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原本隸屬於二戰中的德國納粹,自神盾局成立後,一直是神盾局的對手。二戰德國失敗後,這個組織並沒有被完全消滅,而是隱藏在神盾局內部,還曾策劃殺死托尼帕克的父母,偽裝成車禍。標志為骷髏頭與下方的蛇足,口號則是“砍掉一個頭,再長出兩個頭”與神話的海德拉形象契合。總之這是一個邪惡的組織,借助一些陰謀和恐怖活動,製造恐慌,妄想要統治全人類。
希爾在和陳誠見面之後,立刻用專線向尼克弗瑞匯報。尼克局長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把希爾等人留在紐約專門負責調查九頭蛇的事情,他自己不便動身前來,以免被神盾內部的九頭蟲察覺到什麽,只能等下次找到理由再過去。
彼得在猶豫了幾天之後,最終選擇加入復仇者聯盟,因為他本身就比較認同神盾的理念,現在自己的好友也有意在這個組織遇到危險時幫助他們。
在彼得正式決定加入神盾的當天,陳誠也受邀再次來到了上次的別墅。科爾森帶著彼得去一邊了解神盾的一些情況和規則,當然彼得作為復仇者聯盟的一員,神盾對他的要求和那些特工肯定是不一樣的,而且彼得在神盾可以得到這個組織的一些資源的特別照顧,其中就有專門為他準備的格鬥訓練。
留在客廳裡說話的只有希爾和陳誠,希爾現在基本相信了陳誠之前提供的信息,這次邀請他過來主要是想借助他的能力為將來的事情提前做些準備。
陳誠遞給希爾一個u盤,對她說道:“這裡有我整理的一些名單,裡面的人應該都是值得信任的,另外一些名單則是隱藏在神盾內部的九頭蛇,所有這些我都不能絕對保證,你們還需要通過其他方式去求證。”
希爾雙手接過u盤,認真放好,這才對陳誠說道:“謝謝你,卡爾,這次你對我們的幫助很大,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一定盡力而為。”
“其實我真的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幫助,我準備和彼得幾個同學一起辦個能源公司,需要你們的關系。神盾局現在正好內部出了問題,需要轉移一部分力量出來,你們的特工中就有各種管理和技術人才,這正是我們非常需要的。”
對於陳誠的挖牆腳行為,希爾產生了一些懷疑,陳誠通過她的表情看了出來,繼續解釋道:“其實你們派的那些人我肯定要再次過濾一遍,以免被九頭蛇混進來,可以確保都是神盾局的精英力量,你難道會懷疑他們的忠誠度嗎?”
“你有想要的人的名單了?”
“沒有,但是我希望由你或者科爾森管理他們,暫時幫我把公司的骨架撐起來,之後我會慢慢招募我自己的人,畢竟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公司交給一幫特工,當然我們可以一直合作。”
“你真正想要的是科爾森吧。”希爾有些明悟。
陳誠笑了笑,被看穿了也一點都不窘迫,這很正常,對面的希爾是個人精。
“科爾森可以在幫我組建公司的同時繼續為神盾工作,我其實只是需要一個能源公司的骨架,好實現我之後的一些計劃,我腦子有太多有用的信息,我想靠這個賺點錢。”
“以你的能力,在金融市場賺錢速度不是更快嗎?”希爾並不相信陳誠說的目的。
“利用我的能力在金融市場賺錢其實只是在掠奪別人的財富,而組建能源公司,可以利用一些新的科技創造財富,造福更多人,這個更符合我的價值觀。”
“你的目的不止於此吧?”
“是,
我有其他的想法,但不會告訴你。”陳誠很坦然,對方也沒有繼續逼問。 “我問過局長和科爾森本人的意見之後會給你答覆的,應該沒什麽問題,這是雙贏的事情。”希爾面無表情的回復。
“你們能安排我和托尼斯塔克先生見一次面嗎?我想和他談談合作上的事情。”陳誠接著又提了一個條件。
“這個你可以找科爾森,他很快可能會成為你屬下了,正好最近他在聯系托尼,前段新聞上還提到托尼穿著裝甲在中東地區拯救難民,你能預見到他會加入復仇者聯盟?”聰明的希爾很快就聯想到了什麽。
“托尼會是復仇者聯盟重要的一員。不過還是算了,找他談合作,還不如找他的秘書小辣椒波茲,這件事情不管怎樣,到時都需要科爾森幫忙。”
和陳誠談完事情的希爾因為有事情要忙很快就離開了,陳誠隻得一個人留在客廳,正在無聊的玩著手機遊戲的時候,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了出來,這所別墅應該有些機關,遠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嘿,先知先生,你能告訴我一些關於我的事情,比如,我會以什麽方式死去?”
聽到聲音的陳誠抬頭,眼光自然被黑性感的裝束和火爆的身材所吸引,聽完問題過了一會才想起回答:“我並不知道所有的事情, 所以並不知道你會怎麽死去,可能你會活很久,本來你就比正常人衰老得慢。其實我也不想知道那麽多未發生的事情,我知道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到目前為止,不管我怎麽努力不改變,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聽起來似乎不太好,那麽關於我的過去,你又知道什麽呢?”
“你的感情路很坎坷,所以才得了黑這麽個綽號,你喜歡刺激,不喜歡平靜的生活,可能你的一生都只能作為一個特工繼續下去,我覺得這對於你這樣一個美女來說很殘忍。我覺得你應該嘗試去改變,過去的那個時代造就了現在的你,你也可以通過一些時間重新讓自己回歸平靜,過一些正常的幸福快樂的生活。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的權利,過去你沒有,現在你可以去爭取。”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有些事情總要人做,我沒有選擇,可以讓其他更多的人有選擇平靜生活的權利。”
陳誠看著對面以一個慵懶姿態坐下的成熟美女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想著她過去種種殘酷的經歷,不禁有些佩服她。如果內心沒有一些堅持,她不過就是沒有思想的工具。她原本是這樣的一個工具,後來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才真正從一個工具進化成為一個人。盡管她依然會殺人放火,做很多法律不允許的事情,但是她那麽做是為了守護更多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