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而過,已是三百年。
自鴻均離開後,屍魂界也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
在志波海燕殉職之後,十三番隊的眾人即沉浸在對副隊長的逝去的悲傷之中,又不滿於對鴻鈞的無情。為了給志波海燕報仇,翻隊內的眾人,無不努力提升實力,以求殺死更多的虛。
藍染也繼續維持著溫和無害的面具,朽木白哉也依舊不近人情,浮竹隊長的身體還是那麽糟糕。
時間就那麽一點一滴的逝去,直到露琪亞將死神的力量給予了一個平凡人,卻被屍魂界的人給抓了回去,而那個叫黑崎一護的凡人為了救出露琪亞闖入了屍魂界,而又因為崩玉的事被卷入了一些的陰謀……
華美的宮殿內
三方人馬正在對峙著,一方是靈王的人,一方是淨靈庭的人,另一方則是藍染的人。顯然,除了藍染的一方人外,其余兩方人馬均損傷慘重。
“藍染!你竟然背叛我們。”山本總隊長說道。
“呵,從未真心臣服過又何來的背叛。”藍染不屑地笑道,隨即又看向處於下風的靈王的那群人“這個屍魂界已經腐朽了,所以就連你們曾經所敬愛的志波海燕副隊長才會死去,甚至連靈魂也不得安寧。”
說完,藍染依然保持著一副溫柔的假面,不過那一雙褐色的眸子裡卻泛起了一絲猩紅,仿佛是引人墮入深淵的惡魔,邪肆而又危險。“總有一天,這個屍魂界會將所有人的拋棄,只有立於天地之上……”
藍染話還沒有說完,天空中便飄起一陣粉色的花瓣,但每一片花瓣中都隱含著深深地殺機,藍染保持著唇邊的笑意不變,卻一個瞬步躲開了攻擊的范圍,褐色的眸子銳利的對準了那不速之客,“難道朽木隊長不這麽認為嗎?”
朽木白哉沒有說話,白色的隊長羽織在身後飄揚,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他看著藍染的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的意味。
“為什麽?”朽木白哉不知道藍染心裡究竟想的是什麽,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明白過。藍染的臉上總是掛著一副溫柔的面孔,無論對誰都極為有耐心,是他們公認的好好先生。但現在這個被所有人深深信賴的人卻做出這樣的事,朽木白哉無法理解……
藍染沒有回應朽木白哉的問題,只是看向靈王“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還是乖乖的交出崩玉,不然……”
不料,靈王卻冷笑道:“呵呵,崩玉你是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
“既然你不肯乖乖交出來,那麽我殺了你之後一樣可以得到它。”藍染也不在意地說。
“是嗎?只可惜崩玉卻不在我身上呢!”
聽罷,藍染微微沉下了臉“哦!那麽只要把這裡全毀了,我再自己找不就行了?”
“藍染,你休想!”
“呵,那我可真要試試了!”
三方人馬對峙,殿內的氣氛逐漸冷凝。
“噠……噠……”一陣腳步聲在寂靜的大殿內響起,殿內的眾人不禁朝聲源處望去,惟見一道人影自內殿緩緩而來。
“鴻鈞!”
“鴻鈞,你怎麽會在這裡?”
眾人見來者竟是消失已久的鴻鈞,無不驚訝。
但鴻鈞卻罔若未聞,徑直往靈王那走去,過長的拽地衣袍,在台階上摩擦出“噝噝”的聲音。
更令人大跌眼鏡的,靈王竟離開了王座,而鴻鈞卻大刀闊斧的落坐在王座上。
“參見陛下!”靈王恭恭敬敬地行禮道。
這一下,簡直把眾人全都震住了。靈王的陛下?比靈王還要尊貴強大,這……鴻鈞究竟是什麽人?
“想不到你的身份竟然……”藍染回過神來,便一臉溫和的說“想來,那崩玉應該在你身上吧。”
“鴻鈞千萬不要把崩玉給藍染”露琪亞對著鴻鈞說“如果你真的對海燕有愧疚的話——因為崩玉可以復活海燕呐!”
“呵, 就算你比靈王還要強大,那又怎麽樣。”藍染不屑地笑著說“崩玉遲早都是屬於我的!”
“有我們在,你休想得到。”翻隊內的人紛紛說道。
鴻鈞高座於王座之上,冷冷地俯視著下面的騷亂,忽然取出了崩玉。
而下面的騷動,也隨著崩玉的出現而平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緊緊的盯著崩玉。
鴻鈞把玩著手裡的崩玉,緩緩開口道:“生死有命,志波海燕的死早已注定,死亡與新生這是世間的即定法則,沒人可以打破這一規則。若人人都可以打破規則,這世間豈不亂套了。”話畢,便面無表情的捏碎了手中的崩玉,崩玉登時化為星光點點散去。
“不可能!崩玉怎麽可能會……怎麽可能會被輕易毀去!”藍染驚聲叫道。
“鴻鈞你……你為什麽要毀了崩玉。”露琪亞不可置信地說“難道你不想復活海燕嗎?”
不理會那些震驚的目光,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徹底的安靜,還是那一道清冽如泉的聲音:“那是打破規則的東西,不應該存在。”
這一刻,沒有人敢出聲反駁鴻鈞,空氣是那麽的沉悶讓人心慌。
良久,大殿內依然寂靜如初,鴻鈞走下了王座,微微側頭對著靈王說道:“我會派塔納托斯來處理。”
“陛下!”
不理會身後那慌忙的聲音,鴻鈞身體漸漸消散。
【注:崩玉正是因為有哈迪斯的神魂碎片,才有此力量,現在神魂被抽走,崩玉也只是漂亮一點的珠子罷了,毀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