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就丟個核彈?這還怎麽玩?
昨天才說要去找他,現在人居然直接沒了,這收的美滋滋。
“你怎麽知道?你找過了?”
“哦,等等。”南紓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丟給吳偉一張紙。
“什麽鬼,字條?”吳偉懵逼的接過,懵逼的讀了出來。
沒有想象中的原因說明,也沒深情肺腑的告別,就寥寥三個字,“我走了。”
看著小小的鋼筆字竟被他寫得如同毛筆般龍飛鳳舞,剛勁有力。吳偉忍不住的誇了一句,“都說醫生字是鬼畫符,沒想到他寫的這麽好看!”
吳偉樂呵呵的抓著字條,空氣就這樣沉默了三秒。
“好看你妹啊!”吳偉突然將字條揉成一團摔在了地上,“他就這麽走了?”這時吳偉腦中居然還出現一副這樣的畫面,一個高冷的企鵝從冰箱上跳了下來,斜著眼,眸中透著冷冽的鋒芒,淡淡的吐出一句:“我走了。”然後不帶走一絲雲彩。不對,這畫風明顯歪了。
“這有什麽辦法?你難道還綁著人家啊。”南紓白了他一眼。
“你不懂!”吳偉心想我還有事要問他呢,這下唯一的線索也斷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附近還有個神經病妹妹,不對,他才是神經病。”吳偉氣的咬牙。
“哦,這你不用擔心,枕鯤說他走了他妹也就會跟著離開了,所以說他可能是在保護我們。”南紓嘻嘻一笑。
“你怎麽知道?”吳偉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紙的背面啊,你自己不看完就丟掉了。”
吳偉慌忙的將紙團撿了起來,臥槽,還真的寫了一大段。想到枕鯤那冷漠的性格,吳偉不禁“淚流滿面”,真是難為他了。
“那又只剩我們倆了?”吳偉突然發現一件事情,心裡有一絲小竊喜。卻發現南紓在白他,這才一拍額頭。差點忘了,屋子裡還有個小燈泡。
“這算什麽?一家三口?”吳偉心裡吐槽著,是不是再來條狗就完美了?呵呵。
突然吳偉肚子咕咕一叫,“我早飯還沒吃,餓死了,我們邊吃邊說吧。”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枕鯤走的時候帶走了一半的吃的。我們剩下的糧食不省著點吃可能不夠一周了。”
“#*+%。”
一口氣問候到枕鯤第十代祖宗的時候,吳偉終於停了下來,太累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等等,吳偉突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你怎麽這麽淡定?”吳偉斜著看向南紓。
“沒有啊。”南紓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喂,你剛才眼神飄了一下吧!”
南紓繼續微笑。
“……”
“啊啊啊我不管了!”吳偉突然躺在了地上,手腳蹦躂著,像個商場裡被媽媽拒絕買玩具而無理取鬧的孩子。“隨便你們折騰!”
這時,南紓才哈哈哈地放聲大笑出來,面對吳偉投來的疑惑目光,南紓衝他吐了吐舌頭,“其實,下面還有一段,被我撕掉了。”
“嘎?”
沒等吳偉發飆,南紓接著說道:“枕鯤說,三天,最遲一周就會回來接我們。”
“啥?接我們?去哪?”吳偉本來一腔怒火瞬間被好奇滅掉了。
“好像是他叔叔的實驗基地。”
“能防導彈的那種?”吳偉腦中瞬間出現一個畫面,哇這不是無敵了?“不對哦。”吳偉捏了捏下巴,“那他為什麽不直接帶我們去,這樣一來一回的不是很麻煩嗎?”
“我怎麽知道,也許人家有什麽秘密呢?”南紓白了他一眼。
吳偉撓了撓頭,“那我們這幾天就這麽等著?”
“那你還想幹嘛?找喪屍練級啊?”
這次輪到吳偉翻白眼了,其實他本來是想回當初那個小區一趟的,他打算取走丟在那裡的眼鏡,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但是現在誰知道枕鯤什麽時候回來,萬一回來沒看到他們人自己走了就神作了。
退一步說,他連怎麽到這裡的都不知道,更不記得回去的路線。
“算了。”吳偉歎了一口氣,心想著下次見到枕鯤直接問他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南紓,你午飯……”
吳偉摸了摸肚子,剛想問她飯吃了沒一起吃啊。突然樓下傳來青檸驚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