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第一次去中城高中一般,今天還是父親送陳誠去上學,和第一次的期待中帶著忐忑不一樣,這次他只是想再次見到那些熟悉的笑臉,只是有一個女孩此時應該在大洋彼岸。
陳父在校門口送別兒子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兒子的不同,之前總是住在一起,每一天微小的變化還不容易察覺,這次忙了很久再次看到熟悉的兒子,不論是外表還是氣質,相對以前成熟了很多。
“嗨,卡爾,陳叔叔,你今天送卡爾的嗎,好久沒見!”從身後一路小跑來的彼得看到陳誠父子兩人,連忙打招呼。
“是彼得啊,卡爾這段時間住你家裡打擾了,替我向梅嬸嬸問好!”
“陳叔叔客氣了,我和卡爾是很好的朋友。”
“你們趕緊去教室吧,我先走了!”
“爸爸再見!”“陳叔叔再見!”
不管身後的陳父在倒車離去,陳誠和彼得兩人習慣性靠在一起開始輕聲細語,不時有認識的同學在身邊經過,兩人隨意打著招呼。
“嘿,彼得,我猜你剛剛是穿著蜘蛛俠套裝趕過來的。”
“這樣比踩滑板然後坐校車快多了。”
“你不怕有同學注意到你嗎?”
“除了你和格溫,不會有人關心我吧。”彼得說這句話時沒有什麽感傷,反而為自己有兩個這樣的朋友感到開心。
“說起格溫,格溫最近把公司的事情交接給了瑪利亞希爾,最後一個學期她會把精力繼續放在學習上,所以第二名同學,感受到壓力了嗎?”
在這個階段,陳誠根本不怕神盾局會對新世界能源工業有什麽想法,因為這家新生的公司還沒有展露出足夠的價值。等公司發展到一定壯大到一定程度,陳誠會注意公司內部的情況,以免到時為他人做嫁衣。
當陳誠和彼得黏糊糊的來到教室的時候,格溫已經坐在她上學期固有的位置上,她靜靜地坐在那裡,雙目如一泓秋水般望向彼得。彼得受不了這目光,加快腳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陳誠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格溫旁邊空著的位置,談不上傷感,只是習慣性地觀察那個位置,那裡原本有一個羞澀的少女,總將目光偷偷放在他的後背上。
陳誠坐到彼得的旁邊,用肩膀頂了頂他,在他耳邊說道:“彼得,你躲不掉的,你有這樣的姑娘喜歡,是你的福分。”
在奧斯本家族的秘密實驗室,此時諾曼奧斯本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緩緩上前,最終停在一架樹立的人形金屬裝置前。面前站著3名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他們垂手靜立在一旁,等候著今天的志願者。對於面前的諾曼奧斯本的奇異症狀,他們並不感到奇怪。他們幾人很早就參與了諾曼的計劃,為諾曼奧斯本工作,他們可以獲得巨額的回報,同時他們有責任為對方保守秘密。他們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對面病得奄奄一息的老人有著怎樣的能量,如果他們做出什麽越界的事情,等待他們的絕對會是殘酷的報復。
“奧斯本先生,這架機器原型是霍華德斯塔克發明的,美國隊長就是用它幫忙完全吸收超人血清以達到強化身體的效果。我們參照原先的設計在現有技術條件下進行了改進,這台機器一定會比原先那台更安全,同時效果更好。”一個白大褂上前介紹道。
“霍華德是個天才,可惜太早故去了,雖然是對手,但這樣的人你不得不佩服。”
“先生,這台機器雖然沒什麽問題,
但是我們卻並不能複製原先的超人血清,基因強化藥物的效果沒有經過人體實驗的驗證,我們不敢保證藥物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湯姆,你們跟了我十幾年了,也看到我是怎麽在一身怪病的折磨下活著的。我無時無刻不想著逃離這樣的命運,我可能等不到你們能把所有意外都排除的那一天。所有人都說我怕死,在市郊奧斯本家族的莊園裡,那些仆人不敢在我面前提到死這個話題,他們只能偷偷的議論。如果死亡的過程是漫長的折磨的話,我希望今天一切都會有個了斷。”
諾曼微微轉過頭,身後推車的忠仆內爾斯彎下腰,等待主人吩咐。
“內爾斯,你值得我相信嗎?”
內爾斯微垂眼瞼,一副赴湯蹈火的架勢。
“主人,因為你的仁慈,我作為一個移民,在美國獲得了我夢想中的一切,這所有都是您賜予。”
諾曼虛弱地笑笑,伸出手綠色的爪子摩挲輪椅扶手。
“內爾斯,奧斯本家族人丁單薄,現在我不得不做出選擇,我把我掌握的基金會暫時交到你手上,當然背後也會有人盯著你。像我這樣的人,是永遠也不會相信那些簡單的效忠的話語。如果你選擇背叛,我不會怪你,前提是你能躲得過我預留的手段。”
內爾斯半蹲下來,腰彎得更低。
“主人,我了解你的手段,所以我不會做那些蠢事。”
“那樣當然最好!湯姆,準備注射藥劑吧。”
靜候在一旁三個白大褂,聽到諾曼的命令,紛紛動了起來,各自熟練地做著各自的準備。湯姆上前,拿起裝有藥物的注射器,拿起諾曼恐怖的綠色手臂,細細尋找著合適的靜脈注射處。
身後的內爾斯站起身子,雙手疊在腹部,恭敬得候在一旁,只是黑色得雙目有著似有異光在閃動。
此時,在紐約市,一處奧斯本家族的房產內,哈利奧斯本正為自己現在的處境焦頭爛額。外面的媒體都在報道他上任以來,奧斯本公司的多項決策失誤,甚至把康納斯博士的事件帶來的負面影響也歸到他頭上,認為正是他上任後反應不及時, 才致使事情進一步發酵。之後又錯誤的同時開啟多個項目,使奧斯本企業有資金鏈斷裂的危險,現在奧斯本企業的股價一直在下跌,內部各種反對他的聲音都冒了出來。正在他需要支持的時候,他發現家族的基金會消失了,他得不到家族龐大的資本支持。這讓他有些恐慌,他懷疑背後有人操縱這一切,如果是麥肯,他沒有能力控制基金會那邊。
哈利此時脫去了上衣,對著鏡子看著上身皮膚上面越來越多的綠色的鱗紋,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上去,感受上面完全不同於正常肌膚的冰冷觸感,觸電般收回了手指。外界的壓力,他可以選擇逃避,可是,這樣隱秘的不為人知的痛苦,他無處可逃。
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對他說過的話,只有牢牢掌握公司,他才有掙脫宿命的希望。可是現在,他有可能連這最後的希望都會被剝奪。他慢慢走到外面的陽台上,在57層的高樓上可以將大半個紐約收入眼底。他看了看樓下密密麻麻如螞蟻一般的行人和汽車,他有一種衝動,從這裡跳下去,一切煩惱都會消失。他慢慢上前,感受著這高度,一陣冷風吹過,滿頭冷汗的他突然清醒過來,恐懼瞬間佔滿了他的心。他連連後退,逃回了客廳。
“我一定要活著,我不能接受這惡毒的命運,我不想死!”哈利在心中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