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帶著幾人來到人工湖旁邊,湖邊有微風吹來,幾人站在湖邊的高台上,扶著欄杆,感受著湖邊濕潤的空氣,在這樣的夏天裡,身體上的愉悅,帶著心情也輕快了起來。
羅伯特想邀請兩個女孩下去劃船,閃爍要拉上陳誠,陳誠不好拒絕,就帶上隊長。隊長憑湖而立,有一股出塵之氣。他的外表雖然還很年輕,但是內心裡總覺得自己已經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對這個巨變的世界,他得接受現實,就不得不融入其中,去重新認識這個世界。但對周邊的這些人,他總有種疲憊感,不願太過接觸。他還想活在三十年代,那裡有他的戀人、發小和一起戰鬥的隊友。但是時間奪走了一切,空留他一個人孤獨的存活於世。風微微聊起他的金發,他還留著複古的髮型,卻依然很好看。他的側顏就像一尊刀削斧鑿的雕塑,眼神裡透著堅毅,就像古希臘的人族英雄在靜靜地俯視這片大地。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隊長被陳誠的聲音帶回現實,他側頭看向他們,回絕道:“你們年輕人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陳誠本也就不太想去,羅伯特對小淘氣的特別感覺他早就發現了,只有閃爍懵懂未知。小淘氣很敏感,有些抗拒羅伯特的接近,眾人正在尷尬中,遠處暴風女走了過來。
“教授已經下課了,他在自己的辦公室等你們。”
陳誠和隊長他們跟隨暴風女走進X教授的辦公室,門是半開著的,這裡是學員們最喜歡進來的地方,總顯得很忙碌。坐在長方形辦公桌後的教授是個慈祥的長者,他留著尼克弗瑞一樣的髮型,卻和他有著截然相反的氣質。他操縱自己的輪椅從辦公桌後移了出來,迎接到訪者。
“你們好,歡迎來到澤維爾。”
暴風女把人引領進來之後就出去了,羅伯特一開始就沒有跟過來,房間裡就只有陳誠四人和教授。
幾人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各自坐在教授對面的沙發上。閃爍對於教授充滿好奇,因為他相信陳誠,陳誠都覺得厲害的人一定是很了不起的,教授的親和力也讓幾人對他充滿好感。
教授開口說道:“你們四人中,兩個小姑娘和我們是同類,這位應該是大名鼎鼎的美國隊長,只有你,卡爾,如果不是你站在我面前,我都無法確定你的存在,我已經很久不需要五官去感知外界了。”
教授全名查爾斯弗朗西斯澤維爾,他擁有心靈感應和控制精神的能力,是這個世上最強大的變種人之一,而且還是一個超級大學霸,在遺傳學、生物物理學、心理學等方面拿到多個博士學位。
閃爍和小淘氣聽到教授的話,有些吃驚,隊長端坐在沙發一覺,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很抱歉,我未經允許就讀取了你們的部分記憶。卡爾陳,原先擁有先知的能力,現在似乎還擁有了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能力。克拉麗絲,可以借助紫色晶體穿梭不同的空間,你似乎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卡爾的能力。”
很明顯,教授是從閃爍那裡側面了解到陳誠,他不能侵入陳誠的大腦,這樣陳誠感覺安全了很多,不用擔心被人知道內心的秘密。
“教授見多識廣,正好我最近身上發生了一些異變,想向你請教。”
陳誠說完,開啟了自己的域,他把自己的這種能力暫時理解為域,因為在這片領域空間裡,他近乎是神的存在。不單單是控制力場,他甚至可以運用自己的能力模擬物質的形成,只是這種精度的控制需要耗費過度的精神力。
教授感覺自己心靈感應的觸角被束縛了,他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也不再能侵入面前幾人的大腦。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第一次感覺這世界如此清淨,他不用聽各種人等內心活動的聲音,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他驚奇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的能力法則竟然優先於自己,甚至可以猜測在他能控制的范圍裡,所有變種人都可能喪失自己的異能。
“你不是變種人?”教授問道。
“應該不是,我的能力不是來源於基因的突變。教授,這個世界擁有特殊能力的不只是變種人,在未來,變種人這種廉價獲得的能力,在人類的技術面前並不會佔有太多的優勢。”
陳誠收起了自己的能力,他有很多想法想要和眼前的教授探討,所以他借著小淘氣的契機前來拜訪。
教授一身都在致力於變種人和普通人類的和平共處,如果面前的男孩子真的是先知的話,有些事情他也很想提前知道。
教授邀請幾人留在澤維爾,他想從陳誠那裡了解變種人的未來,陳誠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對變種人的世界也充滿好奇。隊長有些猶豫,他說道:“我們的直升機還在附近,我想我要把它開回去還給神盾局。”
“沒關系的,我會讓人把直升機完好地帶回學校,你們離開的時候也有交通工具。”
X教授親自給幾人安排了住宿,一路上陳誠和教授聊著各種話題,從天文地理到人文歷史。隊長對於教授的博學並不感到奇怪,只是陳誠似乎也是無所不知的,他想起了一個人,霍華德史塔克。不同的是,霍華德的知識基本都是在機械工程這一塊,而陳誠卻是像一個百科全書,只要教授提到的話題,他似乎都能在他的記憶裡查詢到。
陳誠對這個世界近百年的歷史變遷,在很早的時候就很系統全面的學習過,不過近幾十年的事情,從教授這樣的親歷者獲得的描述要準確詳盡得多,而且教授知道太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因為房間有些緊張,所以最終兩個女孩子一間房子,隔壁則是隊長和陳誠。多年的軍旅生活讓隊長的作息很有規律,到了時間就上床休息了。陳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在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原本他只是計劃來一趟徒步的旅行,去認識外面的世界。他平時的生活圈子太窄了,只能通過媒體電視來了解外面。內心深處他總怕他活在一場夢裡,盡管這個夢很真實,但是他就怕他生活的紐約是一個精心布置的場景,所以他想走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看看。
但是小淘氣的出現讓他知道了這個世界有很多的變種人,不只是閃爍,他想起了X教授,然後他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