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強壯的男子直接飛出了擂台,並且撞到了另一個擂台的男子身上,兩人齊齊摔落在地面上。
“快點,醫療人員快點!!救人!”
裁判員一邊吹著哨子,疏散周圍的人員,一邊喊著急救人員。
很快急救人員就到場了,摸了一下地面上躺著的兩個人。
“休克,沒有大礙。”隨即醫療人員將兩人抬到擔架上面抬走。
周圍人這個時候回過來了神,看向劉啟新。
劉啟新微笑著擺了一下自己的手,向看著自己的人打著招呼。
眾人被劉啟新的擺手嚇了一跳,還以為要打人。
“這...這他妹的是人力嗎?”
“不知道,我估計巨人都有可能會被這個男的扇飛。”
“雖然你說的有點誇張了,不過確實是這個道理。”
“......”
各種關於劉啟新的議論聲絡繹不絕。
在中央看台,穿著最為得體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有點意思了。”
剛才的官員看著皇上笑,當然也陪著微笑。
不過心裡面卻是艸了無數頭*。
“好不容易讓皇上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這裡,竟然被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垃圾破壞了。”
“不過這也不需要我操心了,現在這個男的是所有官員的共同敵人。”
官員微微一笑,便不再思考這件事情了,而是盡心盡意地侍奉皇上。
這次大賽這個大蛋糕,連內部人員都不夠分,怎麽會容忍外部人員的干擾。
毫無疑問,肯定會先把外界干擾清除掉,在進行內鬥。
各個官員是貪心,但是不傻,這點大局觀還是都有的,要不也很難走到能參加內鬥這個檔次。
劉啟新沒有去思考自己會破壞多少人的好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身為一名輪回者,完成任務才是唯一的目的,如果有阻礙者,當然是踏平才對。
剛才那個男子變身之後堪堪到了一級中階。
而劉啟新隻憑借肉體就早已經在一級中階站穩了,再加上‘血’能力的使用,虐剛剛這個變身的男子輕而易舉。
因為害怕其他有實力的人發現自己‘血’能力的異常,所以劉啟新不能將能力外顯。
但是通過調節自身內部的氣血之力,在攻擊的一瞬間使血液集中在一個部位,並且加快流動,還是可以做的。
這類似於鮮血沸騰,但是遠遠達不到鮮血沸騰的那個地步。
在經過內部血液的加強之後,吊打堪堪一級中階的男子還不是輕松的很?
不過劉啟新也懶得浪費自己的體力,所以就調控到恰好可以將其打暈的力量程度。
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自由的對自身的鮮血進行調控,雖然說還不能進行微調,但是應對目前的戰況是足夠了。
劉啟新緩緩地踱步,走下了擂台。
周圍的人立即向後散去,形成了一個扇形的真空帶。
眾人的這個反應劉啟新也沒有吃驚。
畢竟自己的實力是違背這個世界的常理的。
肉體大小沒有經過任何的變化,就能擁有巨人之力,眾人沒辦法不害怕。
萬一不小心碰到自己,是不是?
好一點自己不就要心肺移位,差一點就像剛才那個人飛了。
那個男的和巨人差不多強壯,所以只是休克了,換做自己這些普通人,
那就是空中解體的效果。 不再關注眾人的反應,劉啟新看向了劉曉月。
劉曉月倒是中規中矩,沒有表現的太過特殊。
當然,說不特殊是在劉啟新的烘托之下。
劉啟新比較倒霉,遇到了一個能微型變身的人,所以將其打敗視覺衝擊力太強。
而劉曉月也是一擊,但是打敗的只是普通人。
這個時候,各個看台的勢力,開始發揮著自己的團隊實力。
“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人。最遲四個小時之後拿過來報告。”一個穿著高貴的男子看著擂台,緩緩地說道。
“明白!”
類似的事情在站台的各個角落裡面發生,對於靠情報這一行謀生的人來說,劉啟新的到來就是幾個月的飯錢。
“走吧。”劉啟新說道。
劉曉月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向回去的方向走去。
“公子等下。”裁判員突然喊了一聲。
“有事嗎?”劉啟新微笑著扭過來了頭。
裁判員看著劉啟新的微笑,內心更加膽戰心驚了。
別人沒有看清,但是自己看的清清楚楚,這個男的就是在露出微笑的時候才出手的。
一出手直接將對手打飛。
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將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公子,這是你的通過帖。”
“哦,謝謝你。”
劉啟新說完,就伸手拿去。
結果誰知道,裁判員的手隨著劉啟新伸過來竟然躲了一下。
裁判員也很鬱悶,自己怎麽會害怕到下意識去躲?
如果惹惱了這個家夥可不是好玩的。
按道理說自己是裁判員,不應該害怕參賽人員。
但是這有一個前提,就是參賽人員還算人。
如果面前的這個人把自己弄殘,估計皇上還會嘉獎幾句。
“不錯,力量強大。得此子民是朕的幸運,有此類子民還怎會怕匪國囂張!”
然後這個時候專職人員當然不會忘記,於是一群官員恬不知恥地使用渾身解數拍皇帝馬屁。
嗯,最後變為了自己被廢了是國家之幸。
劉啟新看著裁判員發呆,當然不清楚他在想什麽,不過這也不關劉啟新的事情。
手微微一改變方向,就將通行帖拿了過來。
然後兩人揚長而去。
之前選擇了一個距離賽場比較近的旅館。
價格當然是很貴了,不過在這個世界,錢是問題?
能用實力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兩個人回到旅館,便打招呼紛紛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劉啟新坐在床板上,思索著剛剛戰鬥時候的經歷。
雖然說自己隻扇了一巴掌,但是在扇的瞬間,感受到了一些東西。
這種東西怎麽說呢?
好像是一個可以融合的事情,但是自己沒有將其融合,感覺十分的別扭。
沒錯,劉啟新在扇那個人的時候感到很別扭,很不爽。
此時的那個人正躺在醫師面前,渾身酸痛,如果知道劉啟新在扇自己的時候很不爽,不知道會不會想要跳起來再找劉啟新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