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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世界裡的理想國》三、和小賢的快樂下午茶時光
    接下來的日子,陳誠、彼得和小賢三人快速的熟悉了起來,三人中小賢藝術和音樂類的選修課最有天賦,而技術宅的彼得總能在科技課上一展身手。陳誠在人文和數理方面的應試能力則令老師們都感到驚歎,但是他的短板也很明顯,科技課上動手能力為負值,從來沒獨立完成過哪怕一個實驗,總是求助於彼得和小賢,另外在藝術和音樂方面的天賦也一般。

  周末的時候,陳誠拉著小賢一起去購置了一輛單車,從學校騎車回家大致要半個小時左右,有一段路程恰好可以和彼得同行。小賢暑期就來了這邊,是寄宿在學校的宿舍,同舍有個室友是西班牙裔的女生,據說關系還不錯,挺照顧小賢的,而且彼得也認識,不過和他們並不是一個班級。

  幽深狹長的街道兩旁,夏日的陽光在兩旁高聳的大廈遮擋下投下一片陰影,中間是一條一直延伸下去的線隨著地勢起伏劃開陰陽。小賢騎著陳誠新買的單車晃晃悠悠地在陰影下前行,而身後則是一路跟著小跑的陳誠。小賢難得放肆的笑聲在整條街上若有若無的回響,引來零星幾個路人的注視。沉浸在快樂中的少女難得的沒有在意,隻是這麽一路前行。

  當穿過路口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強烈光線刺激的兩人眼睛一陣不適應,險些摔下來的小賢被身後的陳誠輕輕扶住。路口旁恰有一座咖啡店,店門上卡其色的背景色下點綴著綠底白色的“centerpark”字樣。在店外停好單車後,陳誠拉著小賢在咖啡店門口靠玻璃牆的沙發上坐下,兩人都沒有喝咖啡的習慣,於是點了兩杯白水。陳誠一隻手無意識的轉動著杯沿,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直直地放在小賢的俏臉上。小賢臉上不出意外的爬滿紅雲,甚而鼻尖都滲出一顆晶瑩的汗滴,雙手握緊玻璃杯,有著輕微幅度的抖動。對於自己的惡作劇很感滿意的陳誠無聲的笑著,小賢白了她一眼,然後拿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無言的默契似乎早早在兩個年輕人之間形成,面前少女靜坐在身前的畫面漸漸小幅度動了起來,和著一種自然的韻律,有些像一幀一幀在播放的水墨畫風格的動畫。

  陳誠緩緩轉過頭,注意力被店外路口圓形的凸面鏡所吸引。注視著鏡子中略有些扭曲的投影,感覺這情形似乎在哪見過,記憶如書本一般在腦中一頁頁被翻開。想起來了,這不正和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源代碼》中科特史蒂文斯上尉站在鏡前的情景相似麽。難道我也處在某個位面的平行世界麽,或許我現在正在夢中,已分不清楚什麽是夢,什麽是現實。

  手肘處的酸麻感把陳誠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對面的少女似乎偷偷看了自己一眼,在自己發覺後迅速把頭埋下來,裝著一副在認真看書的樣子。咖啡店吧台處吊著的大屏的液晶電視這時正在插播一條新聞,陳誠抬頭看了一眼,見小賢也跟著自己視線在移動,好似一直在注意著自己的動靜,手上那本綠色封皮的《給山姆的信》並不能看進去多少。

  “電視上的大叔好帥啊,小賢幹嘛一直盯著他看呢?”陳誠隨口逗趣道。

  小賢嗔怪的看了一眼他,裝著一副不屑的樣子。

  “你連他都不認識麽,他叫托尼斯塔克,美國最大的軍工企業斯塔克集團的擁有者,而且還是個天才發明家。不過我並不喜歡他,他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我的偶像可是潘基文。”

  陳誠又一次聽到一個這世界有名氣的名字,稍顯錯愕之後,

小聲嘀咕道:“托尼斯塔克我當然認識,不過貌似這位比電影上的還要帥氣,身高上就優勝一大截啊。”  “什麽電影?”小賢奇怪地問道。

  “沒什麽,怎麽小賢你的偶像是潘基文麽,真是沒眼光,和這帥大叔比起來,看不出他有什麽魅力啊。”

  “潘先生可是整個大韓民國的驕傲啊。”

  “不就是聯合國麽,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的組織。”似乎意識到這句話會惹起對面少女的怒氣,陳誠趕緊轉移話題,哄小姑娘開心。不過心裡卻還一直在惦記著托尼斯塔克這個名字。看來回去要好好查一查這個世界的情況,這個世界比想象中的複雜,而且以後會越來與不太平。

  一個下午的時光就這麽被無意義的消耗掉,可是陳誠心裡並沒有感到遺憾,載著小賢飛馳回校的路上,感受著少女雙手環在他腰間的溫馨,這一刻他分外滿足。讓身邊的小賢快樂,他也額外收獲一份快樂,如果無意外的話,他在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的時光,他並沒有想好這些時光的用處。如果能靜靜陪著父親,認識一些新的朋友,快快樂樂的生活,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但是他知道一切不是按照這樣的劇情發展的,不說彼得帕克即將到來的遭遇,他還知道斯塔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遇到一次有預謀的綁架,差點丟掉性命。他無意去改變什麽,也沒有這個能力,他隻是平平常常一個高中生,剛隨父親從遠方來到這個國度,不可能影響到斯塔克這樣的人,而且有些秘密他自己也不知道和誰去分享。如果這個世界有宿命存在的話,那麽托尼的這些遭遇正是他蛻變成為一個讓大家喜歡的超級英雄的必經之路,否則他還是小賢口中那個無良的花花公子, 當然頭頂上的富豪加天才的光環不會有絲毫褪色。

  在學校宿舍的門口,兩個年輕人正在依依惜別。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痛苦卻會被拉長,所以人生總的來說,是一段痛苦的旅程,好在結局對每個人都很公平,這麽說來我們都狂奔在去往死亡的路途上。

  不過這一刻的兩人只希望夕陽能晚些下沉,最好陽光能一直照耀世間。

  “小賢,你的夢想是成為明星麽?”

  “出道隻是我的夢想之一,我已經在努力去實現,我還想成為像潘基文前輩那樣的外交家。”小賢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羞澀,抬著頭,堅定雙眼看著遠方。

  “哦,我猜也是的。”陳誠對這個答案不感到意外,臨別時引出這個話題是為了邀請她去家裡做客,以父親巧合的外交官身份作為理由。

  “我想你可以來我家裡,我爸爸正好是紐約大使館新聞和公共外交處的工作人員。”不待小姑娘回應,陳誠已經在自顧在安排了。“還可以邀請彼得。就以聚餐的形式吧。”

  “為了彼得,我想你可以幫忙約一下格溫。”

  少女一時沒來得及反應,見他話都說完了,才回了聲:“好吧。”

  “就這樣說好了,下個周末。那我先回家了小賢,掰掰”

  說完騎車一溜煙已經走遠了,少女在路燈散發的微光幫助下,一直看著男孩子消失在傍晚的夜色中,兀自站立在那裡,良久,輕輕吐出兩個字:“再見!”

  這才轉身回往宿舍,邊走邊用雙手拍打著滾燙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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