈撲在桌上,提大黑槍上馬。
“忍著點, 第一次會很疼。”
趙小靈趴在桌上,小臉蛋通紅,輕輕道:“嗯。”
正千鈞一發之際,突然有人闖入。
周康咎滿頭大汗門也沒敲也沒稟報便滿頭大汗地闖了進來。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進門一看,張大嘴巴驚住了,趙小靈正趴在桌上,烈之章在後提起她裙子正對準她後面。
烈之章大怒,關鍵時刻搞事情。
一把拿起桌上的硯台砸向周康咎,周康咎不敢躲閃,腦袋被砸得鮮血直流。
“滾出去!”
周康咎被砸醒,慌忙連滾帶爬地出去,出門後又回頭把門關上。
管它洪水滔天,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啊!大人,不行,不行的!”趙小靈壓低聲音顫抖道。
剛才被周康咎閃了火,如今趙小靈又是哭嚎,烈之章興致缺缺,心想還是以後在床上溫柔點慢慢來吧。
於是便鳴金收兵,抱著趙小靈撥弄了一下她秀發,輕吻了下額頭,道:“說了會很疼嘛,你去擦擦血吧,下次應該會好一點點,本大人會對你溫柔的。”
趙小靈於是挪著身子走向內屋。
周康咎不敢守在門外等候,隻得捂著頭止血在遠處躬身等待。
見烈之章走出門外,慌忙走過來,心道:大人如此威猛的人房事怎麽這麽快?可憐大人身邊的絕色美人,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遍訪老疾醫,給大人開點藥。
“有什麽事情?”烈之章問道。
周康咎連忙道:“大人!大事不好了,我沮陽恐有存亡之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