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
‘要是一直這樣也不錯。’鴻鈞心裡猛然閃過一絲想法,但很快又被這種想法給驚住了。他……怎麽會有這種念想。
“怎麽了?”看到鴻鈞突然滯住的神情,哈迪斯眼含擔憂地問。
“沒什麽。”鴻鈞微微搖頭,回避著哈迪斯問話。
或許是鴻鈞和哈迪斯那柏拉圖式的戀愛,進度慢得連老天都看不過眼,特意為他們製造了機會。
某日,鴻鈞和哈迪斯照常在愛麗舍樂園享受著美好的時光,一派安然寧靜。
然而死神塔納托斯的到來卻打破了這一平靜。
“陛下……”不同於以往的大大咧咧,塔納托斯的臉色異常凝重。
“出了什麽事?”哈迪斯知道能讓平時大大咧咧的塔納托斯如此凝重,肯定不是什麽小事。
“陛下,冥河不知為何突然出現異常。”
“什麽!”一聽到是與冥河有關,哈迪斯頓時坐不住了。這也難怪,畢竟冥河可是冥界的重中之重啊。
“鴻鈞,你先留在這兒,我去看看。”哈迪斯轉身對著鴻鈞說道。
但聽聞此事而心下頓感不安的鴻鈞並未聽從哈迪斯的話,也隨之站了起來,他的意思很明顯,要跟著哈迪斯去冥河那裡看看。
“鴻鈞……你……”哈迪斯無奈地看著鴻鈞,最終還是妥協了鴻鈞跟來,因為他隱約知道鴻鈞的實力並不差。
忘川河河畔
河水似是被煮沸了似的,不斷翻滾,波濤洶湧。岸邊幾位有關冥河神職得神o在擺渡人卡戎的帶領下,用神力竭力安撫,意圖平息躁動不安的冥河,卻絲毫未取得成效。
反觀冥河隨著哈迪斯的到來,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鴻鈞的到來而變得更為躁動不安,卡戎他們幾乎都快壓製不住了。
匆匆趕到冥河的哈迪斯,面色凝重地看著波濤洶湧,翻滾不息的冥河,沉聲問道:“冥河怎麽會突然這樣?”
“陛下,屬下也不知冥河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但現在我們快撐不住了,該怎麽辦啊?”
“先安撫住冥河!”話畢,哈迪斯就動用龐大的神力,鎮壓躁動不安的冥河。
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鴻鈞,目光緊緊的注視那洶湧澎拜的冥河,‘他總覺得這冥河底下的氣息十分熟悉,就像是那時的……’
“冥後陛下!小心!”修普諾斯打破了一貫溫柔的假面,驚慌地對著鴻鈞喊道。
只見鴻鈞所站的河岸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身後似乎有一股大力猛然推桑著鴻鈞向那漩渦倒去。回首間,春之女神珀爾塞福涅一臉解恨地站在鴻鈞剛才站立的身後。
“撲咚!”這是有人落水的聲音。
然而落水的並非是被推桑出去的鴻鈞,而是哈迪斯。
原來在鴻鈞快要跌入漩渦之中時,另一旁的哈迪斯忽然衝了過來,一把將鴻鈞推至岸邊,自己卻掉入了漩渦。
“冥王陛下!”
“陛下!”
……
在場的冥神無不驚叫出聲。
稍稍站定的鴻鈞,未等其他神反應過來,就隨著哈迪斯跳入了漩渦中。
“冥後陛下!”
“噢!不!”
……
冥神們這下更急了,冥王陛下掉下去了,現在連冥後陛下也跟著進去了,冥界的兩位主人都折進去,這可怎麽辦!
雙子神更的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立即跳進去尋找兩位陛下,
然而那洶湧的冥河卻又使他們不得輕舉妄動。 另一邊漩渦內。
在混沌鍾內的鴻鈞抱著哈迪斯遍體凌傷的神體,一邊用混沌珠為哈迪斯療傷,一邊細細打量著這時空裂縫。
猛烈的時空風暴不時狠狠的打在絲毫未動的混沌鍾上,看來他猜的不錯,冥河的躁動就是這時空裂縫造成的。
隨即鴻鈞又垂眸看著哈迪斯那逐漸愈合的傷口,眼中莫名他從未想過哈迪斯身為一界之主,在明知可能會隕落的情況下,卻依然選擇推開他,在被推開的那一瞬間,他心底儼然閉過幾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現在哈迪斯身上的創傷,倒是可以用混沌珠慢慢愈合,但神魂卻被時空風暴撕裂了一半,他知道神明的神魂是不那麽容易被抹除的,另一半怕是不知流落去了哪裡?
既然他與哈迪斯結下了如此大的因果,那麽就讓他去尋找哈迪斯流落的神魂碎片,就當作償還吧!
這麽想著,鴻鈞壓下心底那幾絲與心想的答案渾然不同的想法。
鴻鈞在混沌珠上滴下了哈迪斯的神血,讓混沌珠認哈迪斯為主,必要時可以保護哈迪斯。
等到混沌珠認主成功,融入哈迪斯的神體內時,鴻鈞將哈迪斯的身體狠狠地拋出冥河,自己向著時空裂縫深處飛去。
岸邊上,一眾冥神焦急地不知所措,突然“碰”的一聲,哈迪斯被拋出了水面,冥河也隨即變得平靜起來。
睡神修普諾斯猛然上去接住了哈迪斯。
“快看,那是冥王陛下!”
“嗯!”
“太好了!冥王陛下沒事!”
“大哥,冥後陛下他……”死神塔納托斯望著已然變得平靜的冥河擔憂地說。
修普諾斯沉默了下來,好半響才說:“這件事等冥王陛下醒來再說吧。”
“嗯。”塔納托斯一臉失落地說,好不容易冥王陛下才找到了心愛之人,現在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