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漢昌邑王》第九十七章 背黑鍋
  話說甘瑾剛剝奪了蕭嶼的繼承權,蕭燦心想這對一個志氣滿滿的少年來說已是莫大的打擊,也是心疼兒子就未再另行懲罰。於是蕭嶼碰巧正一個人自由行動,又碰巧抬頭見了剛剛從盛堂內院飛出的信鴿,心生不忿。

  自甘瑾回到九江以來,她口中沒少提過劉賀的事,早已經讓蕭嶼吃味不已,連劉興他都敢衝上去動手,更遑論一隻小小的鴿子。可憐這信鴿剛出發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提速就被蕭嶼給捉了去,不過他卻沒想到裡面用的居然是暗語。

  蕭嶼鬱悶歸鬱悶,到底是把甘瑾的話聽了進去,為避免再給蕭家帶來什麽災難,既然看不懂那就原封不動地給放回去。不過……紙條末端的墨色冬梅刺痛了他的眼睛,一聲清脆的聲響後,原本整齊的末端已經變成了參差不齊的缺口,於是這帶著缺口的紙條跨越兩個郡的距離來到了劉賀的桌上,才有了他對翟權的懷疑。

  而後蕭嶼就從一個雖然魯莽衝動但也是被悉心培養長大的家族繼承人一下變成了一個遊手好閑無所事事的富家子弟。現在家族裡所有的教育資源都集中到了他的二弟蕭嶂身上,雖然他在家中的待遇與從前並沒有什麽不同,但總歸心理上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於是經過一夜書房的爭吵論辯之後,蕭嶼毅然決定離開家門投筆從戎,黎明時分拉著一匹馬在盛堂西院門前佇立許久,最終不告而別。那半截紙條裡的心事便隨著他的離去就此掩埋在時光裡,也給劉賀留下了一個許久都未能揭開的謎題。

  ……

  再說江夏這邊,距離劉賀“失蹤”已經六天過去了,祁風派去盯著馬龍大的人還沒有信傳回來,他身上可是帶了一隻信鴿的,此刻應當不至於能把三條線一齊給掐滅了。

  劉賀也不是沒想過政治路線,可一來長安比九江要遠多了,送信去往那邊的時間就足以劉賀在九江和江夏跑個來回;而來,荊州的其他太守恐怕是不敢挑劉賀的刺,周燕嘛……最起碼也會來探探情況,可現在什麽動靜都沒有。

  難道我想岔了?劉賀不禁在心裡發問,先是在山中遇刺,後來又抓鬼失敗,他突然對自己沒了信心。果然是長安久浸官場之人,一出手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偏偏他還沒有什麽應對之策,隻得暗歎在現代的時候政治學習太少了。

  但是他現在再不出面只怕江夏就要亂套了,因為兩日前翟權在郡私學中就不平等分班一事大鬧了一通,竟查出私學上下一大半的講師都互相勾結收受財物,上課懈怠等現象。翟權一怒之下直接下令私學停課,學生都回老家放暑假,因劉賀未曾出面,主簿功曹說話自是說一不二,那些學生就帶著不知道下學年還能不能上學,上學還能不能好好地上課的疑問回了家中。

  余奉也是被此事驚動了。余家家大業大,他自是不會貪圖那些財物,可他卻會偷閑,因名望大所以其學生的挑選也十分嚴苛,平日裡都是跟著回余家閉門受教,難怪私學裡的事能夠將他瞞得死死的,其他幾位有名望的夫子包括余奉的兩個兒子也是如此。

  但作為私學講師之長,出了事自然是得他來背鍋,這下給他氣得不輕,偏偏家中唯一有官職在身的余浩初被劉賀派去了長沙,更有理由讓他懷疑這是劉賀故意以此事來敲打,忙不迭地有上門請罪。偏偏燕倉還是將他攔在了門外,余奉可是不依了,難道劉賀還要自己把這些人解決了不成?索性一屁股坐在府門中不肯起身,這一坐就是一個下午加上一夜。

  眼見著老人家的身體就快撐不住了,為避免劉賀背上欺辱名士的罵名,燕倉不得不來登臨樓要將他請回去。

  而當劉賀趕到的時候還是遲了,余奉已然昏了過去,現被挪至院中有醫工診治著。大堂中卻還擠著許多所謂學士,有上門請罪的,也有來看笑話的,更甚者,門外還站了許多聽說翟權在私學中大發雷霆一事前來湊熱鬧,順便也想了解一下自家兒子日後何去何從。

  “咳咳——”劉賀站在院門前乾咳幾聲,人群自動地給他讓了條道。他原是想是從偏門悄無聲息地回到院中,卻不想余奉一攪合讓府門被圍了水泄不通,隻好拉上曹勇說是一起巡查完回來的。

  劉賀一踏進院內迎上來的就是早已焦頭爛額的翟權,說起來他也許久沒有見過劉賀了,看到燕倉和他一起進來怎麽不知道自己是被瞞了許久?不過這會也不是糾結這事的時候, www.uukanshu.net 他急切地道一句:“使君您可算回來了!”就要轉身往裡走。

  “余老怎麽樣了?”劉賀也不介意他的態度。

  “醫工剛剛給開了藥,還在爐子上熬著,不過堂中的那些所謂讀數人已經開始用嘴皮子打架了,使君若是再不回來只怕天頂蓋都要被他們掀開了。”

  “哦?”聽得這一句劉賀突然來了興致,腳步也慢了下來。

  察覺到身後人聲音突然變小了,翟權才回到身來:“使君這是做何?”

  “自然是得聽聽他們是怎麽吵的,對症下藥方是上策。”

  看著他嘴角一抹莫名地笑,翟權和燕倉對視一眼,無奈,他們居然忘了劉賀是個天塌下來都不太會變色的主,更何況只是一群讀書人上門來吵吵鬧鬧,隻得跟著他悄悄地移步到大堂的邊側廊,靠著柱子偷聽。

  “早跟你們說了此事行不得,偏偏你們還往槍口上撞,待會使君來了我第一個就得自證清白!”

  “呸!你說得好聽,那咱們分財物的時候你倒是也別來啊!”先前出聲的那人聽起來智商感人的話頓時引來了一陣譏笑。

  不過卻有一個聲音在雜亂的爭吵中清晰地傳來出來,如同消音器一般住了其他人的嘴:“依我看使君未嘗不知道此事,不然也不會放任余老在此處枯坐了一整個晚上。子曾就同一問回子路、冉有為不同之答,只因其秉性有所不同。放之今日也如是,商人與貧農其本質就有著不同,區別開來倒也和了先賢之教。”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