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氣,金針渡穴再加上那碗調陰陽,正五行的藥湯,總算將老人從生死線上拉回來了。
我回頭望了望,身後那群人見老人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好像也松了口氣。
我面色凝重地又將手指搭在了老人三寸玄關上,開始診脈。
情況已經有所好轉,隻是五衰之象依舊未除,器官依舊衰竭,雖然剛剛那副藥的藥力一直在維持著這些內髒的運轉,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這時,許倩依突然開口道:“你把槐葉和柳樹葉熬成的陰靈露塗在玄關上,我來把脈!”
我立刻打開行醫箱,照著她說的做了,畢竟她是我祖奶奶,民國時候的人,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我對她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許倩依飄了過來,伸出三根手指,塔在玄關上,隨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半晌,她才拿開手指,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回屋再說。
我便也站起身來,又跟屋內的人寒暄幾句過後,便走出房門。
我剛走出房間沒幾步,耳後便傳來一陣聲響:“首長,你覺得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那副藥幾乎逆轉生死……也對,許家的人什麽時候簡單過?”
我輕輕笑了一下,便要繼續往前走,又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聲:“小英,藥是你買的吧,把藥方告訴我。”
聽到這兒,我心頭一驚,不會發現什麽問題了吧?
於是連忙回到房門前,透過門縫往中間查看。
張英將藥方報告完畢,那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沒有開口,而他身邊的那個侍從似的人,卻皺起了眉頭:“單憑這些藥物的搭配,完全達不到這種效果。”
說罷,走到床邊,拿起了我放在床邊的那個用來盛藥的碗,放在鼻子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確實是小英說的這些藥物,但是……”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但是這藥物當中,還有一股草木灰的味道,而且用這副藥方熬出來的藥物應該是黑褐色,而這碗藥確是紫色的!”
那身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聽了,皺了皺眉頭:“算了,任他去吧,隻要能救老首長就行。”
聽到這,我也放下心來,回到房間裡。
關上門,坐下,點上藥香。
許倩依面色凝重的飄在我面前,用有些凝重的語氣說道:“情況我已知曉,現在有兩種方法。”
說到這,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一,金針通經絡,藥物理正氣,讓那個老人周身器官正常運轉,但是這樣的話她就隻能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也沒有意識,這種方法可以保證這老人兩年無憂。
二、用保命丹和十三科補起老人體內生氣,再用回魂九針刺激,激發出老人潛能。可以讓他像正常人一樣,不過隻可保他兩月壽命。”
我聽後,歎了口氣:“讓他們自己選吧。”
隨後,我拿出紙筆,寫下保命丹丹方:人參5兩,麻子仁2兩(炒,去皮),乾地黃2兩,瓜蔞子(炒)2兩,菟絲子(酒浸)2兩……
雖然在京城沒有製丹的條件,但可以將其熬成湯劑,所以說效果沒有丹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