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被諾曼奧斯本挾持,托尼和彼得等人快速圍了過來,閃爍也閃現在了她的背後,堵住了他的去路。諾曼有人質在手,並沒有感覺到輕松,他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這個人質是主動送上來的,如果有的選擇,他寧願束手就擒,在警方手裡再想辦法擺脫困境。
陳誠面對危險顯得異常鎮定,他還有閑暇問諾曼道:“彼得的父親帕克先生的死和你有關系嗎?”
這是很久遠的事情,諾曼想了半天才回答:“當初理查德怕我強佔他的研究成果,帶著家人連夜出逃,我當時很生氣,確實派人去殺他,但是殺手並沒有向我回報,連剩下的傭金都沒有討要。”
彼得聽到這裡生氣的同時,內心深處又升起了一些希望,他覺得父親不會就這麽把自己拋下,他或許在某個地方活著。
諾曼說完看看四周,緊張地道:“你們別過來,別過來,我無意傷害手裡的人質,你們可以放我離去,我保證他的安全。我的滑翔板在哪裡,把它扔過來。”
麥克斯韋操縱滑翔板把它扔到諾曼面前,對他說道:“奧斯本先生,上面的電子設備被我破壞了,你應該不太方便駕駛它。”
諾曼轉而對托尼說道:“斯塔克先生,準備直升機送我離開,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會放了他。”
托尼看了看陳誠,見他沒什麽反應,正準備答應,耳麥裡傳來了希爾的聲音:“我來安排把,你們要確保卡爾的安全,”
陳誠聽著耳麥裡的聲音,對著前面張嘴無聲的笑了笑,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奧斯本先生,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承受得住你自己的手雷呢?”
不知什麽時候,陳誠的手摸到了諾曼身上的南瓜手雷,他說完這句話,拉起了拉環,急促的滴滴聲響起,諾曼臉色大變,想趕緊扔出手雷,卻因為受傷後反應變慢了許多,而且手環被陳誠牢牢固定在了套裝的手雷袋裡。
陳誠趁著諾曼手忙腳亂的時候,擺脫了他的控制,他快速向閃爍報了一組坐標,多次的訓練讓閃爍本能地扔出紫色晶體。陳誠在這緊要的時刻,準備遁開,卻發現他穿過紫色晶體的空洞,卻和它交錯而過。他感覺自己似乎穿過了層層疊疊的空間,裡面有很多不同的世界,這些世界裡有不一樣的彼得,不一樣的托尼,所有他在這個世界遇到的人都有各自的存在,卻唯獨沒有自己。這些世界的信息一下子湧進了他的大腦,他覺得頭疼欲裂。他這一瞬間接收了如此多的信息,卻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穿過這空間最終又被一股吸力又拉了回來,爆炸聲近在遲尺,無數金屬碎片向他襲來被一層無形的力場阻攔了下來。一片混亂中他在爆炸中心被拋了出去,被一臉焦急驚恐的彼得扯著蛛絲拉著離開了爆炸區域。
陳誠靜靜地躺在彼得的懷抱裡,大腦那一瞬間的信息流爆炸讓他整個人都處於當機狀態,其實身體並沒有受到傷害。他需要些時間恢復對身體的感覺,不遠處的諾曼就沒有那麽輕松了,他整個身體都被炸的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彼得此時完全不管周圍其他的事情,只是抱著陳誠在痛哭,哭聲不能自已,數度哽咽,甚至都不能發聲。閃爍也尖叫著衝了過來,拉著陳誠的手一遍遍地喊哥哥。
托尼和已經趕到現場的鷹眼並排站著,似乎不知道怎麽事情就變成了這樣,兩人畢竟一把年紀了,見得生老病死多了,並沒有情緒失控。
麥克斯韋也很傷心,
只能輕聲叫著老板,似乎他叫著叫著,那個躺著的人就會回應一樣。 彼得抱著陳誠跪在草地上,想起了兩人從相識到相知的點點滴滴,無盡的痛苦籠罩了他,他想起了本叔叔,想起來斯泰西警長,他對著閉眼沉睡的陳誠呼喊道:“卡爾,”說完又被無法抑製的悲傷打斷,“卡爾,你不能,不能就這麽離開我。”
從安全屋跑出來的格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既為陳誠感到難過,也為彼得的遭遇神傷。
“成為蜘蛛俠的彼得似乎總是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這也是他一直遠離我的原因,所以我現在還完好地站在這裡。”格溫默默在心裡想著。
跟在後面的黑寡婦對一起的希爾說道:“很好的一個小家夥,卻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他沒事。”
“那麽近的距離,他又是一個普通人。”
“他可不是一個普通人。”
希爾抱著雙手看向前方,這時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陳誠的手動了動,無力地扯了扯彼得的衣服,說道:“不要哭了,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卡爾,你沒事,你竟然沒事!”
“我只是很困。”說完,陳誠就再度陷入了昏睡, 大家高興歡呼的聲音在耳邊慢慢變小,慢慢地他都聽不見了。
當陳誠在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上次麥克斯韋住院的這家醫院,病房都是同一間。
他推了推睡在旁邊的父親,陳父慢慢醒來,雙眼惺忪,還有些眼屎,看來是陪在這裡很久了。
“爸爸,我睡了多久了?”
“誠兒,你終於醒了,這都三天過去了,要不是醫生一直保證你沒事,我都以為你不會醒來了。”
“爸爸,”陳誠喊了聲,笑笑不知道怎麽說下去,畢竟他隱瞞了父親很多事情。
“這家醫院是托尼斯塔克投資的,你和他很熟嗎,他這幾天每天都抽空過來看你。”
陳誠想直起身子,發現渾身無力,陳父把他扶了起來,調了下床頭的高度,又給他多墊了個枕頭。
陳誠這才問道:“彼得他沒和你說嗎,我的事情他都知道。”
“彼得是個老實孩子,但是他說有些事情不經過你的允許不能說,你的另外一個同學格溫倒是和我說了不少,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親自和解釋。”
說完,陳父又搖了搖手道:“今天就算了吧,醫生說你今天會醒,我等到了晚上都沒動勁,現在也累了,你明天和我說吧。”
接著他就起身準備去病房外面的房間睡覺,這間病房是個套間,外面有專門給家屬準備的床。
對著父親的背影,陳誠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想開個公司賺點零花錢,順帶幫幫彼得。”
陳父聽到兒子的話,頭也沒回,很快就離開了陳誠的視線。