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傍晚的時候到家,打開電腦看即時通訊軟件上的那個小賢的頭像是亮的,正準備給她發信息,那邊已經彈出視頻對話框。陳誠連忙點開,看到小賢坐在少女時代宿舍的客廳沙發上,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無。
“嗨,小賢,那邊現在幾點啊?”
“差不多快8點了,其他姐姐都有事出門了,泰妍和傑西卡還在睡覺。”
自小賢回國之後,在那邊順利出道,組合內部的幾個少女,陳誠陸續認識了,她們還嚷嚷著等他來韓國一定要請客吃飯。她們其他幾人限於公司的規定,短期內都不能戀愛,而小賢因為是在出道前就已經戀愛了,公司暫時還不知道,幾人羨慕嫉妒恨的同時都幫著掩飾。
“哥哥,我們出道的專輯主題曲選定了你送我的那首《再次重逢的世界》。”小賢想起要緊的事情,先和陳誠匯報。
陳誠不以為意,對著攝像頭說道:“送給你的就屬於你了,你自己處理就好了,這首歌我也來得莫名其妙,我的音樂天賦其實一般,不要在詞曲作者上寫我名字就好了。”
小賢有些奇怪,就問道:“那用什麽名字呢,化名嗎?”
陳誠想不起來這首歌原本是誰寫的,這個時空更不知道是誰了。只是感知到未來有這首歌,把詞曲機械的複製下來,當時蠻應景的,就作為聖誕禮物送給了小賢。
“你隨便起個名字吧,我一向不喜歡想名字,我的新公司還不知道名字呢。”
“什麽新公司?”
“我和格溫彼得他們準備一起辦一個公司,暫時還只是個想法,等以後正式成立再和你說吧”
正在這時,陳誠放在電腦桌旁的手機響了起來,陳誠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彼得,於是對電腦屏幕那頭的小賢說道:“彼得的電話,我先接個電話。”
“哥哥先忙吧。”
小賢看到屏幕那頭的陳誠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講電話,夜晚昏暗的燈光下,以素色的窗簾為背景映出一道修長的身影,正是一副完美的靜態畫面。小賢托著腮盯著屏幕上的那個身影,腦子自動閃過那張臉,閃過一起相處的各種表情,或溫柔、或淺笑、或寵溺。各式各樣的他清晰出現在腦海中,慢慢有匯聚在一起。
“其實能這樣看著你也很好,就好像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是隔著一道屏幕,而不是跨越整個太平洋。”小賢這樣想著,不覺有些發癡。
在她沒有察覺的時候,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個短身美少女。
“喲,我們的忙內又在和小視頻聊天呢,看看這表情,和站在公司門外的那些花癡女有什麽區別。”
“泰妍姐姐,你什麽時候起床了?”小賢略有些慌張,差點失手合上屏幕,想到另一頭的人還沒有掛線,於是點擊鼠標,最小化對話框。
“幹嘛每次都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和他聯系啊,又沒人搶你的小。樣子我們都見過了,雖然有那麽點小帥。”泰妍挨著肩膀坐在小賢旁邊,轉頭看著小賢打趣道。
小賢羞紅了臉,嬌嗔地叫了聲“泰妍姐姐!”泰妍沒有再開玩笑,靜靜陪著小賢,心裡對他們的感情略有些擔心。兩人的差異實在太大了,跨國戀情,現在又不能在一起。小賢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又身為藝人,兩人的關系一旦公開肯定會引來圍觀。
太平洋另一端的紐約,此時天已經黑了,陳誠站在落地窗前和彼得通電話,並不知道一會回去,屏幕前的一個少女會變成兩個。
“卡爾,神盾局真的來找我了,他們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電話那頭的彼得有些緊張。
“別擔心,這種特工組織無孔不入,知道你身份很正常,他們也不會隨便暴露你身份的,這次來找你的是誰?”
“兩個人,一個大叔叫菲爾科爾森,還有一個美女叫娜塔莎羅曼諾夫。科爾森留下聯系費方式,約我明天去一個地方,應該是神盾在紐約的分部。”彼得趕緊向陳誠描述見面的經過。
陳誠想了想,問道:“有地址嗎?”
“沒,只是約定了見面的地方。”
“好吧,聯系科爾森,就說你要帶我一起去,告訴他我有關於九頭蟲的秘密要告訴他們。”
和彼得通完電話再回到電腦前時,陳誠發現了坐在一旁的金泰妍,用自己發音略有些奇怪的速成韓語打招呼道:“阿尼哈塞呦,泰妍!”
那邊的小賢聽到電腦音箱傳來的聲音,隻得在泰妍注視下點開對話框,泰妍再次看到那張臉,也連忙禮貌打招呼,這之後就沒她什麽事了,只能在一旁聽著小賢和對面的男孩用英語交談,她只能斷斷續續挺清楚幾個單詞,連起來就完全不知道在講什麽。
對面的男孩子給她的印象其實很好,完全不同於同齡人的跳脫,成熟得有些過分。氣質溫和,與之交談,總能讓人如沐春風。泰妍心裡一方面覺得這樣的男孩子和小賢正是絕配的一對,可又覺得這個男孩子太過優秀,小賢這麽單純,如果對方欺騙小賢的感情,小賢完全沒有抵抗能力。而且兩人長期不在一起,時間和距離是兩人必須要越過的障礙。
趁對面的陳誠不在的時候,她實在沒忍住對小小賢說道:“小賢,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你們都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交流,你難道不擔心……”
聽到泰妍的話,小賢的心裡有一絲觸動,不過很快又變得堅定起來,她以低沉緩慢的語氣對泰妍說道:“我相信哥哥,他說不會負我。”
看到小賢的樣子,泰妍知道再說什麽她也聽不下去,而且不能因為擔心未來,就放棄現在,鼓勵小賢道:“你對你們有信心比什麽都重要,那我要去公司練習了,就不打擾你們難得的相處時光了。”
說完轉身回房換衣服準備出門,不一會就又走出來,小賢盯著屏幕的目光轉過來看著準備要出去的泰妍,說了聲“姐姐再見”,又低頭沉浸在二人世界裡。
遠方的華盛頓,同一個夜晚,一個左眼帶著眼罩的光頭黑人大叔斜靠在真皮沙發辦公椅上,瀏覽著投影儀打在虛空中的3D圖像上的信息。
“卡爾陳,今年才從中國轉過來的中城高中高三學生,蜘蛛俠的學校好友,父親是中國駐紐約大使館的外交官,另一個身份是中國政府和神盾局的聯絡人。他的行為應該和他父親沒有關系,那麽他怎麽知道九頭蟲,難道他也是潛在的異能者,那麽他的異能又是什麽呢?”
在心裡默默分析著的光頭獨眼龍椅子上站起,高大彪悍的身軀顯露出一股強悍的氣質,他走到虛空中的圖象前,伸出手指需點幾下,關於陳誠的更詳細的資料也顯示了出來。
“家族在中國政商兩界都有很深的影響,5個月前在中國和母親一起出了一次車禍,母親當場死亡,他在醫院搶救了回來,之後不久隨父親來到紐約。此前並沒有特異之處,難道是那次車禍?”
回身在辦公桌前的專用座機前按了個數字,待那邊電話接通後,他立刻說道:“嗨,希爾,我需要你馬上去趟紐約,科爾森在那邊,你到了他會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去聽聽那個人要說些什麽。”
“好的!”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淨利落的女聲,掛掉電話的光頭男子右手摩挲著下巴,還在想著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