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急速移動的彼得,看到那個綠色身影也在快速靠近,從一個黑點慢慢變得清晰,他甚至能看到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彼得吐出蛛絲黏在綠魔的滑翔板上,略一用力,兩人更加快速的靠近。
綠魔估算兩人間的距離,拉開南瓜手榴彈的拉環,心中默算時間,然後向彼得扔過去。彼得本能地感覺到危險,左手拉住蛛絲,右手中連彈,噴出的蛛絲準確地擊中空中飛來的手榴彈,手榴彈的方向略偏,在彼得不遠處爆炸,氣浪卷得彼得在空中無法控制住身體,如風中的柳絮一般搖擺飄蕩。彼得拽緊蛛絲,帶得滑翔板上的綠魔也左右搖晃,綠魔腳下發力,踩住滑翔板,止住滑翔板下沉的勢頭,同時彎下腰來,伸出綠色的爪子劃斷滑翔板下面的黏住的蛛絲。
彼得才穩住身子,突然發現自己拉住的蛛絲輕飄飄的無處著力,整個人直往下掉,下方觀戰的警察和市民齊聲發喊。正在下降的彼得並沒有慌張,在空中舒展身體,調整好姿勢,再次發射蛛絲黏住附近的高樓,穩住身形後往前一蕩,迅速靠近還在空中遊蕩的綠魔。
綠魔桀桀一笑,快速在高樓間穿梭,盡力保持與彼得的距離,手上不停地向彼得扔南瓜手榴彈。曼哈頓林立的高樓過往一向是彼得的主場,在這裡彼得如魚得水,比才獲得特殊能力在這裡穿行的綠魔要從容的多,所以兩人的距離在一點點靠近,而綠魔扔出的手榴彈再也沒有對彼得造成過傷害。
彼得在離綠魔只有一個身位的時候,一手發射蛛絲再次黏上綠魔的滑翔板,另一隻手拉住黏在一棟高樓上的蛛絲盡力一躍。彼得終於踩上綠魔的滑翔扮,兩人貼身站在一起。綠魔慌亂地伸手向後抓去,鋒利的爪子貼上彼得的緊身衣就要發力刺進去,卻被彼得牢牢抓住手腕處,另一隻爪子也要後探,也被彼得抵住。兩人在滑翔板上角力,綠魔無法分神操縱滑翔板,在拐角處,滑翔板擦到一面高牆,兩人隨滑翔板一起下落。
彼得在空中一隻手抓住綠魔,另一隻手借助蛛絲穩住身形,然後慢慢降落地面。下面的警察如臨大敵,紛紛衝了過來,舉起武器對準綠魔。
“嘿,夥計,不好意思讓你被逮捕了。”彼得輕松地調侃。
綠魔咧著嘴對周圍的警察和彼得獰笑,說道:“是嗎?你這隻小蜘蛛還很自負,不過謝謝你在空中救了我,但是我還是要先行離開。”
說完綠魔從身上掏出一顆南瓜弾往地面滾去,四周的警察大驚失色,紛紛向遠方逃離。彼得吐出蛛絲控制住手榴彈,奮力往空曠無人處扔去。綠魔哈哈大笑,接二連三往另一邊的人群投彈,彼得手忙腳亂地吐出蛛絲控制住手榴彈,扔往安全的地方。
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人群再次陷入恐慌,紛紛逃離這個地方。待一切再次平靜下來時,上空傳來了綠魔詭異的笑聲,他用遙控器操控滑翔板接他逃離了這裡。
彼得看著遠處囂張離去的綠魔,皺了皺眉,這個距離他應該可以可以追下去,只是離了曼哈頓這邊的高樓,他的速度會降下來,而踩著飛行器的綠魔卻不受影響。
最終,彼得還是沒有追上去,學校那邊也快要上課了,他得趕緊趕回去。在他離去後,約瑟夫警長也帶著隨從過來了解情況,正好看到蜘蛛俠在高樓間穿行離去的紅色背影,還留下來的紐約市市民和遊客紛紛鼓掌相送。
綠魔再次回到秘密實驗室的時候,
身上沾滿塵土,還有擦傷,看上去有些狼狽。好在他被強化的綠色皮膚覆蓋後,抗擊打能力和自我恢復能力都已經大大提高,這些小傷沒什麽要緊。 他回到實驗室卸下身上的裝備之後,裹了件紫色的外袍走了出來,內爾斯和幾位科學家都恭敬地候在那裡。
“湯姆,我需要你研發一件近身戰鬥的武器,光靠滑翔板和南瓜手榴彈,我竟然連蜘蛛俠都不如。那隻小蟲子太靈活了,我需要要在近身搏鬥中擊敗他。”
湯姆剛剛在新聞裡觀看了綠魔面對蜘蛛俠的表現,對於老板這樣的變化,心裡也慢慢地接受了。他思考了一下說道:“沒有問題,我需要一點時間,一定會造出適合綠魔大人的裝備。”
“我原本想要做到什麽,只要動動口就能實現,沒想到身體強化之後,可以借助一些簡單的設備,依靠強大的身體就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壞,實在是有意思。如果把這城市變成戰場,我的第一個敵人便是蜘蛛俠,呵呵,理查德帕克的研究應該是在自己兒子身上實現了。”
裹著紫色袍子的綠魔自顧自地在那裡說著話,幾人站立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好了,以後我就待在這裡,你們幾個下去吧。”
“是!”幾人躬身離去。
在實驗室外的走廊裡,湯姆突然靠近內爾斯低聲說道:“內爾斯先生,老板現如今的說話和行事的方式和以往都大有不同,我懷疑是藥物強化了他性格中某個隱秘的一面,創造出了第二人格。”
內爾斯聽到湯姆的話,腳步略緩一緩,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
“不管老板是諾曼奧斯本也好,是綠魔也罷,我們都只能遵照他的命令行事,否則……”
“先生,我擔心他的這個第二人格最終會完全控制老板,很明顯他內心中的這個惡魔更適合他現在身體的變化。我們幾人的生死都掌握在這樣的一個惡魔手裡,我怕他會做出瘋狂的事情,到時我們都會受到牽連。”
內爾斯微眯雙眼,看著前方,一言不發,湯姆繼續說道:“現在,我們什麽也不能做,否則會死得更快。不過,如果老板出什麽意外的話,比如被那個蜘蛛俠抓住,那時我們應該可以有所行動。”
內爾斯依舊沒有回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湯姆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說得太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