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一早兒陳元初和陳天一兩人剛洗漱完畢,陳天一便湊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和陳元初說到:“元初哥,這筆記,您看能不能幫我個忙,交到柳雨風柳小姐的手上。”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陳元初。
“昨天和我家‘女神’鬧那麽尷尬,今天你又叫我送筆記過去,我臉可沒這麽厚。今天有書社聚會,要去,你自己去兒。”昨日陳元初拿了筆記就直接塞進了包裡也沒翻看,怎會知道這筆記中自有故事。
陳天一似是下了個決心:“行,少爺那今天我和您兒一起去。”
看這神情,陳元初有些狐疑,昨日陳元初拿了筆記就直接塞進了包裡也沒翻看,怎會知道這筆記中自有故事。:“人家姑娘都把筆記還回來了,你再塞給人家,你腦袋沒問題吧?”
無奈,陳天一就把這筆記裡的東西同陳元初講了一遍。
聽了陳天一的說法,陳元初眼前一亮,隨後一臉壞笑:“天一啊,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了好感。”
陳天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應了一聲。
陳元初這可高興壞了:“天一啊,喜歡就去追啊,不要有所顧忌,我一定在後面支持你,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
要說這陳天一要追求人家姑娘又關陳元初什麽事兒,他一旁觀者這麽開心幹什麽。陳天一可不知道自家少爺又打著什麽鬼主意。
陳天一想啊,要追求女神,得從擴大接觸面開始。自己之前和這柳雄風平日裡廝混的也算是很熟了的好朋友了,可一談他姐姐這小子卻堅定的站在了劉德安那一邊。
陳元初昨夜回過頭來一想,這不對啊,劉老師怎麽知道昨天傍晚“女神”和自己在得月樓吃飯,明顯有被而來。這事兒八成是傳話的柳雄風告的密。呵呵,陳元初這回還真沒猜錯。
柳雄風這小子不幫忙也就罷了,還極力阻撓,這條道兒是走不通了,至於自己的白雲嫂子和人家更多的還是工作關系,哪能另外提供機會給自己。可這下子,柳家的小公主如果成為了自己的弟妹,那還不得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麽。
正面作戰寸步難進,那就迂回前進。想到這裡,這陳少爺自是心情大好,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哼哼,柳雄風你個混蛋,這回非得氣死你不可。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事的來到了學校。
“陳元初,我警告你,你別再打我姐姐的主意,否則我絕饒不了你!”突然柳雄風一拍陳元初的桌子大聲說道。
柳雄風說起來也真是個衝頭,這一拍,同學們可就把視線集中在了二人身上。簡直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陳元初的白日夢一下子被人打斷,一看是柳雄風於是也是心生怒氣:“你神經病啊,你姐姐喜歡誰,不喜歡誰關你屁事啊,你戀姐癖啊。”
陳元初這小子還真是有心計,不說自己喜歡柳柔風,而是說柳雄風的姐姐喜歡誰管柳雄風屁事。
這周遭的同學聽了這話一經想象加工不就成了柳柔風喜歡陳元初,柳雄風橫加阻撓的故事麽。
柳雄風此時已是怒急,哪知道陳元初這伎倆,盛怒之下一拳頭就砸了過來:“你個王八蛋,我讓你胡說。”
陳元初說實話在這北平可比在家那時收斂了許多,可柳雄風這拳頭都砸過來了,哪還能忍,於是兩日便不顧形象的扭打在了一起。
“碰”的一身,“都給我住手!”這時宋明卿站在講台上拿教鞭抽著桌子,
喊道:“你們倆怎麽回事?” “先生,是柳雄風這混帳對我先動的手。”陳元初先聲奪人。
“還不是你先侮辱我!”柳雄風立馬反駁。
這時坐在前排的沈思華卻幫腔到:“老師,我們看到的是柳雄風先向陳同學挑釁的,陳同學據理力爭,然後柳雄風惱羞成怒動了手。”
沈思華同柳雄風向來不和,此刻樂的落井下石。而且這也沒添油加醋,柳雄風的朋友們竟然也無從反駁。因為這和事實也差不了多少。
“你們兩個隨我去辦公室一趟。 ”
待到宋老先生了解完了情況,很倒霉的,陳元初隻是被宋明卿訓斥一頓,可柳雄風就慘了,被罰晚上留校抄書。
出了辦公室陳元初還憤憤想:“柳雄風這混帳真是惡有惡報!”
下午放學,陳元初回家換下了這身被扯破的衣服,然後簡單打理了一下,便和陳天一出門了。
“少爺,你們這是要去哪?”林掌櫃見二人要出門,便追了出來問道。
“林叔,您最近真是攏頤僑ネ際楣藎羰腔騁刪團扇爍虐傘!背略趺緩悶幕卮穡桓辨僖淖讎傘
林掌櫃覺得最近真是越發難以和自己的少爺溝通,剛進京城吃了個大虧,收斂了很久,現在呢,本性真是慢慢暴露出來了。“少爺,我這不過是不放心呐,哪有什麽懷疑,您兒早些回來就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陳二少說著擺了擺手。
一路上,陳天一想勸陳元初:“元初哥,林叔好歹是咱們長輩,無論如何他終究是為了您好,您這般態度,著實是不該,對他他不尊重了。”
“以前我聽我爹說他年輕時可是一位風流人物,可如今看來,也是迂腐的很。他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不成。我喜歡誰和他有啥關系?”陳元初氣哼哼的。
“畢竟林叔是長輩,回頭您還是同林叔道個歉吧。”陳天一還是這般勸說。
陳元初自知理虧,可叫他道歉他才不願意。索性就沉默應對,自顧自向前走去。
陳天一見少爺這個樣子,知道他確是聽不進勸,也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